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太古墟主闖諸天》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六月天88”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辰王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墟主臨塵 靈田鋤玉,神墟震顫,南峰山腳,雜役院的靈田。,曬得靈禾葉子卷成了細筒,泥土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紋。林辰赤著腳站在田里,褲腿卷到膝蓋,黝黑的脊梁上汗珠滾滾,順著肌理往下淌,沒入沾滿泥污的腰腹。他手里攥著一把豁了口的鋤頭,掄得又沉又穩,一下下刨開板結的土塊,給靈禾除草松土。“林辰!你個廢物!磨磨蹭蹭的是等著太陽落山嗎?”,雜役院的管事趙三晃悠悠地走過來,懷里揣著個酒葫蘆,酒氣熏天。他一腳踹在田...
精彩內容
墟主臨塵 靈田鋤玉,神墟震顫,南峰山腳,雜役院的靈田。,曬得靈禾葉子卷成了細筒,泥土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紋。林辰赤著腳站在田里,褲腿卷到膝蓋,黝黑的脊梁上汗珠滾滾,順著肌理往下淌,沒入沾滿泥污的腰腹。他手里攥著一把豁了口的鋤頭,掄得又沉又穩,一下下刨開板結的土塊,給靈禾除草松土。“林辰!你個廢物!磨磨蹭蹭的是等著太陽落山嗎?”,雜役院的管事趙三晃悠悠地走過來,懷里揣著個酒葫蘆,酒氣熏天。他一腳踹在田邊的木桶上,桶里的水濺了林辰一身。“這批青紋靈禾是要供給內門長老煉丹的,誤了時辰,扒了你的皮都賠不起!”,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沒應聲,只是鋤頭落下的速度更快了些。,無父無母,三年前被上山采藥的外門弟子撿回來,就扎根在了這雜役院。干最苦的活,吃最糙的飯,還要受旁人的欺辱——外門弟子隨意使喚他,管事動輒打罵他,就連同屋的雜役,都能因為他“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搶了他的口糧。
在這個靈氣充盈、修士飛天遁地的世界,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
鋤頭又一次掄下去,卻不是撞上松軟的泥土,而是磕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當”的一聲脆響,震得林辰虎口發麻。
他愣了愣,撥開碎土和草根,只見泥土里埋著一枚巴掌大的玉佩,通體混沌色,看不出材質,表面刻著繁復的紋路,像天地初開時的云卷,又像星辰運轉的軌跡。玉佩被泥土裹了不知多少年,卻半點沒有腐朽,觸手溫熱,隱隱有流光在紋路里游走。
林辰鬼使神差地把玉佩撿起來,剛攥進掌心——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顫,猛地從玉佩里迸發出來!
這震顫并非來自掌心,而是源自九天之上,源自大地深處,仿佛連整個太虛宗所在的神墟山脈,都在這一刻輕輕晃動。遠處的主峰之巔,幾道強橫的神識驟然掃過南峰山腳,帶著驚疑不定的意味,卻在觸及林辰掌心的玉佩時,像是遇到了什么禁忌,瞬間縮了回去。
林辰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驚得心頭狂跳,他低頭看向掌心的玉佩,那紋路里的流光愈發清晰,竟像是有生命般,順著他的掌心,往他的經脈里鉆。
“你發什么呆!”趙三的罵聲又響起來,他見林辰杵在田里不動,頓時怒了,沖過來就要搶林辰手里的玉佩,“撿了什么破爛?趕緊給老子扔了干活!”
林辰下意識地把玉佩揣進懷里,趙三撲了個空,惱羞成怒,抬腳就往林辰的肚子上踹去。
“一個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廢物,也配藏東西?”
