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你常年在外，我在醫院，我們幾乎沒有交流。”
“感情變淡，是正常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穩，像是在陳述一份病歷。
我聽著，沒有打斷。
只是看著她。
她說完，似乎覺得理由已經足夠。
空氣安靜下來。
我點了點頭。
“所以，這是你解決問題的方式？”
她皺了下眉。
“你非要這么理解，也可以。”
她沒有否認。
這比任何承認都更直接。
我笑了一下，很輕。
不是嘲諷，是確認。
我把視線轉向朱坤倫。
“你呢？”
他靠在沙發邊，雙手插在口袋里，神態很放松。
“感情的事情，講究你情我愿。”
他說得很輕巧。
像是在講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問。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
我重新看向趙玉霜。
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
像是在面對一場手術。
冷靜，理性，沒有情緒。
可我卻突然想起一件很細小的事。
她以前連我碰她一下，都會下意識去洗手。
她說皮膚接觸會帶來細菌。
她甚至給我列過一份“家庭接觸規范”。
而現在。
她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距離近得沒有任何防備。
沒有不適。
沒有反應。
我盯著她的手。
那雙曾經反復消毒的手，此刻自然地垂在身側。
我忽然覺得有點荒唐。
“你還記得你以前說過什么嗎？”
她看著我，眉頭微微收緊。
“什么？”
“你說，你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碰你。”
我停了一下。
“包括我。”
她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裂縫。
不是愧疚，是被點破后的不耐。
“人是會變的。”
她說。
很干脆。
像是給出一個結論。
我點了點頭。
“是。”
我沒有再說什么。
因為已經足夠。
我走到餐桌旁，把手機放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動作很平常。
像是在自己家里。
可空氣里的關系，已經完全變了。
我放下水瓶，看向她。
“湯城一品這套房，是我父親留下的。”
她的目光一頓。
我繼續說。
“其他財產，我們可以平分。”
“你父親當年救過我，這件事我記得。”
她的眼神變了。
這一次，是實打實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