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念君,念夢,念緣淺》,主角許翊衡寧晚梔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復婚四年,許翊衡依舊沒讓妻子寧晚梔懷上孩子。為了堵住家族的嘴,寧晚梔每年都要到祠堂領罰。第一年,她被罰跪三天三夜,膝蓋骨幾乎破碎,高燒整整一周。第二年,她被鞭笞99鞭,皮開肉綻,失血過多被送進急救室。第三年,她被罰浸入冰桶一夜,寒氣入骨,咳血半月不止。這一次,許翊衡早早備好療傷藥。可當他趕到祠堂,卻看到渾身是血的寧晚梔,懷里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跪在牌位前。“99棍我受了,可以給我兒子寧慕上族譜...
“老**說了,寧家子孫可以教訓、打罵,但不可以**,讓你跪在這好好反省!”
祠堂大門猛地開合,冷風灌進來,許翊衡打了個寒戰。
手腕上輸液**的血跡順著指尖滴在地上,漸漸凝固。
寧晚梔父母面和心不和,兩人最看不慣寧晚梔一副情種模樣,經常見縫插針挑撥他與寧晚梔的關系。
從前,寧晚梔將他護得緊,沒有一次讓他們得逞。
他明白,沒有寧晚梔的默認,誰也不敢動手將他押在祠堂。
她或許忘了,他的身體受不了寒。
或許是故意給他一個懲罰。
許翊衡想站起來,可身體實在沒有力氣。
寒氣順著腿,一點點鉆進他的骨頭縫里,凍得他四肢發麻。
門外守夜人的聲音壓低了。
“聽說寧總將小少爺記在莫青名下了?”
“據說是的,寧總把許先生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改成了莫青,就是為了讓小少爺名正言順。”
“聽說還將一半財產都放在小少爺名下了。”
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許翊衡耳朵里鉆。
原來那份協議,她提前用了。
可她還裝作只在乎他,在乎到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要。
寧晚梔,我以后再不會信你。
不知過了多久,門縫里開始出現亮光。
許翊衡被凍得失去知覺,連蜷縮著身子都做不到,只能徒勞地將四肢靠近,再靠近。
終于,他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身體本能驅使著他朝溫暖的地方蠕動,可鼻尖的味道卻讓他胃里止不住地冒出酸水。
耳邊是模模糊糊的聲音,他聽不清。
直到被放進車里,他才終于有了知覺,緩緩用手臂環住自己。
“翊衡,你不準睡!”耳邊是寧晚梔發抖的聲音。
許翊衡平躺在后座,臉白如紙,眼睛半睜半閉。
一陣響鈴,隨后莫青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車里炸開:
“寧小姐,寧慕失蹤了!”
寧晚梔的手一緊,方向盤差點打偏。
“在逛街的時候,我一轉身,寧慕就不見了,只有一張紙條,寫著去西郊,不然他們就撕票。”
寧晚梔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許翊衡。
他閉著眼,眉心緊蹙,呼吸淺淡。
片刻后,寧晚梔踩下剎車,在路口調轉方向,朝莫青發來的地址,疾馳而去。
許翊衡被慣性甩動,頭砸在車座上,鈍痛蔓延開來,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心中滿是悲涼。
耳邊是寧晚梔胡亂的解釋。
“翊衡,寧慕還是孩子,他會怕的,你再忍忍。”
再忍忍。
他忍了四年,忍了無數日夜,忍到被害過敏成了“下次注意”,忍到被冤枉成了“你太過分”。
忍到,在她心里,他已經變成可以被犧牲的一個人。
抵達西郊,天色微暗。
莫青跪在地上,滿臉血和泥,看到寧晚梔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寧晚梔沒看他,沖著綁匪沉聲道:“你們要多少錢都行,放了寧慕!”
可綁匪要的不是錢,是寧晚梔的命。
不過半分鐘,許翊衡被一個蒙面男人拖了出來。
他身上還有著玻璃劃痕,在慘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寧晚梔瞳孔驟縮。
她來不及思考他們是怎么抓走許翊衡的。
她不能接受許翊衡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
“你不是要我的命嗎?你放了他們,我過去!”
綁匪大笑一聲,答應了。
“翊衡,你別怕。”
許翊衡意識昏沉,渾身疼得厲害,甚至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但他聽見她說“別怕”。
聽見她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踩在沙石上,越來越近。
恍然間,好像看到曾經的那個女孩。
一次次在他暈倒前,將他用瘦弱的肩膀架起來,輕聲說著“你別怕”。
許翊衡有些恍惚。
綁匪把寧慕和許翊衡往前一推。
寧晚梔心里剛松了一口氣。
砰砰砰!
三聲槍響。
是莫青開的槍。
第一槍,打中寧晚梔身后人的膝蓋。
第二槍,打中寧慕身后人的胸膛。
第三槍,偏了。
許翊衡肩膀猛地向后一仰,被重擊帶得向后倒去。
更大的痛苦從肩窩處炸開,將他吞噬。
他強睜開眼睛,低頭一看,左肩上**冒血。
“呃......”
他一張嘴,吐出一口血,身體不受控制地癱軟下去,膝蓋砸在地上,疼得他連痛呼出聲都做不到。
綁匪被激怒,瞬間反撲。
朝著許翊衡的頸窩就要狠狠扎下去。
寧晚梔眼尾猩紅,當即要朝她撲過去。
可她剛走兩步。
“媽媽救我!”寧慕小小的聲音尖銳刺耳。
見莫青朝許翊衡撲過去,寧晚梔遲疑片刻,當即調轉腳步,毫不猶豫奔向寧慕,將他牢牢護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