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咖啡晃出來灑在了我身上。
“哎喲真是的，沒看見何總監坐這兒。”
她假笑一聲，語調不高不低，恰好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對了，被十萬人打分的感覺怎么樣？爽不爽？”
幾個平時就愛嚼舌根的同事發出壓抑的嗤笑。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上午的部門例會，我明顯感覺到直屬領導張總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會議結束后，他單獨留下我。
“小何啊！”他**手，表情為難。
“那個......網上有些關于你的傳言，影響不太好。”
“張總，那是**，是惡意造謠！”我急切解釋。
“我會收集證據，馬上報......”
還沒等我說完，他就擺擺手，無奈道：
“但畢竟鬧得挺大，公司高層也注意到了。”
“我們最近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品牌合作，對方很注重企業形象。”
他頓了頓，沉聲道：“你先把手頭的繁星計劃暫時移交給秦莉吧，等風波過去再說。”
繁星計劃，我從去年六月開始跟的S級重點項目。
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夜，一家家談下來的合作方，一個個招進來的人。
現在居然全要給秦莉？現成的桃子就這樣被她摘了？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秦莉正得意地站在我工位旁邊，隨意地翻著文件。
午飯時，平時一起吃飯的同事都躲著我。
我獨自端著餐盤坐在角落，隔壁桌的竊竊私語飄進耳朵。
“聽說那帖子下面有人爆她私生活亂，難怪升這么快！”
“就是她啊？照片我看了，角度是有點那啥......”
“聽說還拒絕人家相親，轉頭就被曝光，肯定是得罪人了。”
我食不知味，機械地扒著米飯，胃里惡心得翻江倒海。
晚上回家的地鐵上，我戴著口罩，低頭刷著手機。
那個帖子已經被轉到本地多個生活號，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知名外企女總私照流出，遭十萬人打分！》
《起底打分門女主：是真女神還是真會玩？》
每一條下面，都有人扒出更多真假摻雜的信息。
“她住華麟小區，確實經常夜跑，我見過！”
“她在外國語讀的大學，同一個學院的證實她以前就挺招搖。”
“事情鬧大了，她公司可能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