!這是一篇*L男男**文,如有走錯請及時掉頭哦~(正文)。——皇品,座無虛席。,像世間最輕薄的紗,籠著柔軟的腰肢和遒勁的肌肉,包容著各式各樣的**。,混著各式各樣的香水、信息素,浸透感官。,DJ搓碟,將心跳加到最大碼。。
精致漂亮的面容,在霓虹燈光閃爍變幻間,早已開啟為期一晚的狩獵游戲。
今夜注定無眠。
祁燃也是其中一員。
只不過與這些人不同,祁燃在皇品有svip號的包廂,也不用自已“狩獵”。
他只要踏進皇品,便有無數俊美*eta和美艷小o爭先恐后,想得到他的青睞。
毫不夸張地說,在這里,十個人里面有九個想爬上祁燃的床。
跟他上過床的人,大多會說他活好,出手大方,還長了一張睡了血賺不虧的俊臉。
少數人說他脾氣大、難相處,是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
還是最難伺候的那種。
祁燃本人對上述評價均表示認可。
實際上,別人在床上的感受如何,他才懶得管。
他做事只憑的心情。
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說,心情不好......
修長矜貴的手指捏住侍應生的衣角,狠狠將人拽了個趔趄。
霸道的龍舌蘭信息素自alpha腺體處噴涌,頃刻間,溢滿了偌大的包間。
角落里的兩個alpha保鏢按了按后頸處的阻隔貼,抬手,擦去額上豆大的汗珠,暗罵一聲錢難賺,屎難吃。
侍應生是個*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卻也感知到了冷意,登時膝蓋一彎,直直跪在一片狼藉中。
碎玻璃刺破衣料,扎進膝蓋處的皮肉,酒漬充當潤滑,浸濕衣料后,推著玻璃往更深處鉆。
“啊!”
侍應生忍不住痛叫。
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他也分明看清了祁燃眼底的憤怒,驚慌失措:
“燃少,我...我知道錯了!”
侍應生說著,沒敢再抬頭,身子抖得像篩糠。
祁燃懶得抬眼,點了根雪茄不緊不慢地抽。
包間內安靜極了,隱隱能聽到雪茄燃燒的聲音。
直到那抹猩紅貼近手指,祁燃才放下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手臂攤開,大剌剌地倚在真皮沙發上。
他慢悠悠地收起信息素,嘴角微揚,咧嘴,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燃少......”
膝蓋已**肉模糊,侍應生大著膽子開口,蒼白的唇瓣處血跡斑斑,全是他忍痛的證據。
“噓——”
祁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3......”
“2......”
“1!”
話落,包間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
經理沈北端著兩瓶紅酒進門。
仔細觀察,會發現跟地上碎的那瓶如出一轍。
“燃少!您來了!”沈北說著,越過跪在地上的侍應生,看清了祁憫襯衣下擺處的污漬。
“這個蠢貨!毛手毛腳的!”
浸淫娛樂場久了,沈北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睨了地上的侍應生一眼,“還不趕緊給燃少道歉!”
侍應生低垂著腦袋,身體抖得不成樣,顫顫巍巍開口。
祁燃笑道:“你的人倒是越發膽大了。”
他嘴角掛著淺淡的笑,笑容卻不達眼底,直讓人膽寒。
沈北暗自擦了擦汗,“沒伺候好燃少,都是我們的錯。”
抬手間,一群衣著清涼的男男**魚貫而入,一字排開。
“您看看誰能有幸伺候您換件衣裳?”
壁燈適時打開,照亮一整排風格各異且無一不好看的面容。
祁燃意興闌珊,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瞇了瞇眼,心想——
今天真倒霉。
路上被死老頭碰瓷不說,出來找樂子又被侍應生潑了一身紅酒。
那個蠢貨,演技拙劣又蹩腳,假摔都摔不明白,還沒那個老頭演得好。
“**!”
真是什么人都敢打他的主意了!
祁燃的視線掃過一字排開的少爺小姐們。
有膽子大的偷偷看祁燃,正對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雙眼真漂亮。
狹長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纖長濃密如鴨羽,眼神流轉間隱隱帶著笑意,認真看人時總是溫柔的。
一秒后,卻只覺頸后發涼。
眸子的主人明明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眼神危險頑劣,看人時像是在看什么死物,直讓人覺得膽寒。
小O僵硬地快速收回視線,回想起剛剛凌厲的眼神,看著地上跪著的侍應生和混著鮮血的玻璃渣,暗忖這位祁少不愧是有錢人家的紈绔。
金玉其外,內里卻是一顆黑到滴墨的心臟。
“都給我滾!”
祁燃氣極了,聲音像淬了寒冰。
這一聲把一屋子年輕的少爺小姐嚇得夠嗆,倉皇而出。
“沈北你真是能耐了!什么貨色都敢塞給老子!”
沈北暗暗擦汗,知道這位祖宗的脾氣又上來了。
以他對祁燃的了解,這個時候只能順著他。
于是沈北一邊應聲,一邊按照祁燃“滾”的指示來。
保安把還跪在地上的侍應生架起來,轉身時,
“啊!”
