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越五代十國找老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魂殿殿主z”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孔明李克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越五代十國找老婆》內容介紹:“我的頭。”身披鎧甲的少年將軍拍打著腦袋。他只感到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太陽穴,又像是有人在用鈍刀一寸寸地鋸開他的顱骨。,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耳邊嗡嗡作響,隱約能聽見有人在說話,但那些聲音像是隔著厚厚的水層,模糊而失真。“少將軍醒了!”,帶著驚喜和慌亂。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衣料與肌膚摩擦,響起微不可聞的“沙沙”聲,像蠶食桑葉,帶著絲織物特有的冷滑質感。,還有什么東西被碰翻在地的...
精彩內容
,黎明前最暗的時刻。,身上穿著從李存智衣柜里翻出的那套明光鎧。這套鎧甲做工精良,胸口的護心鏡擦得锃亮,但在昏暗的天色中并不反光。孔明思考片刻后,他刻意讓青蘿找了些泥巴,把鎧甲上幾處顯眼的地方抹花,以免在晨光中暴露位置。正是因為他是一名程序員,他能把很多種情況都思考一遍,他不可以讓這副身體冒一丁點危險,至少沒有找到葉夏之前他不可以冒這個險。“李將軍,您這身打扮…”身后的親兵欲言又止。:“怎么?沒、沒什么。”親兵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就是覺得將軍今日跟往常不太一樣。”。他當然不一樣。真正的李存智是沙場宿將,十七歲就跟著李克用上戰場,一身武藝在十三太保中排得進前五。而他是孔明,前世這輩子打過最激烈的架,是小學三年級跟同桌搶一塊橡皮。。,王彥章率領的五千精兵已經埋伏了兩個時辰。按照計劃,契丹人的三百騎兵會在黎明時分從河谷東端出現,沿著那條隱秘的小路摸向糧倉。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契丹人進入包圍圈后,四面合擊,一舉全殲。
計劃是孔明提出的,但執行者是王彥章。孔明原本應該在營地養傷,是他自已堅持要來。
“將軍,您的傷…”青蘿追出帳篷時,眼睛都紅了。
孔明只是擺了擺手,翻身上馬。他知道自已在做什么,這場伏擊戰是他立的軍令狀,如果他不親自到場,萬一出了什么岔子,所有的功勞都會變成嫌疑。他不敢懈怠,因為他知道李存信那張嘴,可不會放過任何攻擊他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親眼看看這個時代的戰場。書本上的知識是一回事,真正的血肉橫飛是另一回事。他必須盡快適應,否則下次面對敵人的就不是三百騎兵,而是三千、三萬。
“將軍。”一個斥候悄無聲息地從夜色中冒出來,單膝跪地,“契丹人動了。三百余騎,正在進入河谷。”
此時不害怕,那是假的。孔明的心跳漏了一拍。孔明低聲喃喃道:“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鎮定:“王將軍那邊呢?”他看了看王彥章那邊的親兵。
“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契丹人進入口袋,便發信號。”
孔明點點頭,目光投向河谷方向。天色依舊昏暗,他什么也看不見,但他知道,在那邊,三百個鮮活的生命正在走向死亡。
而他,是指揮這場死亡的人。
這個念頭讓他胃里一陣翻涌。前世的他連殺雞都不敢看,現在卻要指揮一場**。但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壓過了所有不適,葉夏還在未知的地方等待著他,他必須做出抉擇,并且是堅定的。
這是亂世。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他必須活下去,必須變強,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去找她。為此,他可以變成任何人,做任何事。
河谷中,契丹人的騎兵正在緩緩前行。此時,這些契丹人根本就不知道死神已經把鐮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了。
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百夫長,名叫耶律圖吉,是耶律阿保機帳下的老卒,打過無數次仗,經驗豐富。三天前,他們接到命令,要沿著這條隱秘的河谷摸到唐軍后方,燒掉他們的糧草。
“大人,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身后的一名騎兵小聲嘀咕。
耶律圖吉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太安靜了,像死寂一般的寂靜,簡直是靜的可怕了。這河谷兩側的山坡上,連一只夜鳥都沒有。
但情報上說得很清楚,唐軍的主力都在大營,糧倉那邊只有少量守軍。只要他們動作夠快,燒了糧草就跑,等唐軍反應過來,他們早已遁入草原。
“加快速度。”耶律圖吉壓低聲音命令道,“天快亮了。”
三百騎兵加快了速度,馬蹄踏在河谷的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晨風從谷口吹來,帶著草原特有的青草氣息,也帶來了…
耶律圖吉猛地勒住馬韁。
耶律圖吉警覺了起來。他猛猛的吸了幾口草原的風進他那敏銳的鼻子,他嗅出了風中有人味兒。
太多了。
他來不及細想,本能地大吼一聲:“有埋伏!撤退!”
