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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在深夜的便利店吃泡面，聊理想、聊未來、聊那些遙不可及的夢。
林知遠曾悄悄在筆記本上寫下：“如果有一天，我能和沈清和一起走遍世界，哪怕看不見，我也愿意。”
那本子后來被他燒了，灰燼撒在了校園后山的小河里，隨水流漂向遠方，像一場無聲的告別。
可如今，銀河熄滅了。
“知遠。”沈清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輕得像是一陣風，卻讓林知遠全身一震，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指甲嵌入掌心。
“你來了。”林知遠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揚起，手指無意識地在窗框上劃出一道星軌的形狀，那是他們之間獨有的暗號，“今天天氣怎么樣？”
“陰天，可能要下雨。”沈清和走近，將一把折疊傘放在桌上，金屬與木面碰撞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在林知遠身旁坐下，帶來一絲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是他慣用的品牌，十年未變。他看著林知遠的側臉，那雙曾盛滿星光的眼睛，如今空洞地望著窗外，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他頓了頓，聲音里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卻又夾雜著一絲愧疚，像在權衡某種沉重的抉擇。
林知遠指尖微微一頓，心口莫名一緊，仿佛預感到了什么。他依舊望著窗外，聲音平靜：“你說。”
“我拿到了國外的全額獎學金，是國外一所知名大學的計算機系，下個月走。”沈清和語速略快，像是怕自己猶豫，“我一直夢想著能去那里深造，現在終于實現了。”
林知遠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笑了，那笑聲里帶著一絲沙啞，像被風吹舊的紙頁，脆弱而易碎：“那很好啊，恭喜你。”
“可是你……”沈清和欲言又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指腹上還留著當年林知遠送他的那枚舊紐扣的痕跡。
“我沒事。”林知遠打斷他，聲音溫和而堅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是你的夢想，我怎么會拖你后腿？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可是你一個人……連做飯都困難，出門也……”
“我已經習慣了。”林知遠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