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
大屏幕跳出一行小字。
“林小雨，謝謝你幫我釣魚。——Q。”
全場嘩然。
林小雨臉白得像紙。
她往后退，撞到椅子，差點摔倒。
顧海指著我吼：“你陷害我們！”
我笑了。
“顧總，你拿我公司的廢稿投標，還說我陷害你？你這臉皮拿去鋪路，壓路機都得打滑。”
甲方負責人看向我。
“秦經理，解釋一下。”
我把筆記本接到投影。
文件比對。
V17廢稿。
V23正式稿。
V17里我故意留了三處坑。
空調主機數量666。
橋架單價錯十二萬。
還有一個最陰的。
報價匯總表底部有一行白色字體。
復制到PDF會顯示，打印看不見。
內容就是那句“謝謝你幫我釣魚”。
我早就放了。
從昨晚林小雨拿手機對著我電腦屏幕假裝**開始，我就知道有人手不干凈。
我沒抓她。
我給她留了餌。
她真咬了。
我繼續放證據。
郵箱登錄日志。
校園網認證。
備用手機號。
實習生電腦下載記錄。
每一條都帶時間。
每一條都能對上。
老馬坐在后排，遠程把**截圖傳給我。
這小子平時慫，關鍵時候沒掉鏈子。
甲方負責人越看臉越黑。
**公司當場宣布：“青衡智建涉嫌獲取其他投標人文件，且投標文件存在重大偏差，本項目評審委員會將按規定處理。”
顧海急了。
“你們不能聽他一面之詞！他也有泄密嫌疑！”
我放出最后一頁。
十點四十七，我在甲方二號會議室答疑的簽到表。
手機封存照片。
會議室監控截圖。
封袋編號。
甲方工作人員簽字。
我看向顧海。
“我人在甲方，手機封著，電腦在公司報價機，郵件從海城大學女生宿舍發出。顧總，你給我表演個分身術？”
沒人說話。
梁文斌的臉已經灰了。
林小雨突然蹲在地上，抱著頭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走過去，把她砸我臉上的舉報材料撿起來。
一頁一頁拍在她腳邊。
“撿起來。”
她抬頭，滿臉淚。
“秦經理……”
“撿起來，念。”
我指著大屏幕。
“你剛才說我泄露投標方案，說我逼你，說我害公司。現在，當著甲方、**、三家投標單位的面，念清楚，郵箱登錄地是哪兒，備用手機號是誰的，下載電腦是誰在用。”
林小雨哭得說不出話。
我一腳踢開旁邊椅子。
砰的一聲。
全場都抖了一下。
我指著那堆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們想用我十九天的命，換你們一場破局。行啊。來。誰再說我泄密，站出來。今天我秦川陪你們玩到底。”
4
青衡被請出了開標室。
說是請。
保安兩邊一夾，跟押差不多。
顧海臨走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嚼了。
我沖他揮手。
“顧總，666臺空調記得裝，別浪費。”
他差點撲過來。
梁文斌拉了他一把。
動作很輕。
可我看見了。
他們熟。
開標結束，我們公司進了第一候選。
按理說該高興。
我高興不起來。
這局里還有人沒露頭。
林小雨被帶回公司。
會議室里，法務開錄音筆，人事做筆錄。
她坐在椅子上，妝全花了。
之前那股勁沒了，整個人像被水泡過的紙。
我坐她對面。
“說吧。”
她攥著衣角。
“我真的沒想害你那么嚴重。”
我沒忍住笑。
“你都給我扣泄露商業秘密了，還嫌不嚴重？等我坐牢才叫嚴重？”
她眼淚又掉下來。
“是魏銘讓我做的。”
“誰？”
“我男朋友。青衡的商務專員。”
我靠在椅背上。
好家伙。
實習生加競品男友。
電視劇都嫌俗。
“繼續。”
“他說你們公司這個項目肯定贏，讓我幫他看一眼報價思路。他說就看看，不會用。我一開始沒答應。”
“后來呢？”
“后來梁總找我談話，說我表現不錯，可以提前轉正。他說你脾氣差，經常搶新人功勞，讓我別太信你。”
她抬頭看我一眼，又趕緊低下。
“他說只要我配合，公司會保我。”
法務皺眉。
“梁總原話？”
林小雨點頭。
“他說，秦川這種人，遲早出事。到時候我站出來，公司不會虧待我。”
梁文斌沒在會議室。
說去向董事長匯報。
匯報個屁。
估計忙著滅火。
法務問：“怎么登錄秦川郵箱？”
“我不知道密碼。魏銘給了我一個鏈接，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