但已經晚了。孔明是不會讓它有撤退的機會的。
轟——
山坡兩側同時燃起無數火把,照亮了整個河谷。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戰鼓聲,喊殺聲,箭矢破空的聲音。
耶律圖吉眼睜睜看著身邊的騎兵一個接一個倒下,箭雨密集得如同蝗蟲過境。他想撥馬沖出去,卻發現來路已經被一排盾牌手堵死。
“殺!”
山坡上,一個精瘦的身影縱馬沖下,手中一桿鐵槍舞得虎虎生風,正是王彥章。
孔明站在遠處的緩坡上,看著河谷中的廝殺。火光映照下,那些身影如同皮影戲里的剪影,跳躍、交錯、倒下。喊殺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混成一片,順著夜風飄過來,刺進他的耳朵。
他的胃又開始翻涌。
但這一次,他忍住了。
“將軍英明!”身后的親兵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契丹狗賊果然中計了!這一仗打得漂亮!”
孔明沒有回應。他只是死死盯著戰場,盯著那些倒下的身影,盯著那些被火光照亮的、年輕的臉。
他們都是人。是敵人的同時,也是某個女人的丈夫,某個孩子的父親。他們是可憐的。
但是這就是戰爭。這是刀槍無眼的戰場。
“將軍快看!”親兵忽然指向河谷另一端,“有人沖出來了!”
孔明定睛一看,只見十幾騎契丹騎兵突破了包圍圈的一處薄弱點,正瘋狂地向東逃竄。為首那人鎧甲精良,顯然是個頭目。
“可惜了。”親兵惋惜道,“讓他們跑了幾個。”
孔明眉頭微皺。他知道,放虎歸山必有后患。這些人回去報信,耶律阿保機就會知道唐軍有了防備,接下來的突襲計劃就不好辦了。
就在他思索間,王彥章的身影以雷霆萬鈞之勢,忽然從斜刺里殺出,鐵槍橫掃,瞬間將兩名逃兵挑**下。剩下的契丹人驚恐萬分,拼命打馬狂奔。
王彥章緊追不舍。
孔明忽然意識到不對。王彥章追得太深了,已經脫離了大隊的掩護。如果前方還有埋伏…
“不好!”孔明脫口而出,猛地轉身看向身后的親兵,“給我一匹馬!”
親兵愣住了:“將軍,您的傷——”
“少廢話!快!”
片刻后,孔明已經翻身上馬,向著王彥章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后傳來親兵們的驚呼聲,但他顧不上了。
馬蹄踏過被鮮血浸透的土地,夜風在耳邊呼嘯。孔明伏低身子,死死盯著前方那兩個越來越近的身影——王彥章和那個契丹百夫長。
兩人已經交上了手。王彥章的槍法凌厲,但契丹人的刀法也不弱,兩人在刀光劍影下且戰且走,漸漸遠離了戰場。
孔明拼命打馬,終于在他們又一次交手的瞬間趕到。
“王將軍!”
王彥章一槍逼退對手,回頭看見孔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李將軍?你怎么來了?你身上還有傷!”
孔明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那個契丹人。借著火光,他看清了對方的臉,他只有三十出頭,滿臉胡茬,眼睛里滿是瘋狂和絕望。
“投降吧。”孔明用盡力氣,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威嚴,“你跑不掉了。”
契丹人盯著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投降?我耶律圖吉從不知道投降兩個字怎么寫!”
