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將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拋諸腦后,重新哼起歌,腳步輕快地朝著山下的煙火人間走去。
她全然不知,三天后,滬城,裴氏集團大廈頂層。
全景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永不落幕的璀璨燈火,寬大的辦公桌上,一份邊緣整齊的文件靜靜躺著。
“沈鳶,二十二歲,澳城沈氏財團獨女,畢業倫敦藝術大學攝影專業,酷愛拍自然景觀..”林青念著資料,頓了頓,“社交媒體粉絲超三百萬,被媒體稱為‘最會拍照的豪門千金’。目前行蹤:云省邊境,預計三日后返回澳城,五爺,金陽寺,純屬巧合。”
裴聿辭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即將消失的夕陽從落地窗照**來,襯得他輪廓越發深邃,他面前攤開的資料頁上,貼著一張沈鳶在撒哈拉沙漠的照片。她穿著如火的紅裙,站在沙丘之巔,對著廣袤天地放肆大笑,陽光在她發梢迸濺成金芒,整個人燦爛、不羈,宛如正午最熾熱的太陽。
與金陽寺里那個鼻尖凍紅、眼神執著、帶著幾分嬌蠻闖入禁地的女孩,判若兩人。
卻又奇異地,完美重疊。
“沈崇山的女兒……”裴聿辭低聲重復,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輕輕叩擊。
數年前澳城那場頂級峰會晚宴,他曾與沈崇山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只聽聞沈家有位被保護得極好、寵溺非常的獨女,從未露面,不曾想,竟是這般模樣。
“五爺,”林青詢問,“需要安排接觸嗎?”
裴聿辭沉默良久。
窗外的城市光影在他深不見底的眸中流轉,最終,他伸手,緩緩合上了那份關于沈鳶的詳盡資料。
“不必。”
聲音平靜無波,如同裁定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見裴聿辭合上那份文件后,林青便安靜地退出了辦公室。
寬大的空間里只剩下裴聿辭一人,還有窗外的城市燈火。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沒有開燈,只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冰塊碰撞的聲音清脆而孤獨,他端著酒杯重新走回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他一手掌控的城市。
滬城的夜晚總是這樣,繁華、喧囂、冰冷,無數盞燈火下是無數個故事,或悲或喜,或骯臟或光鮮,而他能看到的,只有利益鏈條和權力網。
“沈鳶。”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畫面,不是資料里那張在沙漠中大笑的照片,也不是社交媒體上那個光鮮亮麗的豪門千金,而是金陽寺那個清晨,山風凜冽,晨光初現,她凍得通紅的鼻尖,專注時微微蹙起的眉心,還有遞過巧克力時那雙干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
裴聿辭飲盡杯中酒。
澳城沈家的獨女,怎么可能普通,當時她看金坤的眼神,沒有好奇,沒有恐懼,只有‘別擋著我光’的不耐煩,金坤手下那些人身上的血腥氣,隔三米遠都能聞到,她卻恍若未覺。
沈崇山這么精明的商人,能把獨女養成這副模樣,要么是保護得太好,要么是故意示弱,無論哪種,都不簡單。
有點意思。
突然,手機震動,是老宅打來的。
“五爺,老爺子讓您明晚回老宅吃飯,二房三房的人都到。”
“告訴他們,我沒空。”裴聿辭聲音冷淡。
“老爺子說,是關于下季度家族基金分配的事,需要您在場定奪...”"
精彩片段
小說《沒人說過,禁欲大佬是個戀愛腦啊!》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作者為“吟唱”,主要人物有沈鳶裴聿辭,本文精彩內容主要講述了:與金陽寺里那個鼻尖凍紅、眼神執著、帶著幾分嬌蠻闖入禁地的女孩,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完美重疊。“沈崇山的女兒……”裴聿辭低聲重復,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輕輕叩擊。數年前澳城那場頂級峰會晚宴,他曾與沈崇山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只聽聞沈家有位被保護得極好、寵溺非常的獨女,從未露面,不曾想,竟是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