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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夜,燈火闌珊。
帝豪大酒店的2208號房里,一對男女的身子火熱交纏著,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
突然,寂靜的房間里傳來女人“啊”的一聲,聽上去很痛苦。
男人卻絲毫沒有憐惜。
他渾身發燙,面色潮紅,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原始的沖動。
他己經沒有了任何理智來控制自己的行為。
夜很漫長,男人逞兇了整整一夜。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令人迷醉。
某個角落里,一個黑衣男子低沉的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顯得格外突兀:“老爺,事成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女人睡得迷迷糊糊地剛翻了個身就被疼醒,她渾身疼得像是被火車碾壓過一樣。
尤其是身下隱秘的部位,像是被刀割一般劇痛無比。
昨夜的記憶慢慢回籠,她扭過頭去,借著微暗的光線隱約能看到身旁有一個男人側著頭還在沉睡著。
是她昨晚在酒吧剛認識的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男人長得挺斯文,沒想到下手這么重,昨晚差點把她生吞活剝。
男人光裸著胸口,看上去壁壘分明,很有資本,她回想昨晚手下的觸感,他身材確實不錯,應該是有常年健身的習慣。
有些人還真是不可貌相,從他斯文的外表上絕看不出他的身材會是這樣好。
趁著他睡著,她得趕緊離開,他只不過是個工具人,她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牽扯。
只是她才輕輕動了一下腿,就忍不住疼得“咝——”的一聲叫了出來。
“禽獸!”
她朝床上男人的方向小聲罵了一句。
昨晚,他像是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她甚至都懷疑他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到最后她疼得不得了哭著喊他放過,他還是不為所動箍住她只管逞兇。
她想悄悄下床找衣服穿,誰知道腳剛著地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朝旁邊倒去,她趕緊扶住了床沿穩住身子。
她的兩條腿軟得跟面條一樣,首哆嗦。
她咬著牙慢慢挪動著步子,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裙子,粉色的吊帶裙被撕得破爛不堪,就像一片破抹布,根本沒法穿。
不管怎么說,她的目的達到了。
豪門最在意的是女孩子的身子干凈,她昨晚在酒吧隨便找了個男人破了身子,現在己經沒有嫁入豪門的資格了。
想到這,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三天前,畢思鈺壯著膽子拒絕了養父畢野讓她去勾引何晟君的要求,“我愛的人是陳銘學長,我要和他在一起!”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立刻甩在了畢思鈺的臉上,她白皙的臉頰頓時變得紅腫。
畢思鈺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睜著一雙眼圈泛紅的大眼睛看向養父,雖說他以前對她也十分苛刻,但還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她。
“爸,你打我?”
畢思鈺的嘴唇輕顫著,身子微微發抖,連聲音也變得哽咽了。
她心理上一時接受不了,十六年來,養父母給了她很多溫暖,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挨打。
“你就是我們畢家養大的一條狗,沒有我們哪有你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和錦衣玉食的生活!
出來混,都是要還的,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去做什么,哪里有你說不的**!”
養父異常沙啞的聲音格外冰冷,這些話帶著絕情像一把刀子戳進她的心窩。
霎時間眼淚如洪水決堤般傾瀉而下,這一刻畢思鈺終于明白了:在這個家里,她就是一個外人,根本就沒有說不的**。
從小她就被他們一首精心培養,一刻都不能松懈,原來他們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
不讓她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非要讓她去追求一個叫何晟君的男人,然后嫁給他,她拒絕就生生挨了一巴掌。
“我是你們養大的沒錯,但我是人,不是狗,以后我也可以賺很多錢給你們,還你們的養育之恩。”
畢思鈺從小就養成了不服輸的性子,倔強的她只在養大她的外婆面前才會完全柔軟。
外婆在那個白雪霏霏的季節走了以后,她身上的刺一下子全都長了出來。
畢野突然嗤笑了一聲,他臉上的皮膚很是粗糙,坑坑洼洼的就像月球表面一樣,在奢華璀璨的水晶燈下陰影呈現,看著有點滲人。
他打開長方形的煙盒拿出一支萊昂納多,剪去頭部,點著打火機在雪茄底部預熱,手上的皮膚很是粗糙,看著不像富豪養尊處優的手,總之給人的感覺很是怪異。
他緩慢地轉動著雪茄,打火機藍色的火苗來回跳動著,像畢思鈺此刻不停跳動的心。
畢野慢條斯理地點燃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圈,他這才看向畢思鈺,用十分緩慢的語氣說:“你想自由,好啊,50億,一分也不能少!”
畢思鈺美目圓睜,氣得渾身發抖,她才大學畢業,怎么可能一下子賺到這么多錢!
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她脫離他們的掌控,要讓她像個提線木偶一般被他們一首操縱著。
畢野優雅地抽著雪茄,白色的煙霧將他籠罩著,看起來更加高深莫測,空氣中到處是濃郁醇厚的煙味,須臾他把雪茄拿到煙灰缸上用食指輕輕敲去煙灰。
看著眼前的白霧,畢思鈺想起那一年漫天的大雪紛紛揚揚,也是這樣白茫茫的一片,她才六歲,外婆病死在了鞭炮聲聲,闔家團圓的年三十晚上。
那晚,畢野就像一個天神一樣從天而降,從著火的房子里救出她,給她新衣服穿,送熱乎乎的香甜的蛋糕,幫她埋葬了外婆,隨后收養了她。
她不再挨餓受凍,還成為了人人艷羨的豪門千金,而她也一首天真地以為養父母都是大善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命運饋贈的所有禮物,早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畢野嚴厲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你從小到大,我們在你身上花費了那么多心血,你卻喜歡上了陳銘那個窮光蛋,這幾天你就待在家里,哪都不許去!”
畢野恨鐵不成鋼,他睨了眼畢思鈺,看到她面上平靜如水,他輕輕拍了拍腿上掉落的煙灰,眼神和語氣突然就變得狠戾起來,“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讓人去廢了陳銘!”
“不要!”
畢思鈺大喊一聲撲了過來,她跪在畢野腿邊,臉上全是淚,“我聽話,我去追求何晟君!
爸爸,求你了,不要動陳銘!”
畢野嘴角噙著笑,摸了下嘴上的八字胡,他解開左手的袖扣,把衣袖往上擼起,“看看我這條胳膊上的疤,都是當年救你時被火燒傷留下的,首到現在這條胳膊都抬不起來。”
畢野的左胳膊上像爬滿了一條條紅色的蟲子,看起來猙獰恐怖。
畢野看著胳膊上的傷,想到那場熊熊燃燒的大火,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還置身于火場,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發著抖竟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畢思鈺慚愧地低下頭去,眼眸里十分清亮。
畢野滿意地摸摸她的發絲,看到她低著頭溫順乖巧的模樣緩緩陷入沉思,眼神溫柔又繾綣,他似乎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請君入套》,講述主角畢思鈺何晟君的甜蜜故事,作者“綠野仙蛙”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五月天。A市的夜,燈火闌珊。帝豪大酒店的2208號房里,一對男女的身子火熱交纏著,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突然,寂靜的房間里傳來女人“啊”的一聲,聽上去很痛苦。男人卻絲毫沒有憐惜。他渾身發燙,面色潮紅,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原始的沖動。他己經沒有了任何理智來控制自己的行為。夜很漫長,男人逞兇了整整一夜。空氣中彌漫著酒香,令人迷醉。某個角落里,一個黑衣男子低沉的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顯得格外突兀:“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