林辰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靈禾上,疼得他額頭冒冷汗。他死死咬著牙,攥緊了懷里的玉佩,那溫熱的觸感,竟奇異地讓他混亂的心緒平靜了幾分。
就在這時,田埂盡頭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幾個身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三角眼的青年,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正是外門弟子里出了名的狠角色,王虎。
王虎是煉氣五層的修士,在雜役院和外門弟子里,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平日里最喜歡欺負林辰這種沒**的凡人。
“喲,這不是我們太虛宗的‘凡人雜役’林辰嗎?”王虎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睨著林辰,三角眼里滿是戲謔,“趙管事,跟個廢物置什么氣?不如讓他給我們哥幾個捶捶腿,伺候舒坦了,興許還能賞他一口飯吃。”
趙三見了王虎,臉上的怒色立刻換成了諂媚的笑:“王師兄說的是,是小的莽撞了。這廢物就是欠收拾,回頭小的一定好好教訓他!”
林辰低著頭,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他知道,反抗的下場只會更慘,三年來,他早就習慣了隱忍。
可王虎卻不打算放過他。
他瞥見林辰懷里鼓鼓囊囊的,眼神一厲,伸手就去扯林辰的衣襟:“懷里藏了什么?拿出來給老子看看!”
林辰猛地往后一躲,死死護住胸口。
這舉動徹底激怒了王虎。
“好你個廢物!還敢躲?”王虎臉色猙獰,反手就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劍光森冷,直指林辰的咽喉,“老子今天就廢了你,看你還敢不敢犟!”
劍光逼近,林辰甚至能聞到劍鋒上的寒氣。他絕望地閉上眼,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難道自已就要死在這靈田里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懷里的混沌玉佩,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金光穿透衣襟,瞬間籠罩了整片靈田!那些原本蔫頭耷腦的青紋靈禾,在金光的照耀下,竟像是被注入了生機,葉片猛地舒展開,穗子上冒出點點金芒,竟隱隱有了幾分“混沌稻”的雛形!
而更讓王虎和趙三驚駭的是,那道金光里,仿佛有一道古老而威嚴的虛影緩緩浮現,虛影看不清面容,卻帶著睥睨諸天的氣勢。
與此同時,一道低沉而沙啞的低語,仿佛跨越了萬古時光,在林辰的腦海里炸響:
“墟主,您終于醒了。”
第二章 金丹虛影,震懾宵小
那道低語蒼老而威嚴,仿佛從亙古的神墟深處傳來,落在林辰的腦海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猛地睜開眼,只見掌心的混沌玉佩懸浮在身前,金光萬丈,將他籠罩其中。那些金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周身游走,所過之處,四肢百骸的酸痛竟消散無蹤,一股暖流緩緩涌入他空蕩的丹田。
這……這是靈氣?
林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丹田內的變化。三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靈氣的存在!那股暖流溫和而磅礴,不像其他修士煉化的靈氣那般駁雜,反而純凈得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氣。
王虎的劍,距離林辰的咽喉只有寸許,卻被那道金光擋住,任憑他如何催動靈氣,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王虎臉色劇變,三角眼里滿是驚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金光里蘊**一股恐怖的威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連煉氣五層的靈氣都運轉滯澀。
趙三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癱坐在田埂上,指著林辰,聲音都在打顫:“妖……妖物!這廢物是妖物!”
那些跟在王虎身后的外門弟子,也都嚇得連連后退,臉上滿是驚恐。他們不過是煉氣初期的修為,哪里見過這般異象?
就在這時,混沌玉佩的金光愈發強盛,那道古老的虛影愈發清晰。虛影身著玄色長袍,身形偉岸,周身環繞著星辰日月的虛影,盡管看不清面容,卻讓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虛影緩緩抬起手,對著王虎輕輕一拂。
嗡!
一道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王虎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田埂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煉氣五層的修為竟瞬間潰散了大半,長劍也脫手飛出,**泥土里,嗡鳴不止。
“這……這是金丹修士的威壓?”王虎捂著胸口,驚駭欲絕地看著那道虛影,“不可能!太虛宗的金丹長老都不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金丹修士,在太虛宗已是頂尖的存在,地位尊崇,抬手便能翻江倒海。可眼前這道虛影散發出的威壓,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位金丹長老都要強橫數倍!
林辰也懵了,他看著懸浮在身前的混沌玉佩,又看著那道威嚴的虛影,腦海里回蕩著那句“墟主,您終于醒了”。
墟主?是在叫我嗎?
