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蘑菇種在你心里》中的人物林晏清白金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不吃蔥睡不醒”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蘑菇種在你心里》內容概括:,我大一下學期。“社交牛逼癥”這個詞,但我的室友老方大概就是這種病的早期患者。此人社交能力之強,強到可以在食堂排隊的時候跟前后左右五個人加上打飯阿姨全部聊成微信好友。我們一度懷疑他上輩子是個外交官,后來發現不是,上輩子應該是搞傳銷的。:老方有個高中同學在南藝,南藝的那個同學有個室友在蘇大藝術學院,蘇大藝術學院的那個室友有個學姐,玩英雄聯盟很厲害——準確地說,是玩阿貍很厲害。“我跟你說,”老方把手機...
精彩內容
,我終于見到了她的真實段位——不是游戲里的段位,是感情里的段位。:她和那個人的關系終于到了臨界點。。那天她在我宿舍樓下等我,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吃飯的時候她接了個視頻,我聽到她在電話里說“我在學校,跟同學吃飯不信你自已看”。掛了之后她臉色很難看,我說怎么了?她說她說我**不像學校食堂,像外面的飯店,要我拍菜單給她看。。,她說我拍的是菜單,不是吃飯的場景。。,她說我故意不拍對面的人,對面肯定有人。。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有一點紅。
“拍了,拍的是你。”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說:“她問我你是誰,我說是學妹,她說學妹為什么大晚上跟你吃飯,我說就是吃個飯,她說吃個飯為什么不能告訴她,我說我告訴了,她說我撒謊,她根本沒接到通知。”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現在想怎么辦?”
她說:“不知道。”
我說:“要不我來跟她說?”
她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你確定?”
我說確定。
然后我接過她的手機,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你好,我是林晏清的學妹,我們在吃晚飯,她跟我說過你,說你們在一起兩年了。你放心,吃完我就送她回去,不會跟你搶人。”
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后視頻掛了。
五分鐘后,她收到一條消息:“行,你厲害。”
林晏清看著這條消息,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
我說她什么意思?
她說不知道,可能是生氣了,可能是覺得丟人,可能是……
她話沒說完,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電話。
她接起來,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
“你在哪兒?……你別過來,我馬上就回去……喂?喂?”
電話掛了。
她看著我,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叫做“慌張”的東西。
“她來蘇州了。”
那天晚上,我陪她在學校門口的便利店坐到凌晨兩點。
她說她不想回去,回去就要吵架。我說那你也不能一直在這兒坐著。她說為什么不能,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我說營業是營業,但你明天有課。她說我不想上。我說那你想干嘛?她說想消失。
我說消失能解決問題嗎?
她說不能,但是能暫時不用面對。
我看著她的側臉,便利店慘白的燈光照得她臉色很差,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我突然有點心疼。
我說:“要不你去我宿舍住一晚?”
她轉過頭看著我。
我說我室友今天都不在,一個回家了一個出去玩了,空床有。
她說這合適嗎?
我說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學姐,學妹收留學姐不是很正常?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有點無奈。
“沈鹿,”她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說誤會什么?
她說誤會你喜歡我。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但我說:“你想多了,我就是助人為樂。”
她沒說話,站起來說走吧。
那天晚上她睡我的床,我睡室友的床。
關燈之后,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能聽到窗外偶爾經過的汽車聲,能聽到樓上住戶走動的聲音。
過了很久,她突然說:“沈鹿,你睡了嗎?”
我說沒有。
她說:“謝謝你。”
我說不客氣。
她說:“你知道嗎,好久沒有人對我這么好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沉默著。
她又說:“我有時候想,如果我認識你的時候是單身,該多好。”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說:“可惜沒有如果。”
我說:“如果可以有呢?”
那邊沉默了。
很久很久之后,她說:“睡吧。”
那兩個字,像是句號,又像是省略號。
第二天早上,她走了。
走之前在我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我先回去了,有事要處理。昨晚謝謝你。欠你一頓飯。”
我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然后我給她發了一條微信:“處理好了告訴我。”
那邊回了一個“嗯”。
那天下午,我收到她的消息:“分了。”
就兩個字,沒有表情,沒有感嘆號,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兩個字。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半天,不知道該回什么。
最后我回了一個:“你還好嗎?”
她:“不知道,可能好吧。”
我:“想出來聊聊嗎?”
她:“現在不想,過幾天吧。”
我說好。
然后我就開始等。
等了三天,她沒找我。
等了五天,她還是沒找我。
第六天晚上,我忍不住給她發消息:“你還好嗎?”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還行。”
我:“這幾天在干嘛?”
她:“躺著。”
我:“吃飯了嗎?”
她:“吃了泡面。”
我看著這條消息,突然就有點生氣。
我:“你地址發我。”
她:“干嘛?”
我:“給你送飯。”
她過了很久,發了一個定位。
是她在學校附近租的那個房子。
我下樓買了碗粥,買了點清淡的小菜,打車去了她那兒。
開門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三天不見,她瘦了一圈,臉色慘白,眼睛腫得像桃子。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皺巴巴的,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我把東西放在桌上,說:“你這是干嘛?分手又不是世界末日。”
她看著我,突然就哭了。
不是那種小聲抽泣,不是那種忍著不掉眼淚的哭,是那種憋了很久終于憋不住的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一直流,流得滿臉都是。
我站在那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干嘛。
最后我走過去,抱住了她。
這是我第一次抱她。
她的身體很輕,很軟,在我懷里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
她哭著說:“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沒事,沒事的。
她說:“我以為我會解脫,但是我現在好難過……”
我說難過是正常的,畢竟兩年。
她說:“我好想她……”
我抱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她說:“我是不是很賤?明明是我提的分手,我還在想她。”
我說不是,這叫重感情。
她說:“那你呢?你會這樣對一個人嗎?”
我說不知道,沒試過。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你愿意試試嗎?”她說。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她湊過來,吻了我。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是一個試探。
吻完之后她看著我,眼睛里有一點慌張。
“對不起,”她說,“我不該這樣。”
我說沒關系。
她說我只是太難受了,我也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我說我知道。
她說那你……
我打斷她:“等你好了再說。”
她愣了一下。
我說:“你現在需要的是吃飯,睡覺,恢復,不是談新的戀愛。”
她說你認真的?
我說認真的。
她說你不怕我被別人搶走?
我說怕,但是更怕你將來后悔。
她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然后她笑了,是那種好久沒見過的笑。
“沈鹿,”她說,“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
我說哪里不一樣?
她說別人都是趁虛而入,你是趁虛而守。
我說這什么詞兒,你發明的?
她說對,我發明的。
我說那你要給我版權費。
她說好,以后給你。
那天我在她那兒待了一下午,看著她把粥喝完,看著她睡著,才離開。
走之前我在她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有事隨時找我。還有,剛才那個吻,我記住了。”
后來她跟我說,那張紙條她看了很多遍。
后來她跟我說,那天下午,她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好人。
再后來她跟我說,其實那天下午她就已經喜歡上我了,只是她自已不知道。
我說你怎么知道?
她說因為那天下午之后,她做夢夢見的,就不再是那個人的臉了。
我問夢見什么了?
她說夢見你。
我說夢見我干嘛?
她說夢見你站在便利店門口,穿著那件土土的外套,問我怎么不吃雙皮奶。
我:……
我:我的外套哪里土了?
她笑了,說哪兒都土,但土得挺可愛的。
這就是我們的開始。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海誓山盟,只有一碗粥,一個吻,和一句“等你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