話音未落,他忽然從馬背上躍起,揮刀向孔明撲來。即使他剛剛已經與王彥章戰斗許久,但他那一躍竟到了孔明面前。
孔明瞳孔猛縮。他的腎上腺素飆升。
前世的他,這輩子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快做出反應,只因那是李存智的本能,無數次沙場廝殺刻進骨子里的記憶。
他側身,拔刀,揮出。
刀鋒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但下一瞬間,他看見了血。
鮮血從耶律圖吉的脖頸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一臉。溫熱的、腥甜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流進他的眼睛,流進他的嘴里。
孔明的腦子嗡的一聲。
世界開始旋轉。他的雙腿發軟,手在顫抖,刀幾乎握不住。那些被他強行壓下的不適感如潮水般涌來,比任何時候都更猛烈。
他要暈了。
就在這時,一只手扶住了他。
“李將軍!”王彥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怎么樣?”
孔明用力咬破舌尖,劇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他抓住王彥章的胳膊,聲音沙啞并強裝鎮定:“沒事。只是…傷口裂了。”
王彥章低頭一看,果然,孔明胸口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是李存智的舊傷,剛才那一下,掙裂了。
“李將軍,你瘋了!”王彥章又驚又怒,“傷還沒好就上馬廝殺,你不要命了?”
孔明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王將軍不也追了這么遠?彼此彼此。”
王彥章一噎,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聲粗獷而爽朗:“好!好小子!我王彥章原以為你只是個靠父王庇護的公子哥,沒想到你還有這份膽氣!今日這事,我記下了!”
孔明松了口氣。他知道,自已賭對了。
這個時代的武將,最看重的就是膽識和義氣。他冒險來救王彥章,這一下,至少贏得了這個人的好感。
遠處的戰場上,喊殺聲漸漸平息。契丹人的三百騎兵,除了少數幾個逃走的,其余全部被殲。河谷中到處是**和鮮血,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孔明強撐著沒有暈過去,被親兵們扶回營地。一路上,無數士兵向他投來敬佩的目光,這個年輕的將軍,身上帶著傷還敢沖上去廝殺,硬漢啊。
只有孔明自已知道,暈血的缺點,使他差點就當場暈菜。
回到帳篷,青蘿看見他滿身是血的樣子,嚇得差點暈過去。手忙腳亂地給他換藥、包扎,一邊包扎一邊掉眼淚:“將軍您怎么能這樣,傷口都裂成這樣了,要是再感染了可怎么辦…”
孔明靠在床頭,任由她擺布。他的腦子里還在嗡嗡作響,眼前不斷閃過那一刀、那鮮血、那張絕望的臉。
此時他眼睛直勾勾看著屋頂,他**了。他還未從**的場景中走出來。
前世守法公民孔明,這輩子第一次**。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取代,他要活下去,他要變強,他要找到葉夏。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
“青蘿。”他忽然開口。
“奴婢在。”
“你說,這世上真有神仙嗎?”
青蘿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將軍怎么忽然問這個?”
孔明沉默片刻,緩緩道:“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人告訴我,要如何打仗,如何埋伏,如何殺敵。今天的事,都應驗了。”
青蘿眨眨眼睛,滿臉茫然:“奴婢不懂這些。不過奴婢聽老人說,人要是心誠,就能夢見神仙。將軍一定是心誠,神仙才來托夢的。”
孔明苦笑。神仙?他哪來的心誠,他只是運氣好,穿越到一個知道歷史走向的人身上罷了。
正想著,帳篷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王彥章的聲音響起:“李將軍,方便進來嗎?”
孔明坐直身子:“王將軍請進。”
王彥章掀簾而入,手里提著一壇酒。看見孔明靠在床上的樣子,他哈哈一笑:“傷怎么樣了?”
“死不了。”孔明道。
“那就好。”王彥章把酒壇往桌上一放,“今天的事,我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追上來,那個契丹狗賊說不定就跑了。跑了是小事,要是他還有同伙在前面接應,我這條命就交代了。”
孔明搖搖頭:“王將軍客氣了。你我同袍,互相救援是應該的。”
王彥章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贊賞。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李將軍,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將軍請說。”
“你那‘仙人托夢’的說辭,”王彥章盯著他的眼睛,“你自已信嗎?”