他不過是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雜役,怎么會是什么墟主?
就在林辰驚疑不定之際,那道虛影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林辰身上。那目光深邃而溫和,仿佛蘊**萬古的滄桑,又帶著一絲欣慰。
“墟主,萬載歲月已過,您的封印終于松動了。”虛影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般低沉沙啞,“老仆神墟守者,恭迎墟主歸來。”
神墟守者?
林辰心頭巨震,剛想開口詢問,卻見那道虛影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金光也開始收斂。
“老仆魂力有限,只能短暫蘇醒。”神墟守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混沌玉佩已與您的神魂綁定,待您解開第一層封印,便能喚醒更多記憶。切記,太虛宗藏著大秘密,您的師尊……并非您所想的那般簡單。”
話音落下,虛影徹底消散,混沌玉佩的金光也縮回玉佩內,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覺得眉心一熱,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涌入腦海,讓他頭痛欲裂。他晃了晃腦袋,那些信息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封印著,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念頭——混沌墟主,執掌太古神墟,威壓諸天萬界。
與此同時,他丹田內的暖流愈發磅礴,竟自發地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運轉起來。
引氣入體!
煉氣一層!
煉氣二層!
……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林辰的修為便一路飆升,直接突破到了煉氣五層,而且根基無比穩固,遠比王虎之前的修為要扎實得多!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讓林辰來不及反應。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涌動的靈氣,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而田埂上的王虎和趙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王虎看著林辰,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嫉妒。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物,怎么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趙三更是連滾帶爬地想跑,卻被林辰冰冷的目光掃過,瞬間僵在原地。
林辰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王虎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剛才,想廢了我?”
王虎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連忙磕頭求饒:“林……林師兄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師兄,求師兄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條生路!”
他哪里還敢稱林辰為廢物?剛才那道虛影的威壓,還有林辰瞬間飆升的修為,足以證明林辰絕非尋常人!
趙三也跟著磕頭,磕得額頭出血:“林師兄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師兄饒了小的!”
那些外門弟子更是嚇得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林辰看著他們卑躬屈膝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三年來所受的欺辱,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就在他準備開口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威嚴的喝聲:“何人在此喧嘩?驚擾了內門長老清修!”
林辰抬頭望去,只見一群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修士,正快步朝著這邊走來,為首的是個面色冷峻的青年,腰間掛著一枚刻著“內門”二字的令牌,修為竟已是煉氣九層!
第三章 內門來人,暗流涌動
來者是太虛宗內門弟子,姓陳名風,煉氣九層的修為,距離筑基只有一步之遙。
陳風平日里在宗門內地位不低,頗受幾位內門長老的器重,性子孤傲,最是看不慣外門弟子和雜役的爭斗。此刻他帶著幾個內門弟子,快步走到靈田邊,目光掃過滿地狼藉,以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王虎等人,臉色愈發陰沉。
“怎么回事?”陳風的聲音冷冽如冰,目光最終落在林辰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你是雜役院的?為何在此動手?”
王虎見了陳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爬起來,指著林辰,哭訴道:“陳師兄!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啊!這林辰不知得了什么妖物,突然暴起傷人,還毀了小的修為!”
趙三也跟著附和,添油加醋地說道:“是啊陳師兄!這林辰剛才身上冒出金光,還有一道虛影,定是修煉了邪門歪道!您快把他拿下,免得他危害宗門!”
那些外門弟子也紛紛點頭,指證林辰“修煉邪術”。
陳風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帶著審視和警惕。他能感覺到,林辰身上的修為是煉氣五層,氣息穩固,不像是修煉邪術的樣子。但王虎等人的控訴,又讓他不得不心生懷疑。
“林辰是吧?”陳風冷聲開口,“他們說的可是實情?你若真修煉了邪術,最好主動坦白,否則休怪陳某不客氣!”
林辰看著陳風,心中一片平靜。經歷了剛才的變故,他的心境早已不同以往。他沒有理會王虎等人的污蔑,只是淡淡開口:“我沒有修煉邪術。是他們先動手欺辱我,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自保?”王虎立刻尖叫起來,“你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能把我這個煉氣五層的修士打成重傷?還能引動金光虛影?你騙誰呢!”
