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節，大家都會收到花，我想讓媽媽也收到。」
她冷淡地把花丟開：「裝模作樣。我能跟其他人比嗎？我可過不起什么節日，我就是個勞碌命。」
隨后拿了個鋤頭朝樓頂走去。
那里有一**空地，作為買頂樓的補償附贈給了我家。
我媽把那塊地當寶貝伺候，一年四季沒有閑著的時候。
我跟著追上去，在她彎腰前把鋤頭搶過去。
學著她的樣子除去雜草，再施肥。
樓頂這塊地也不小。
我彎著腰干了接近兩個小時才干完。
做完后我隨口聊起：「媽，別做這么多了，撒點好養活的菜籽就行。」
我媽悠悠地說：「不種怎么辦？什么都要買，哪樣不花錢？」
她說這話是想讓我以后努力賺錢，我知道。
可那一刻，我卻想起周志陽手機上的轉賬。
四位數的轉賬，可以買下樓頂所有菜三個輪回。
她的心就像天平一樣，永遠偏向了周志陽罷了。
2
不，其實也不是永遠。
在沒有周志陽的時候，她的心全部偏向了我。
所有的節日都可以是我的節日。
她找到每一個理由給我送禮物。
即使收入有限，也會把最好的給我。
同學有精致昂貴的漂亮衣服和小書包，我也有媽媽親手織的挎包圍巾。
一樣的暖和。
她是一個普通的婦女，也是最好的媽媽。
直到周志陽出生，我的媽媽就變成了別人的媽媽。
周志陽腳上是喬丹聯名款斷版球鞋，我穿的是一上體育課鞋底就飛出去的帆布鞋。
不是我不想要運動鞋。
是我媽說：「你一周就一節體育課，哪兒需要專門買運動鞋？」
于是我穿著帆布鞋上完了整個中學生涯的體育課。
直到我上了大學。
自己兼職買了運動鞋，我才知道，原來體育課可以放肆地跳，放肆地跑。
我終于有了抬頭挺胸上體育課的自信了。
可心底的潮濕卻從未遠去。
我接受她的心有偏向。
但她生了我，養了我。
只要我還完所有的債，我就不會再傷心了。
3
今天是婦女節，不是勞動節。
勞動了兩個小時，我準備帶我媽去吃頓好的。
可以訂個包間，選個外國菜。
泰餐，或者意大利菜，都很不錯。
我媽看著我興致勃勃的樣子，打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