孔明心中一凜。他沒想到王彥章會這么直接。這個時代的武將,大多**,對鬼神之事敬畏有加。王彥章這么問,說明他并不相信這套說辭。
“王將軍不信?”孔明反問。
王彥章搖搖頭:“我王彥章這輩子只信兩樣東西——手里的槍,跟腳下的地。什么神仙鬼怪,沒見過的東西,我都不信。”
他頓了頓,又道:“但今天這場仗,你算準了契丹人的動向,這是事實。不管是不是神仙托夢,你有本事,我王彥章認。這就夠了。”
孔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多謝王將軍。”
王彥章擺擺手,拍開酒壇的泥封,倒了兩碗酒:“來,喝一碗。傷口歸傷口,喝酒歸喝酒。我王彥章交朋友,就是這么簡單。”
孔明看著面前那碗渾濁的酒液,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真正在這個時代邁出了第一步。
他端起酒碗,與王彥章重重一碰:“干!”
兩人仰頭飲盡。
酒很烈,嗆得孔明差點咳出來。但胸腔里燒起來的那團火,卻讓他覺得無比真實。
這就是五代。這就是亂世。這就是他要活下去、要找到葉夏的地方。
帳篷外,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遠處傳來士兵們的歡呼聲,那是正在清點戰利品的士兵,為這場大勝而歡呼。
王彥章放下酒碗,站起身來:“我得去復命了。李將軍好好養傷,改日再喝!”
孔明點點頭:“王將軍慢走。”
王彥章走到帳篷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李將軍,有句話我本不該說,但還是想告訴你。”
“請講。”
“軍中有些人,對你這次的表現,不太高興。”王彥章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以前行事莽撞,得罪過不少人。如今忽然變得料事如神,難免有人眼紅。自已小心些。”
孔明心中一暖。他知道王彥章說的是誰,李存信那伙人沒有一個是善茬。他沒有想到,王彥章會這么直白地提醒他。
“多謝王將軍。”他鄭重抱拳。
王彥章擺擺手,大步離去。
帳篷里重新安靜下來。孔明靠在床頭,望著帳篷頂,陷入了沉思。
王彥章的提醒不是空穴來風。李存信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他。這一次他立了功,在李克用心目中的地位上升了,這對李存信來說就是威脅。以那人的性子,肯定會在背后搞小動作。
但他不怕。
他是孔明,來自一千多年后的現代人。他手里握著這個時代所有人都不可能擁有的東西,對歷史的預知。只要他謹慎行事,步步為營,就不怕任何人的算計。
他伸手入懷,再次摸出那半塊玉佩。溫潤的玉質貼著掌心,讓他焦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夏夏,你在哪里?
等我。等我站穩腳跟,等我有了足夠的力量,我一定去找你。
你一定要等我。
接下來的幾天,孔明都在帳篷里養傷。青蘿伺候得很周到,換藥、熬藥、喂飯,無微不至。從她口中,孔明也打聽到了外面的情況,那場伏擊戰的結果已經報到了李克用那里,李克用大為滿意,下令犒賞三軍。王彥章得了重賞,孔明也被記了一大功。
“聽說大帥很高興呢。”青蘿一邊給孔明換藥,一邊喜滋滋地說,“還說等少將軍傷好了,要親自設宴犒勞。”
孔明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這場小勝不過是開胃菜,接下來的突襲計劃才是關鍵。
又過了兩天,孔明的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地行走。這天傍晚,他正在帳篷里活動筋骨,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李存孝將軍回來了!”
“飛虎子回來了!”
孔明心中一動。李存孝,這個時代的第一猛將,終于要見面了。
他披上外袍,走出帳篷。營地里已經聚滿了人,所有人都在向同一個方向張望。遠處的官道上,一隊騎兵正飛馳而來,馬蹄踏起滾滾煙塵。
為首的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馬背上端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約二十五六歲,虎背熊腰,面如冠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穿著亮銀甲,披著猩紅斗篷,腰間挎著一柄長刀,背后背著一對短戟,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李存孝。
孔明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這個人,在歷史上勇冠三軍,無人能敵,卻被小人誣陷,最終被義父李克用車裂而死。他的悲劇,源于他的單純,也源于這個時代的殘酷。
如果能救他一命…
孔明正想著,李存孝已經馳到近前。他勒住戰馬,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孔明身上,眼睛一亮:“九哥!”
他翻身下馬,大步向孔明走來。孔明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上纏著繃帶,隱約有血跡滲出。
“十三郎。”孔明迎上去,“你受傷了?”