陳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煉氣五層的修士,的確不可能輕易擊敗同等級的修士,更別說引動那般異象了。
他看向林辰,語氣愈發嚴厲:“休要狡辯!速速將你身上的秘密交出來,或許陳某還能饒你一命!”
陳風的心思,在場的人都能看明白幾分。他是看中了林辰身上的“秘密”,想要據為已有。
林辰心中冷笑,這太虛宗,果然處處都是算計。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運轉體內的靈氣。混沌玉佩融入眉心后,他的神魂變得無比強大,哪怕只是煉氣五層的修為,也能隱約感覺到陳風身上的殺意。
就在這時,林辰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微弱的聲音,正是神墟守者殘留的意念:“墟主,此人體內有筑基修士的一縷神識印記,是沖著您來的。”
筑基修士的神識印記?
林辰心中一驚,抬頭看向陳風,果然在他的眉心處,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
神墟守者的意念繼續響起:“此人不過是個棋子,背后之人想要探查您的虛實。您如今修為尚淺,不宜暴露混沌玉佩的秘密。可催動玉佩內的一絲混沌之氣,偽裝成宗門失傳的功法。”
林辰立刻明白了神墟守者的意思。他心念一動,眉心的混沌玉佩微微發熱,一絲混沌之氣涌入丹田,化作一道玄妙的功法氣息。
“好一個巧舌如簧的雜役!”陳風見林辰不說話,以為他是心虛了,當即冷哼一聲,抬手就朝著林辰抓來。他的五指帶著凌厲的靈氣,隱隱有破空之聲,顯然是動了真格。
林辰眼神一凜,不閃不避,體內的混沌之氣運轉到極致,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色光暈,正是太虛宗失傳已久的青冥訣!
這青冥訣是太虛宗開宗祖師所創,威力無窮,只是后來失傳,只有少數古籍上有記載。陳風身為內門弟子,曾在宗門藏書閣見過青冥訣的殘頁,此刻見林辰施展出青冥訣,頓時臉色大變。
“青……青冥訣?!”陳風驚呼出聲,抓來的手猛地頓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怎么會修煉青冥訣?這可是我宗失傳的絕學!”
王虎和趙三也懵了,他們哪里聽過什么青冥訣?只知道陳風的反應很不對勁。
林辰淡淡開口:“此乃家傳功法,機緣巧合之下,得知與貴宗青冥訣同源。”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由不得陳風不信。畢竟太虛宗開宗至今已有萬年,失傳的功法不知凡幾,難保不會有流落民間的。
陳風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青冥訣可是失傳的絕學,若是能從林辰口中得到完整的功法,他的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甚至有望沖擊筑基!
他看向林辰的目光,從之前的警惕和殺意,變成了貪婪和熾熱。
“原來如此。”陳風收斂了氣息,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笑容,“既然是同源功法,那便是自已人。剛才是陳某魯莽了,還望林師弟不要見怪。”
他甚至主動改了稱呼,從“雜役”變成了“師弟”。
林辰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陳師兄言重了。”
陳風見林辰態度緩和,心中更加篤定,連忙說道:“林師弟身懷絕技,留在雜役院實在屈才了。不如隨陳某去內門,陳某保舉你成為外門弟子,日后再引薦你拜入長老門下,如何?”
他以為林辰會感激涕零,卻沒想到林辰只是搖了搖頭。
“多謝陳師兄好意,只是我習慣了雜役院的生活,暫時不想離開。”
林辰很清楚,陳風不過是看中了他的青冥訣,若是真跟他去了內門,恐怕會被扒皮抽筋,榨干所有的秘密。
陳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他沒想到林辰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林師弟,你可要想清楚了。”陳風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留在雜役院,你永遠只是個雜役。可跟我去了內門,你才有機會踏上真正的修仙之路!”
林辰依舊搖頭:“不必了。”
陳風的耐心徹底耗盡,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正準備強行出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橫的神識掃過此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見過李長老!”
