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冷校花向我表白,生死未卜的我當場拒絕》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驚喜的意外”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逾明蘇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高冷校花向我表白,生死未卜的我當場拒絕》內容介紹:,在課桌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我趴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腦袋埋在胳膊里,試圖利用課間十分鐘補個覺。,現在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林知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涼意,像是夏天里的冰鎮汽水。,沒動。“林知序。”,比剛才近了一些。,瞇著眼睛往聲音來源看去——然后我的瞌睡蟲在一瞬間全部死光了。蘇念站在我的課桌旁邊。陽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周圍勾出一圈淡淡的金邊。她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藍白色校服,但同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
,在課桌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我趴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腦袋埋在胳膊里,試圖利用課間十分鐘補個覺。,現在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林知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涼意,像是夏天里的冰鎮汽水。,沒動。“林知序。”,比剛才近了一些。,瞇著眼睛往聲音來源看去——
然后我的瞌睡蟲在一瞬間全部死光了。
蘇念站在我的課桌旁邊。
陽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周圍勾出一圈淡淡的金邊。她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藍白色校服,但同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什么高定設計款。及腰的長發沒有扎起來,就那么隨意地披散著,發尾微微卷曲。
最重要的是,她在看我。
蘇念。
全校公認的校花,連續兩年蟬聯校園論壇“最美面孔”榜首,據說每天收到的情書能裝滿半個垃圾桶。但從來沒有人見過她對誰笑過,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永遠冷淡地掃過人群,仿佛整個世界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高冷校花”這個稱號,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而我林知序,高三(7)班,成績中等偏上,長相中等偏上,家庭條件中等偏上——總之就是個全方位無死角的“中等偏上”男同學。唯一能稱得上特別的,大概是我的同桌是個話癆,每天都能給我提供最新鮮的校園八卦。
比如現在,我的同桌陳逾明正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那個……”我開口,聲音有點干澀,“有事?”
蘇念看著我,表情和傳聞中一樣冷淡。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耳尖似乎有一點點紅。
“放學后,天臺,我有話跟你說。”她說。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個假裝在睡覺、實際上豎起耳朵的同學聽得一清二楚。
我清晰地聽到隔壁桌的手機“啪”一聲掉在地上。
蘇念沒有等我的回答,說完就轉身走了。她的背影筆直,校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出一條路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周圍的空氣才像是重新開始流動。
“**!!!”
陳逾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差點掐進我的肉里:“林知序***聽到了嗎??蘇念!!找你!!天臺!!!”
“聽到了聽到了,你先松手……”
“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陳逾明把臉湊過來,“快,用力掐!”
我毫不客氣地在他臉上擰了一把。
“疼疼疼——所以不是夢!”他捂著臉,眼睛里冒著八卦之火,“**,林知序,你和蘇念什么關系?什么時候認識的?她找你干嘛?表白?不可能不可能,那她找你干嘛?借錢?她家不是挺有錢的嗎?難道是尋仇?也不對,你這種老實人能得罪誰……”
“閉嘴。”我按了按太陽穴,“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干嘛。”
這是實話。
我和蘇念唯一的交集,就是我們是同一所高中的學生,僅此而已。不同班,不同樓層,沒有任何共同的課外活動。如果說有,那就是每周一的升旗儀式上,她會作為學生代表發言,而我站在隊伍最后面,遠遠地看過她幾眼。
但也只是看幾眼。
那種級別的女生,是只可遠觀的存在。就像天上的月亮,你知道它在那里,很美,但你從來不會真的想過去摘。
“一定是有什么事。”我篤定地說,“可能是要通知我什么事,或者我犯了什么事她要提醒我——她不是學生會的嗎?”
“那是上學期!”陳逾明恨鐵不成鋼地瞪我,“這學期她早退了!而且什么通知需要去天臺說?發個微信不就行了?”
“我沒她微信。”
“……”陳逾明沉默了兩秒,“林知序,***是真的呆還是裝的?”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接下來的一整天,我都在走神。
數學課上,老師叫我回答問題,我站起來愣了三秒,然后說:“選C。”
“這是填空題。”老師推了推眼鏡。
全班哄笑。
我坐下,陳逾明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下午最后一節是體育課,我繞著操場跑了三圈,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陽光很烈,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流,但我完全感覺不到熱。
蘇念找我干什么?
為什么要去天臺?
不能在這里說嗎?
還有——為什么是我?
這些問題像一群蜜蜂,在我腦子里嗡嗡嗡地轉了一整天,直到放學鈴聲響起。
“加油!”陳逾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鄭重得像是在送戰友上戰場,“不管結果是什么,你林知序今天已經創造了歷史——你是第一個被蘇念主動找的男生!”
