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殯葬生意的,常年在外跑業務。
我也沒想過,出差三個月回家。自家的獨棟別墅,竟然被鄰居撬了鎖,掛滿了紅綢。
他們要把我的房子,給他們的兒子當婚房。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鄰居王大媽正指揮著人往墻上貼“喜”字。
見我回來,她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我腳邊,翻了個白眼:
“呦,孟曼回來了?”
“正好,明天大強結婚,家里擺不開。”
“借你這房子給大強當兩天婚房,你這當鄰居的,不會不懂事吧?”
看著滿屋被挪動的家具,和那張擺在客廳中央的大紅喜床。
我氣笑了。
“借我的房?經過我同意了嗎?”
王大媽撇撇嘴,一臉不屑:
“你一個單身女人,常年不著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給我們大強沾沾喜氣怎么了?”
“再說了,我們也不白住,回頭賞你兩盤喜糖。”
我看了一眼那個膀大腰圓,正穿著褲衩躺在我進**發上的王大強。
直接拿出了手機。
“限你們半小時內滾蛋,把東西復原。”
“否則,后果自負!”
王大強聽了,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孟曼,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婚房老子用定了!”
“你要是敢搗亂,老子讓你在這個小區待不下去!”
1
我叫孟曼,是個入殮師,兼營一家殯葬用品店。
這棟別墅是我全款買下來,打算養老用的。
因為工作性質特殊,我喜靜,特意挑了這套帶大院子的邊戶。
沒想到,安靜沒求來,卻招惹了一窩無賴。
王家住我隔壁。
一家三代,個頂個的奇葩。
當初裝修的時候,他們就想蹭我家的水電。
被我拒絕后,就懷恨在心。
時不時往我院子里扔垃圾,潑臟水。
我裝了監控,找了物業。
但這家人就是滾刀肉。
物業來了,他們就撒潑打滾,說物業欺負老人。
**來了,他們就說是誤會,下次注意。
轉頭變本加厲。
這次我出差三個月,他們竟然直接撬鎖入室,把我的家占為己有。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
我那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多了幾個煙洞。
珍藏的紅酒,空瓶子滾了一地。
甚至連我的臥室,都被他們鋪上了大紅色的被褥。
我心里滿是火氣。
“還不滾?”
我冷冷地看著王大強。
王大強抖著腿,一臉的無賴相:
“滾?”
“這里現在是我家!該滾的是你!”
“看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怎么心眼這么小?”
“不就是借你房子結個婚嗎?”
“等我結完婚,把床單洗洗還你不就行了?”
王大媽也湊了過來,陰陽怪氣道:
“就是,孟曼啊。”
“不是大媽說你,你干的那一行,晦氣。”
“也就是我們家大強陽氣重,不嫌棄你。”
“這房子讓我們用用,正好給你沖沖煞氣。”
“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
這一家人的腦回路,簡直讓我嘆為觀止。
強占民宅,還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行。”
我點點頭,怒極反笑。
“你們不走是吧?”
“別后悔。”
我轉身出了門。
身后傳來王家母子的嘲笑聲。
“切,裝什么裝。就是個慫包。”
“媽,你看這電視多大,比咱家那個氣派多了。”
“這沙發真軟乎,以后這就是咱家了。”
我站在院子外,深吸了一口氣。
后悔?
我孟曼的字典里,就沒有后悔這兩個字。
既然你們想沾喜氣。
那我就給你們來個大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店里伙計強子的電話。
“強子,把庫房里那批貨拉過來。”
“對,全部。”
“還有,聯系一下李班主,讓他帶著那支最好的哀樂團過來。”
“錢不是問題,要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到位。”
掛了電話。
我看著燈火通明的自家別墅。
眼神冰冷。
想拿我的房子當婚房?
那我就讓你們的婚禮,變成“葬禮”。
精彩片段
《惡鄰強占我的別墅做婚房,可我是做殯葬生意的》男女主角大強孟曼,是小說寫手如冰所寫。精彩內容:我是做殯葬生意的,常年在外跑業務。我也沒想過,出差三個月回家。自家的獨棟別墅,竟然被鄰居撬了鎖,掛滿了紅綢。他們要把我的房子,給他們的兒子當婚房。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鄰居王大媽正指揮著人往墻上貼“喜”字。見我回來,她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我腳邊,翻了個白眼:“呦,孟曼回來了?”“正好,明天大強結婚,家里擺不開。”“借你這房子給大強當兩天婚房,你這當鄰居的,不會不懂事吧?”看著滿屋被挪動的家具,和那張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