林辰也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道遁光疾馳而來,遁光消散后,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老者須發皆白,面色紅潤,正是太虛宗內門長老,李玄風,筑基后期的修士!
李玄風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帶著一絲奇異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深意難明的笑容。
林辰心中一緊,神墟守者的意念再次響起:“墟主,此人便是當年封印您記憶的人之一!小心!”
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
李玄風,竟然是當年封印他記憶的人?
太虛宗,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已完成卷一 墟主臨塵的前三章,懸念拉滿:林辰覺醒墟主身份、遭遇內門試探、發現封印者蹤跡。需要我接著寫下三章嗎?**章 長老試探,混沌藏鋒
李玄風的身影剛落定,靈田四周的空氣便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緊,連吹拂的風都停滯了幾分。
筑基后期的威壓鋪天蓋地散開,王虎和趙三等人直接被壓得癱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篩糠般發抖。陳風也好不到哪里去,煉氣九層的修為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螻蟻撼樹,他咬著牙躬身行禮,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襟。
唯有林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眉心處的混沌玉佩微微發熱,一股溫和的屏障將他周身籠罩,將那股強橫的威壓隔絕在外。他抬眸看向李玄風,目光平靜,卻在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神墟守者說,此人是當年封印他記憶的人之一!
李玄風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林辰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古井,看**底,里面藏著探究、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他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剛才的異動,是你引起來的?”
林辰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回長老的話,弟子不知。方才弟子在除草時,偶然撿到一枚玉佩,隨后便生出異象,弟子也不知是何緣故。”
他沒有隱瞞玉佩的存在,卻也沒有吐露半分關于混沌玉佩和神墟守者的秘密。
李玄風聞言,目光落在林辰的眉心處。那里隱隱有流光閃爍,只是被混沌之氣掩蓋,尋常修士根本看不出來。他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喜怒:“哦?竟有此事?將那玉佩呈上來,讓老道瞧瞧。”
陳風在一旁聽得心頭一動,忍不住抬頭道:“李長老,此子方才還施展了我宗失傳的青冥訣,恐怕……”
“住口!”李玄風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寒冰,凍得陳風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林辰心念電轉,神墟守者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墟主,不可將玉佩交出!此老賊修為深厚,若是玉佩落入他手,恐怕會被他煉化,屆時您的封印將永無解開之日!”
林辰深吸一口氣,對著李玄風躬身一禮:“回長老,那枚玉佩在異象消散后,便融入了弟子的眉心,弟子也不知該如何取出。”
這話半真半假,卻也堵死了李玄風的索要之路。
李玄風的眼神微微一凝,似是沒想到林辰會這么說。他沉吟片刻,突然抬手,一道淡金色的靈氣匹練朝著林辰射來!
這道靈氣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殺機,隱隱帶著探查和禁錮的意味!
林辰心中一凜,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混沌之氣。眉心處的玉佩微微震顫,一股無形的力量護住了他的識海。
那道靈氣匹練落在林辰身上,瞬間沒入他的經脈,順著四肢百骸游走一圈,最后朝著他的丹田和識海鉆去。可就在觸及丹田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混沌之氣猛然爆發,將那道靈氣匹練震得粉碎!
李玄風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微微一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氣息并非太虛宗的任何功法,也不是尋常的天地靈氣,而是一種……古老、蒼茫,仿佛源自天地初開的混沌本源!
“好!好!好!”李玄風接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露出一絲深意難明的笑容,“沒想到我太虛宗的雜役院里,竟藏著你這樣的奇才!引氣入體不過瞬息,便直達煉氣五層,還身懷失傳絕學,當真難得!”
他話鋒一轉,又道:“你既身懷異稟,留在雜役院實在屈才。從今日起,你便晉升為外門弟子,搬去外門弟子居住的青云峰吧。”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嘩然。
王虎和趙三滿臉的嫉妒和不甘,卻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陳風更是懊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剛才還想著算計林辰,卻沒想到林辰竟一步登天,被李長老親自提拔為外門弟子!
