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著桌布，指節發白。
不對。
這不是她預想的劇本。
沈硯清不應該這么平靜。不應該這么干脆。不應該……他應該挽留她的。
她拿起手機，給程嶼川發了條消息：“他簽了。”
三秒后回復：“太好了！晚檸，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江晚檸看著屏幕，嘴角慢慢翹起來。算了，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她想要的。
她不知道的是，沈硯清走出家門后，在車里坐了很久。
他沒有難過。那些情緒在過去的半年里已經消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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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年前的那個下午，沈硯清正在公司看項目報告，宋棠給他發了條消息：“硯清哥，有空嗎？想請你喝杯咖啡。”
宋棠是江晚檸的大學室友，關系一直不錯。結婚的時候她是伴娘，逢年過節也會來家里吃飯。她突然單獨約他，沈硯清覺得奇怪，但還是去了。
約的地方是公司附近一家星巴克。他到的時候宋棠已經坐在角落里了，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拿鐵。她看到他進來，站起來又坐下，手指在杯子上敲來敲去，像是有話說不出口。
“硯清哥，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她猶豫了快半個小時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眼睛不敢看他，“晚檸她……最近和一個男人走得很近。我撞見過兩次，一次在商場，一次在西餐廳。兩個人手牽著手，那個男人……好像是她的大學初戀，叫程嶼川。”
沈硯清端著咖啡的手沒動。他喝了口咖啡，問：“什么時候的事？”
“第一次是兩個月前。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訴你，后來又想可能是誤會，就沒說。但上周我又撞見了，這次看得很清楚。他們……很親密。”
宋棠說完這句話，像是卸了個包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她終于抬頭看沈硯清，發現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甚至比進來的時候還平靜。
“硯清哥，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用嗎？”
宋棠噎住了。
沈硯清沒有當場崩潰，也沒有立刻質問江晚檸。他花了三天時間，找了家私人調查公司，把事查了個底朝天。
調查報告拿到手的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在書房里看了兩個小時。
程嶼川，江晚檸的大學初戀。畢業后創業失敗，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