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二十鞭家法,后背皮開肉綻。
只為向家族證明,即便是下下簽也要娶我的決心。
第三年,寒冬臘月,他發著高燒跪在冰天雪地的寺廟前,雙腿幾乎凍僵。
可簽文,依舊下下等。
薛老夫人涕淚橫流,以死相逼,說他若執意娶我,便是要了薛家全族的性命。
而我,在**年的春天,做了一個決定。
若今年仍是下下簽,我便與他一同受罰,求薛家破例允婚。
當我匆匆趕往大慈恩寺時,薛文淵手中正拿著剛求得的簽文。
我躲在廊柱后,“上上大吉”四個字清晰刺目。
我心中狂喜,幾乎就要沖出去。
可下一瞬,我看見他左右環顧,迅速從袖中取出另一支早已備好的竹簽,替換了手中的簽文。
他將那支偽造的下下簽遞給身邊的小廝,聲音低沉而疲憊:
“去,回府稟報老夫人,就說……今年仍是下下簽,姻緣未到。”
小廝接過,神色復雜地看著他:“少爺,您明明那么喜歡崔大小姐,日日盼著娶她過門。”
“可為何每次求得吉簽都要換成兇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