林辰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豈會看不出,李玄風這是名為提拔,實為軟禁?青云峰是外門弟子的聚居地,耳目眾多,一舉一動都在宗門的監視之下。
可他沒有拒絕的余地。
他對著李玄風躬身行禮:“弟子遵命。”
李玄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王虎和趙三,沉聲道:“王虎身為外門弟子,卻恃強凌弱,**雜役,罰去思過崖面壁三月!趙三身為管事,****,苛待下人,杖責五十,降為雜役!”
王虎和趙三臉色慘白,卻只能磕頭謝恩。
李玄風不再理會他們,目光再次落在林辰身上,意味深長地說道:“林辰,你且記住,到了青云峰后,安心修煉,莫要惹是生非。有些秘密,爛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他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去。
林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秘密?
他的秘密,豈是旁人能掌控的?
第五章 青云峰下,暗流再涌
青云峰位于太虛宗的東南方向,比南峰山腳的雜役院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峰上云霧繚繞,靈氣充裕得近乎凝成實質,隨處可見百年以上的靈樹,枝椏間垂著晶瑩的靈果,樹下是修葺整齊的木屋,屋前屋后都種著能滋養修為的靈草,正是外門弟子的居所。
林辰提著一個簡單的包裹,站在青云峰的山腳下,眉頭微微皺起。
他剛到這里,便感覺到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那些目光來自四周的木屋窗欞后,帶著審視、嫉妒,還有幾分幸災樂禍,顯然是外門弟子在暗中觀察他這個“一步登天”的雜役。
畢竟,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雜役,突然被李長老親自提拔為外門弟子,這在太虛宗的百年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事情。
“喲,這不是我們太虛宗的‘天才雜役’林辰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山間的寧靜。只見幾個身著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簇擁著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緩緩從山道上走了過來。
為首的少年面色倨傲,眉宇間帶著一絲陰鷙,腰間掛著一枚刻著“外門”二字的令牌,令牌邊緣還鍍著一層金邊,顯然身份不一般,修為已是煉氣七層,比尋常外門弟子高出不少。
他正是外門弟子中的頭目,張濤。
張濤的父親是太虛宗的內門執事張坤,平日里靠著父親的權勢,在青云峰橫行霸道,無人敢惹。他早就聽說了林辰的事情,心中本就嫉妒得發狂,此刻見林辰孤身一人,更是忍不住上前挑釁。
他身后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起哄,聲音尖酸刻薄:
“張師兄,聽說這小子前幾天還是個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廢物,怎么突然就晉升外門弟子了?怕不是走了什么**運,拍了李長老的馬屁吧?”
“我看啊,肯定是這小子會耍什么旁門左道的手段!不然怎么能入得了李長老的眼?”
“一個雜役而已,就算穿上外門弟子的衣服,也還是個泥腿子!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林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手指微微攥緊,卻一言不發。
他如今的心境,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凌的雜役了。這些跳梁小丑的挑釁,在他眼中,不過是聒噪的**,不值一提。
張濤見林辰不說話,以為他是怕了,頓時更加囂張。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拍林辰的肩膀,指尖還帶著一絲凌厲的靈氣,顯然是想借機羞辱林辰。
“小子,聽說你還會我宗失傳的青冥訣?不如交出來給我瞧瞧,說不定老子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飯吃。”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腕便被林辰一把抓住。
林辰的手指如同鐵鉗,力道大得驚人,攥得張濤手腕骨咯吱作響,疼得他臉色瞬間漲紅,額頭滲出冷汗。
“你……你敢動手?”張濤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這個“廢物”竟敢反抗,當即嘶吼道,“我爹可是內門執事張坤!你敢傷我一根頭發,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林辰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滾。”
一個字,如同寒冰墜地,帶著一股源自混沌玉佩的古老威壓,瞬間籠罩了張濤全身。
張濤只覺得渾身一僵,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席卷而來,讓他渾身發冷,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他身后的幾個跟班也被這股威壓震懾,嚇得連連后退,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張濤,你又在欺負人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少女,提著裙擺快步走了過來。少女眉清目秀,身姿窈窕,腰間的外門弟子令牌泛著微光,修為雖是煉氣六層,卻透著一股干凈純粹的靈氣,讓人見之生喜。
她是外門弟子中的才女,蘇婉兒,平日里最看不慣張濤仗勢欺人,沒少為被欺負的弟子出頭。
張濤見到蘇婉兒,臉色微微一變,掙扎著想要掙脫林辰的手,聲音卻弱了幾分:“蘇婉兒,這是我和這小子的私事,與你無關!”
