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說“新娘子笑一笑呀”。
江嶼突然摟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說：“想想**從此不會再給你安排相親了，多開心。”
我想象媽媽停止催婚的場景，終于扯出一個笑容。
照片拍出來，竟然還不錯——他笑得自然，我笑得僵硬，湊在一起有種詭異的和諧。
走出民政局，江嶼把結婚證遞給我一本：“收好，兩年后換離婚證要用。”
我盯著手里的紅本本，突然聽見：
“她看起來要哭了，我是不是該說點什么？算了，說什么都尷尬，還是閉嘴吧。”
我猛地抬頭看向江嶼。
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線條干凈利落，沒有任何開口的跡象。
可那聲音……不是他的。
是我旁邊那對剛出來的老夫妻！老**正心疼地看著我，心里嘀咕“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嫁了個看起來就不靠譜的，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捏緊結婚證，大腦一片混亂。
所以……我真的能讀心了？
而且看起來，只有江嶼的心聲我聽不見。
第二章 他的沉默，我的忐忑
婚后我們分房而居。江嶼住主臥，我住次臥，客廳和廚房共用，像合租的室友。
第一周相安無事——如果忽略我每天早上在衛生間門口撞見他只圍浴巾出來的尷尬場景。
“早?！彼麜茏匀坏卮蛘泻?，水滴從發梢滾落。
“早……”我低頭盯著地板磚，心里瘋狂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然后聽見他心里的……一片寂靜。
什么也沒有。
第二周末，家庭聚餐。我穿著江嶼提前給我買的“看起來像乖巧媳婦”的米色針織裙，坐在他家的餐桌前，手心冒汗。
“小晚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江嶼的媽媽，一位保養得宜的貴婦，笑著給我夾了塊鮑魚。
“室內設計師。”我小聲說。
“設計什么的？不會是那種不正經的吧……聽說現在很多小姑娘搞什么行為藝術……” 江媽媽臉上笑容不變，心里卻在嘀咕。
“主要做家裝和商業空間，”我趕緊補充，“最近在做一個咖啡館的項目，是正規設計公司?！?br>“哦，那還行。至少比阿嶼之前那些強?！?br>我松了口氣。
然后聽見江嶼的妹妹，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心里在尖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