李存孝擺擺手,一臉無所謂:“沒事,路上遇到幾個不開眼的賊人,順手料理了。九哥,我聽說你中箭了?傷好了嗎?”
孔明點點頭:“好得差不多了。”
李存孝上下打量著他,忽然咧嘴一笑:“我聽說了,你夢見了神仙,算準了契丹人的偷襲,打了場漂亮仗。九哥,你什么時候學會這套本事的?”
孔明苦笑:“夢里學的。”
李存孝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學的,能打勝仗就是本事!走,去見父王,我這趟去幽州,帶了好消息!”
兩人一起向中軍大帳走去。一路上,李存孝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把去幽州的見聞講得繪聲繪色。孔明聽著,心中卻暗暗感慨,這個人,確實如史書上記載的那樣,單純、直率、毫無心機。這樣的人,在亂世中,要么成為英雄,要么成為悲劇。
進了大帳,李克用正在與李嗣源、王彥章等人議事。看見李存孝回來,李克用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十三郎回來了。幽州那邊如何?”
李存孝抱拳行禮:“父王,幽州節度使劉守光愿意與我們結盟,共抗朱溫。他派了使者同來,帶著禮物和盟書。”
李克用眼睛一亮:“好!好!十三郎辛苦了!”
李存孝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不辛苦,不辛苦。對了父王,我在路上聽說九哥打勝仗了?還說是神仙托夢?父王,神仙長什么樣啊?能不能也給我托個夢?”
帳中眾人聞言,頓時哄笑起來。李嗣源笑罵道:“十三郎,你就知道做夢!”
李存孝不服氣:“做夢怎么了?九哥做夢能打勝仗,我做夢也能!”
孔明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這個時代的殘酷他見過了,但這個時代的溫情,他也見到了。這些人,雖然是古人,雖然身處亂世,但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義氣是真的,生死與共的情誼也是真的。
也許,這就是他愿意留在這里的原因之一。
正想著,李存信忽然開口了:“十三郎,你只知九弟打了勝仗,可知道他是怎么打的?”
李存孝一愣:“怎么打的?”
李存信皮笑肉不笑地說:“九弟料敵先機,算準了契丹人走哪條路、什么時候來。這等神機妙算,簡直是兵仙韓信再世啊。只不過…”他拖長了聲音,“咱們在軍中這么多年,怎么從來沒見九弟露過這手?偏偏中了箭昏迷三天,醒來就有了這本事?”
這話說得惡毒。帳中的笑聲漸漸平息,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李存孝皺起眉頭:“七哥,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存信聳聳肩:“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奇怪。九弟忽然變得這么厲害,我這個做哥哥的替他高興,但心里也納悶,這本事,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孔明心中一凜。李存信這是在暗示,他的本事來路不正,甚至可能與契丹人有關。
他正想開口辯解,李存孝忽然一拍桌子:“七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九哥打勝仗,你不高興嗎?管他本事從哪兒來的,能打勝仗就是好本事!你要是有這本事,你也去打啊!你沒這本事,就在這兒陰陽怪氣的,算什么英雄?”
這一番話說得李存信臉色鐵青,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克用終于開口了:“夠了。十三郎說得對,能打勝仗就是好本事。存智這次立功,賞賜照給。至于本事從哪兒來的…”他看向孔明,目光深邃,“存智,你說呢?”
孔明沉默片刻,緩緩道:“父王,我的本事,確實是在昏迷中得來的。至于是夢是幻,是真是假,我自已也說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軍能打勝仗,為了父王能成就大業。若有半句虛言,愿受軍法處置。”
李克用看著他,良久不語。
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終于,李克用點了點頭:“好。這話我記住了。存智,你下去休息吧。明日,我有新任務交給你。”
孔明心中一喜,抱拳行禮:“是!”
他轉身走出大帳,身后傳來李存孝粗獷的笑聲:“父王,九哥這么厲害,下次打仗我也要跟他一起!”
孔明走在夜色中,仰頭看向滿天繁星。他伸手入懷,再次摸出那半塊玉佩。
夏夏,你在哪里?
等我。等我再強大一點,等我有了足夠的力量,我就去找你。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傳來的篝火氣息,和士兵們粗獷的笑聲。孔明深吸一口氣,向著自已的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