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周一臉懵,趕緊翻開筆記本:“王哥,不提取腳印嗎?不問問鄰居有沒有聽見動靜?”
“問啥動靜。”王大春樂了,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能讓十二只見人就擰的大鵝,悄沒聲就沒了,柵欄沒壞鎖沒撬,你說是為啥?指定是熟人干的,還是鵝見了不叫喚的老熟人。”
他頓了頓,沖屯東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咱去屯東頭,找劉老蔫嘮嘮去。”
小周更懵了:“劉老蔫?大娘都沒提這個人,咱咋直接就找他啊?”
王大春把保溫杯揣回兜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還是嫩。這屯子里的事兒,哪件能瞞過我這雙耳朵?劉老蔫前陣子打牌輸了錢,天天被媳婦罵,還跟人說過想倒騰點家禽換錢。”
“再說了,全屯就他天天來給大娘家送喂鵝的菜葉子,鵝見了他比見了大娘都親。”
“那……那咱直接去抓人?”
“抓啥抓。”
王大春擺了擺手,跨上摩托,“咱是去嘮嗑。放心,這屯子里的案子,沒有一頓嘮嗑破不了的。”
“要是一頓不行,那就兩頓,我指定能給他嘮到自己扛不住,乖乖把鵝送回來,再主動跟我回所里自首。”
2 嘮嗑破案直指熟人
摩托突突突扎進屯東頭,剛停在劉老蔫家門口,就看見院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砀优窕鸬膭屿o。
就是那動靜聽著不對勁,一下輕一下重,跟給柴火撓**似的。
王大春推門就進,扯著一嗓子地道東北腔喊:“老蔫?在家沒?串門來了!”
院子里的人見狀瞬間僵住。
劉老蔫攥著斧子的手一哆嗦,斧子“哐當”砸在柴火堆上,一回頭,臉唰地白得跟冬天的雪殼子似的,連耳朵尖都沒了血色。
他慌里慌張把斧子往墻角一靠,手在沾著土的褲子上蹭了八遍,眼神飄得能飛出屯子,就是不敢往王大春臉上落:
“哎?王、王警官?咋、咋是你呢!快進屋坐!我給你倒水!”
“別忙活了,不進屋。”
王大春壓根沒動地方,往院門口的柴火垛上一靠,保溫杯往懷里一揣,慢悠悠掃了他一圈,樂了:
“我瞅你這劈柴火呢?咋的,早上沒吃飯?斧子掄得有氣無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柴火置氣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東北張老肥的《屯子片警,嘮到你自首》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1 只大鵝不翼而飛“王警官!救命啊!俺家那十二只大鵝,全沒了!”早上七點半,王家屯派出所的搪瓷缸子剛冒起熱氣,王大春就被電話里震耳朵的東北大嗓門喊得一哆嗦。他叫王大春,在這十里八鄉(xiāng)干了快二十年片警,屯子里男女老少沒人喊他大名,全管他叫王嘮嘮。不是說他瞎嘮,是這主兒破案不靠監(jiān)控不靠痕檢,全憑一張嘴。上到屯里的土地糾紛,下到誰家丟了三只雞兩只鴨,他能坐在炕頭跟你嘮倆點,嘮得嫌疑人自己扛不住,主動把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