“滾。”我沒什么底氣地罵了一句。
然后我背著書包,一步一步往天臺走去。
——
天臺的門是虛掩的。
我推開門,看到蘇念站在欄桿邊,背對著我。晚風把她的長發吹起來,有幾縷在空中飄著。夕陽把整個天空染成橙紅色,她的側臉在逆光中,美得不太真實。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我突然發現,這是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她。她的眼睛比遠看更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但此刻,那雙眼睛里沒有平時的冷淡,反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來了。”她說。
聲音還是那樣,清清涼涼的。
“嗯。”我點頭,喉嚨有點緊,“你找我……什么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我,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決定。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就在我開始懷疑自已臉上是不是有臟東西的時候,她開口了。
“林知序,”她說,“我喜歡你。”
風突然停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試圖從里面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沒有。
她是認真的。
“你……你說什么?”我聽見自已的聲音,飄忽得不像自已的。
“我說,”她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然后,我看到她的耳尖又紅了。
那個傳聞中高冷得不近人情的校花,此刻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她喜歡我。
而我,林知序,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三男生,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已經兩年了,我忍了兩年,今天……今天不想再忍了。”
說完,她從我身邊走過,推開了天臺的門。
“蘇念。”
我聽到自已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為什么是我?”我問。
沉默了幾秒。
然后我聽到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因為你高二的時候,在公交車上,把座位讓給了一個老奶奶。你站在那里,抓著扶手,書包很重,壓得你有點駝背。但是你在笑,因為你戴著耳機在聽歌。”
“那時候我就想,”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這個人,我想認識。”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高二?公交車?
我努力回想,但想不起來是哪一天,哪個老奶奶,哪一首歌。
我只記得,從那天之后,我每天上學都要坐那班公交車。
而今天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有人在看我。
——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
陳逾明:怎么樣怎么樣怎么樣???
我盯著那條消息,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后發出去的只有一句話:
她說她喜歡我。
三秒后,電話響了。
“**!!!!!林知序***是不是在逗我!!!”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等他吼完,才放回耳邊。
“我也希望是在逗你。”我說。
“那你答應了?”
“沒有。”
“???”陳逾明的聲音高了八度,“***為什么不答應?”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為什么沒有答應?
是因為太突然了?
是因為不敢相信?
還是因為——我不配?
“你聽我說,”陳逾明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林知序,蘇念是什么人?是那種我們只能在論壇上刷照片的人!她主動跟你表白,這是多少男的做夢都不敢想的事!你要是錯過了,你這輩子都會后悔的!”
“我知道。”我說。
“那你……”
“但我不能因為怕后悔就答應。”我打斷他,“如果我答應她,只是因為她是校花,而不是因為我也喜歡她,那才是對她最大的不公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陳逾明嘆了口氣:“行吧,你是我見過最慫的人,也是我見過最不慫的人。隨你吧,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掛了電話,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窗外的月亮很亮。
就像今晚天臺上,她身后的那輪夕陽。
——
第二天,我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太對。
走廊上的人看到我,眼神都會多停留一秒。有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么,看到我走過來,立刻停止交談,然后意味深長地交換一個眼神。
我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一進門,陳逾明就沖過來,把我拉到角落。
“你上校園論壇了嗎?”
“沒有,怎么了?”
他把他手機塞到我手里。
屏幕上是一個帖子,標題加粗加紅:
勁爆!!!蘇念天臺密會神秘男生!!!有圖有真相!!!
帖子里的照片是昨晚在天臺上拍的。夕陽的光線很柔和,但足夠看清我和蘇念面對面站著的畫面。
拍照的人角度選得很好,把我們倆拍得像是偶像劇劇照。
下面的評論已經翻了十幾頁。
這男的是誰???
高三7班的林知序,我同學
就這???長得也就那樣吧
蘇念怎么可能看上他???
圖是P的吧???
有沒有人認識這個男的???扒一扒他的**!!!
本人來了:普通家庭,普通成績,普通長相,總結:普通
那他憑什么???
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已的手在微微發抖。
“別看了。”陳逾明把手機抽走,“這些人就是閑的,過兩天就好了。”
“嗯。”我應了一聲,但心里清楚,這件事沒那么容易過去。
果然,第一節課后,我就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林知序,”老班推了推眼鏡,表情看不出喜怒,“你和蘇念同學,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我說,“就是她找我聊了點事情。”
“聊事情需要去天臺?”
我沒回答。
老班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有點懵懵懂懂的感情很正常。但是高三了,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別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自已的前途耽誤了。”
“我知道了。”
從辦公室出來,我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人。
蘇念。
她站在拐角處,看到我,腳步頓了頓。
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學生,但那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
“帖子的事,”她先開口,“對不起。”
“又不是你發的,道什么歉。”
她看著我,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淡,反而有一點……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像是她在我面前,收起了所有的刺。
“你還好嗎?”她問。
“還行。”我說,“你呢?”
“習慣了。”她垂下眼睛,“從高一開始,就一直在被議論。”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從高一開始。
被議論了兩年。
被喜歡了兩年。
“那個……”
“我先走了。”她打斷我,從我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蘇念。”
我再次叫住她。
她停下來。
“昨晚的問題,”我說,“我還沒有回答你。”
她沒有轉身,但她的背挺得更直了。
“我想告訴你,”我深吸一口氣,“你的喜歡,對我來說,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需要時間想一想。”
“想什么?”
“想清楚我喜不喜歡你。”
她終于回過頭來,眼睛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光。
“不是因為你是校花,不是因為所有人都喜歡你,而是——你這個人。”
陽光下,她看著我。
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蘇念笑。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是社交場合的假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眉眼彎彎的笑。
“好。”她說,“我等你。”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無論我想多久,無論答案是什么,從今往后,我的世界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那個不可能的人,
變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