包間外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同樣穿著侍應生衣服的貌美小O正直直看向這邊,盡管眉宇間簇著害怕,卻堅定地逆著人流跑進包廂,迅速蹲下,查看起*eta的傷勢。
保安汗流浹背,再想拉人,被祁燃一個眼神制止。
他瞇了瞇眼,對于omega的冒犯,罕見地沒有發火,而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倚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戲。
還隨手抓了顆車厘子扔進嘴里,揮手示意保安離開。
祁燃喜歡各種漂亮的東西。
這個擅自闖進來的omega可是極品。
即便光線微弱,祁燃也看清了omega姣好的身姿。
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筆挺的工作服里,腰線提得有些高,露出一大截穿著黑襪的腳踝,讓人忍不住想,握住這節腳踝時觸感會有多么美妙。
黑色燕尾服貼合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肩線。
再向上,是一個黑紅配色的領結。
像是一件漂亮的禮物,正靜靜等著主人的拆卸。
祁燃仰頭,舒服地瞇眼,看著“禮物”向他走近。
空氣中彌漫起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
很淡,像玫瑰,像薔薇,又像是牡丹,祁燃分不清這些,只情不自禁地舔唇。
真香。
撕開他的抑制貼,咬上他的脖頸,與他抵死糾纏。
光是想想都覺得爽。
祁燃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來人。
好看的丹鳳眼里滿是慍怒,鼻梁高挺擋住一側壁燈的光線,另外半張臉隱在陰影里,唇瓣紅潤,下巴尖削,朦朧間美得雌雄莫辨。
此時,白皙的面容因生氣浮現出明顯的紅。
祁燃“嘖”了一聲。
不夠。
還遠遠不夠。
他迫切地想知道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在床上,控制不住身體時,會有什么反應。
那時候的臉,一定更漂亮。
“你是***嗎?!”
美人厲聲質問。
在祁燃看來,更像是嬌嗔。
聲音不錯,叫起來肯定好聽;嘴唇飽滿,用起來肯定舒服。
祁燃想著,看向小o的眼神更加熾熱。
林安被他看得發毛。
但此刻,憤怒蓋過了其他情緒,促使他再次厲聲質問這位祁少: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怎么敢這么折磨人!”
“你這么做是會遭報應的!”
“小心我找人告你!”
“*eta也是有**的!”
祁燃耐著性子聽完,憋了幾秒,仍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辦法,實在是他太久沒聽到過這么幼稚天真的話了。
但這種會所里怎么會有這樣天真的omega,不過是用來勾引他的把戲說辭。
祁燃下巴一抬,戲謔道:
“你知道這瓶酒多少錢嗎?”
“不管多.......”美人還在維持人設。
“他在這上十年班都賠不起。”
祁燃打斷林安,懶懶地收回視線。
“我只讓他跪了一根煙的時間,比讓他還十年債公平吧?”
“或者說......”
祁燃站起身,微微活動久坐后僵硬的脖頸。
林安方才發現,這位祁少的身量很高。
肩寬背闊,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都能被他穿出凌厲的氣場。
襯衫下隱約可見胸肌的輪廓,不算夸張,是極為好看的類型,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走動間,帶起淡淡的可可香。
林安分不清是祁燃信息素還是雪茄的氣味。
他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連連后撤。
祁燃咧嘴,浸淫娛樂場多年,什么樣的小o該怎么拿捏,他了如指掌。
他猛然貼近林安,大手鉗住林安尖削的下巴,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誘哄:
“或者說你想替他還?”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側,林安渾身一凜。
祁燃很滿意林安的反應,指腹摩挲他的側臉。
“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陪你一個晚上。”
林安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我我......”
林安捂著敏感發紅的耳朵迅速后撤。
后背猛然一涼,撞到了冰冷的包廂門上。
原來不知不覺間,屋內只剩下了他和祁燃。
以及角落里,明顯屬于祁燃的兩個alpha保鏢。
林安:“......”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滯了,林安只能聽見自已快到幾乎要沖出胸膛的心跳聲。
門就在身后。
林安迅速轉身,手指顫抖著抓住門把手。
沒來得及擰,身子驟然騰空。
一條小臂橫亙在林安腰間,遒勁有力,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像鐵鉗一樣牢牢扣住他的上半身,任憑他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
額間冒出細密的冷汗,他的心跳聲咚咚如擂鼓。
“乖。”
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
林安渾身一僵。
耳畔,那人的聲音明明比春風還要溫柔幾分,說出的話卻比撒旦還要可怕。
“你逃不掉的。”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浪蕩A被高冷E強寵后》,由網絡作家“西瓜是一種水果”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祁燃林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這是一篇BL男男耽美文,如有走錯請及時掉頭哦~(正文)。——皇品,座無虛席。,像世間最輕薄的紗,籠著柔軟的腰肢和遒勁的肌肉,包容著各式各樣的欲望。,混著各式各樣的香水、信息素,浸透感官。,DJ搓碟,將心跳加到最大碼。。精致漂亮的面容,在霓虹燈光閃爍變幻間,早已開啟為期一晚的狩獵游戲。今夜注定無眠。祁燃也是其中一員。只不過與這些人不同,祁燃在皇品有svip號的包廂,也不用自已“狩獵”。他只要踏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