蘇婉兒走到林辰身邊,瞪了張濤一眼,杏眼含怒:“光天化日之下,恃強凌弱,算什么本事?還不快放開他!”
林辰看了蘇婉兒一眼,她的眼神清澈,沒有絲毫惡意,便緩緩松開了手。
張濤捂著自已紅腫的手腕,怨毒地瞪了林辰一眼,又對著蘇婉兒冷哼道:“蘇婉兒,你別多管閑事!這小子得罪了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他不敢再多做停留,帶著幾個跟班,悻悻地離開了。
蘇婉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轉過身對著林辰微微一笑,眉眼彎彎:“你就是林辰吧?我聽說了你的事情,恭喜你晉升為外門弟子。”
林辰對著她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多謝。”
蘇婉兒見他性子冷淡,也不介意,笑著說道:“我叫蘇婉兒,就住在前面的那間木屋。張濤這人睚眥必報,**又是內門執事,以后若是他再來找你麻煩,你可以來告訴我。”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了,淡綠色的裙擺掠過青石板路,像一抹掠過山間的清風。
林辰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能感覺到,蘇婉兒身上的氣息很干凈,沒有絲毫的算計,是真心想幫他。但他此刻身處險境,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李玄風的眼線,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他提著包裹,沒有去那些靠近山道的木屋,而是找了一間位于青云峰后山的偏僻木屋住下。這里人跡罕至,靈氣雖不如山前濃郁,勝在清靜,不易被人打擾。
剛走進木屋,關上房門,神墟守者的聲音便在他腦海里響起:“墟主,剛才那個張濤,身上有筑基修士的氣息殘留,應該是他父親張坤留在他身上的護身法寶。您如今修為尚淺,不宜與他硬碰硬。”
林辰點了點頭,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梳理自已的修為。
他的丹田內,混沌之氣緩緩運轉,如同一條看不見的長河,遠比尋常煉氣五層的修士要雄厚數十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吸收著四周的靈氣,連木屋外的靈草都在微微震顫,朝著這邊輸送著微薄的靈氣。
“混沌玉佩果然玄妙。”林辰心中暗道。
若是尋常修士,煉氣五層的丹田容量有限,根本容不下這么多靈氣,可他的丹田在混沌之氣的滋養下,早已被拓寬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神墟守者曾說,混沌玉佩內藏著太古神墟的秘密,還有他被封印的力量和記憶。
或許,現在可以嘗試著探索一下玉佩內部的空間?
他嘗試著將自已的神念沉入眉心的混沌玉佩中。
嗡!
一股龐大的吸力驟然傳來,仿佛要將他的神魂都吸進去,林辰的神念如同被卷入了一個無底漩渦,瞬間被扯進了一片混沌迷蒙的空間。
第六章 神墟初現,太古傳承
混沌迷蒙的空間里,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片蒼茫的霧氣翻涌不休。霧氣中隱隱有星辰運轉、日月沉浮的虛影,散發出古老而蒼茫的氣息,仿佛置身于天地初開的混沌**。
林辰的神念化作一道虛影,懸浮在這片空間里,心中滿是震撼。
這里的氣息,遠比外界的靈氣要精純億萬倍,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神念變得愈發凝實。
“墟主,歡迎來到太古神墟的一角。”
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洪鐘大呂,在這片混沌空間里回蕩。緊接著,一道身披玄色長袍的虛影,緩緩從霧氣中走出。
虛影身形偉岸,面容模糊不清,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混沌霞光,舉手投足間,仿佛蘊**開天辟地的偉力。正是之前在靈田里出現的神墟守者。
林辰看著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太古神墟又是什么地方?我身上的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三個問題,在他心中憋了許久,此刻終于問了出來。
神墟守者的虛影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穿越萬古的滄桑:“老仆乃是太古神墟的守墟者,自混沌初開便已存在,職責便是守護墟主您,以及神墟的無上秘密。”
“太古神墟,是諸天萬界的起源之地,也是力量的源頭。墟主您,乃是太古神墟之主,執掌混沌本源,威壓諸天萬界,是真正的萬古至尊!”
