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廢物，離了秦紹什么都不是。」
「凈身出戶連孩子都沒留住，活該死在外面。」
上輩子我從二十三樓跳下去的時候，看見秦紹摟著周蔓站在窗口笑。
十年婚姻，我替他生了兩個孩子，伺候他全家，還親手畫了讓他發家的第一棟樓。
到頭來，他用假債務搬空家產，**把我親媽罵到中風，他的秘書睡上了我的床。
這一世我睜開眼，日歷停在三年前，我要把他們的皮一層一層扒下來。
「秦紹，上輩子你讓我從樓頂往下跳，這輩子換你了。」
第一章
頭頂的燈慘白，光打在天花板上，像停尸房。
我睜開眼，盯著那盞燈看了三秒。
燈是新的。我家那盞三年前就換過一次。秦紹嫌舊的不夠亮，讓人換了個進口的水晶燈。
后來那盞水晶燈照著周蔓躺在我的床上。
我猛地坐起來。
被子是絲滑的，枕頭有洗衣液的味道。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光滑的，沒有疤。
**的人，手上不會沒有疤。我死之前在瘋人院住了八個月，指甲全是劈裂的，手背全是抓痕。
現在這雙手，干干凈凈。
我扭頭看向床頭柜。
日歷。
2022年3月7號。
三年前。
胃里翻了一下，酸水涌到喉嚨口。我撐著床沿干嘔了兩聲，什么都沒吐出來。
臥室門被推開了。
秦紹站在門口，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帶松了半截。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在看家具。
「你又怎么了？」
三個字。上輩子我聽了十年。語氣沒有起伏，沒有關心，像在問一件礙事的東西為什么還沒挪走。
我從二十三樓跳下去的時候，你也是這副表情。手插在口袋里，肩膀都沒動一下。
我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沒事，做了個噩夢。」
他沒追問。
從來不追問。
秦紹走到衣柜前拿外套。我看著他的背影，上輩子的事一塊一塊地往回涌。
三月份，他已經在跟周蔓睡了。
四月份，**會把我媽叫到家里來，當著保姆和鄰居的面罵她教女無方。我媽被氣得當場暈倒，送到醫院查出腦梗。
六月份，他會讓周蔓偽造一筆三千萬的公司債務，把婚內資產轉移得干干凈凈。
九月份，他會拿著一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