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年級均分從65分到82分,不是靠嘴說出來的。
“張老師,”周硯之又看向張老師,“這是打印店的營業執照和**登記證,法人是我,所有稅費都是按時繳納的,每月的納稅憑證都在這里。”
他把一疊**憑證遞過去,上面蓋著**局的紅章,清晰可見。
張老師接過來看了看,臉色更尷尬了。他們之前舉報周硯之違規經商,可人家的手續齊全,合法合規,壓根抓不到半點把柄。
“王老師,”周硯之看向最后一個人,“這是股票賬戶的交割單,青島海爾和貴州茅臺的每一筆交易都有記錄,市值增長是基于行業走勢,不是內幕交易。還有這是我資助的三個貧困生的資料,他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自掏腰包,收條都在,學校可以派人去核實。”
王老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話。
他們幾個老教師,本來以為抓住了周硯之的“把柄”,卻沒想到人家早把所有證據都準備得妥妥當當。***牽頭寫的舉報信,現在看來,就是一場笑話。
“周組長,我們……”***抬起頭,臉上滿是羞愧,“之前是我們不對,不該質疑你,不該跟著瞎起哄。”
“是啊周組長,我們老糊涂了,你別往心里去。”張老師也連忙附和。
周硯之看著他們,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他知道,這些老教師不是真心認錯,只是怕被學校處分,怕丟了鐵飯碗。
“質疑我,可以理解。”周硯之站起身,把所有文件都收進文件夾,“但造謠生事,無憑無據詆毀他人,就不對了。舉報信我已經看過了,里面的內容,大多是從老王口中聽來的,還有些是憑空捏造的。”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
語文組的老王,正站在門口,臉色慘白。
他剛才偷偷摸摸在門口聽著,被周硯之抓了個正著。
周硯之一步步走到老王面前,眼神冰冷:“王老師,我記得我和你無冤無仇,我開打印店,沒搶你的生意;我炒股,沒影響你的工作;我和蘇晚的事,也輪不到你插嘴。你為什么要造謠我?為什么要把我說的話添油加醋傳出去?”
老王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