“萬年前,域外邪魔入侵諸天,欲吞噬混沌本源,覆滅一切生靈。您為了**邪魔,不惜燃燒自身神魂,以無上偉力將邪魔封印在神墟深處。可惜,邪魔雖滅,您的神魂卻也瀕臨破碎。”
“老仆拼死將您的殘魂護住,封印在這混沌玉佩中,穿梭諸天萬界,尋找可以承載您神魂的肉身。直到三年前,老仆感應到太虛宗有一縷您的氣息,便將玉佩藏在了南峰山腳的靈田里。”
“后來,您被太虛宗的人撿回,成為了雜役。而李玄風等人,不知從何處得知了玉佩的消息,便在您的識海里種下了九層封印,想要奪取您的墟主之位,霸占混沌本源!”
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太古神墟之主?**域外邪魔?九層封印?
這些事情,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卻又由不得他不信。畢竟,眼前的混沌空間,還有體內那磅礴的混沌之氣,都是最好的證明。
他看著神墟守者,繼續問道:“那我該如何解開封印,恢復記憶和力量?”
神墟守者的虛影說道:“墟主您的封印,分為九層。每解開一層,便能恢復一部分記憶和力量。而解開封印的方法,便是吸收足夠的混沌之氣,或者找到散落在諸天萬界的神墟碎片。”
“如今您的身體已經與玉佩融合,只要勤加修煉《混沌墟主訣》,吸收混沌之氣,便能慢慢解開第一層封印。”
他話音剛落,抬手一揮。
只見混沌迷蒙的空間里,突然射出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流星趕月,瞬間沒入林辰的神念虛影中。
林辰只覺得腦海里一陣清明,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涌入他的識海。
那是一部功法,名為《混沌墟主訣》,乃是太古神墟的無上功法,共分九層,對應九層封印。功法口訣玄奧無比,遠超太虛宗的任何功法,修煉到極致,便能執掌混沌,威壓諸天!
“這《混沌墟主訣》,便是您的本命功法。”神墟守者的虛影說道,“此功法第一層,便可凝練混沌之氣,強化神魂肉身,待您解開第一層封印,便能施展些許墟**通。”
林辰壓下心中的激動,仔細翻看腦海里的功法口訣。
他按照口訣,嘗試著運轉神念。
嗡!
混沌玉佩內的混沌之氣,如同受到了召喚,瘋狂地涌入他的識海,順著功法的軌跡,在他的神念虛影中緩緩運轉起來。
一股股精純的混沌之氣,不斷沖刷著他的神念,讓他的神念變得愈發凝實,甚至隱隱有了實質化的跡象。
不知過了多久,林辰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混沌色的流光,隨即隱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神魂力量,比之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太好了,墟主!”神墟守者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您已經初步掌握了《混沌墟主訣》的第一層,神魂力量大增。假以時日,解開第一層封印,指日可待!”
林辰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斗志。
李玄風,張濤,太虛宗……
這些人,這些勢力,都曾欺辱過他,都曾覬覦過他的秘密。
但從今往后,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雜役林辰。
他是太古神墟之主!
待他解開封印,恢復力量之日,便是他橫掃諸天,快意恩仇之時!
就在這時,木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張濤囂張的叫聲:“林辰!你給我滾出來!我爹來了!我看你今天還怎么囂張!”
林辰的眼神驟然一冷。
他緩緩站起身,推開木屋的門,目光落在門外的張濤和他身后的那個中年修士身上。
中年修士身著內門執事的服飾,面色陰沉,眼神凌厲,修為竟是煉氣十層,距離筑基只有一步之遙!
他正是張濤的父親,張坤!
張坤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帶著一絲冷冽的殺意,沉聲喝道:“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兒子?”
林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