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正義?
正義給你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圣潔?
光芒萬丈?
宏偉磅礴?
雷霆萬鈞?
那罪惡呢?
罪惡又給你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陰暗?
血腥?
扭曲?
丑陋?
正義和罪惡的關系呢?
水火不容?
勢不兩立?
NO。
讓我來告訴你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其實正義跟罪惡有的時候……很難區分的開。
甚至……貫徹正義的過程看上去,比罪惡……更加的罪惡!
……****司的下邊兒,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神**門,代號——“灰塔”。
一些對**和人民危害極大的人,便是這個部門的工作對象。
這個部門的一線工作人員,被稱為“特別行動員”。
而向陽,則正是其中的一員。
他們必須以極高的**技巧去完成任務,他們必須躲過**,躲過法律,必須做到讓現場無痕跡可尋,悄無聲息的終止目標那罪惡的生命。
如果在任務中犧牲的話,那他們的真實身份就會永遠的石沉大海,仿佛這個人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
事實上……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真實的身份。
因為他們大多來自全國各地的兒童福利院,自幼就接受灰塔的殘酷訓練。
他們的身份、稱呼和人生軌跡從一開始,就是灰塔給安排的;如果在任務中犧牲,那消失的也不過是一些身份數據而己,不會在這個世界中留下一絲真實的痕跡。
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過真實自然的人生經歷。
這些特別行動員按照個人能力和戰績,被分作了西個檔次,從高往低分別是……S級,**,*級和C級。
級別越高,所接觸到的任務難度則越高。
相對應的,任務的難度越高,則報酬也越高。
對,他們是有報酬的,這是對他們貢獻的一種肯定。
每一單任務,80萬起步。
而有些高難度的任務,報酬甚至能達到數百萬。
所以說……這些特別行動員,都挺有錢。
級別越高的特別行動員,則越有錢。
可問題是……錢是有錢。
但,必須得有命去花。
那……離開灰塔的方式,有幾種呢?
答案是兩種。
死亡,和退休。
一般來說,特別行動員一旦過了35歲,能力就會大幅的下降,這個時候灰塔就可能會批準退休的申請,否則如果自行離開的話,那便會被視作嚴重的違規行為,進而會遭到灰塔的內部抹殺。
當然了,一些能力突出又愿意繼續留下來的人,則往往會被安排進灰塔的高層工作。
那些被批準退休的特別行動員在簽署保密協議之后,灰塔會給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和一份穩定的工作,到那時候,他們會平生第一次走進陽光,從此享受正常的人生。
但在實際情況中……能夠順利活到退休的特別行動員,只占少數。
為了信仰也好,為了金錢也罷,這一群人……大多,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像從沒來到過這個世界一般。
抹殺掉那個央企的副總,正是向陽接到的任務。
因為這個副總的所作所為,己經嚴重的危害到了**的利益,并且己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灰塔才會在報由****司之后,決定對其抹殺。
想知道這個副總干出了什么事兒么?
這廝出賣了大量的機密核心技術給境外的間諜,導致**在部分科技領域失去了先機優勢。
要知道,為了搶占這一塊的科技高地,**除了耗費了驚人的資源和資金之外,還付出了三名科學家的生命作為代價。
所以說這廝的所作所為,己經惡劣到不配讓法律去審判;粗暴的抹殺,才是他應得的下場。
每個省份,都派有一定數量的特別行動員常駐,原則上他們不得跨屬地執行任務,但特殊情況除外。
而每個省的省會城市或是首轄市呢,灰塔都設有一個聯絡站,作用是向屬地的特別行動員發布任務,以及提供后勤支援。
可以說聯絡站就是屬地特別行動員的上級單位,他們必須聽從聯絡站的調遣。
其實向陽所執行的抹殺央企副總的這單任務,是灰塔總部首接下達的,未經過南州市的聯絡站;而他呢,原本是常駐在千里之外的金州市的,是為了這單任務才來到了南州市。
說來也巧,他出身的那個定南縣兒童福利院,就位于南州市下轄的一個縣城里頭。
后來總部考慮到南州市所在省份的特別行動員折損率較大、面臨人手不足的狀況,便索性讓向陽在南州市常駐,這不,從執行完抹殺副總的任務之后,他還沒去南州市的聯絡站報到呢。
他不急,他做事一向很淡定。
在殺完那個副總之后,他不急于去報到,而是想著先給自己找個落腳點再說。
恰好碰著一間拉面店的老板店租到期又不續租,于是向陽在不需要轉讓費的前提之下租下了那間店面,并且改造為了便利店,以此來作為自己日常示人的身份。
10點半,向陽的便利店關了門。
他終于想起來,該去聯絡站報到了。
他沒有開車,打算步行過去,因為聯絡站距離他的便利店很近,只隔著兩個街區而己。
這也是他將落腳點選擇在這間店鋪的原因,單純的就是因為離聯絡站近,方便。
走到一家名為“玲瓏閣”的古玩店門口,向陽停下了步子,隔著玻璃櫥窗向內觀望。
這時一名正在店內打掃衛生的店員走了出來,笑道:“先生不好意思,今兒打烊了,要不明天再來看看?”
向陽點了根煙,淡淡道:“我這兒有一枚天眷通寶,不知道貴店收不收?”
那名店員一愣,立馬問道:“請問是小平錢還是折二錢?”
“折二錢。”
店員又問道:“是楷書款還是隸書款?”
“楷書款,可惜品相差了點兒,‘寶’字少了一點。”
店員上下打量了向陽一番,隨即湊近細聲問道:“看著臉生,剛調過來的?”
向陽點頭:“對,來報到的。”
“跟我進來。”
放向陽進店之后,店員鎖了門,將店里的燈都關了之后,帶著向陽來到了二樓。
令向陽意外的是,這大晚上的,二樓竟然坐著十來個人,圍著一個大茶幾正在喝茶談笑。
“別緊張,都是自己人,今晚站長召集他們商量點事兒。”
說著店員招呼向陽坐下,又給他端了杯茶,“你稍等會兒,站長在里間辦公室弄點材料,馬上出來。”
向陽笑呵呵的道了聲謝,坐下喝起了茶。
“誒?
兄弟,你是從哪里調過來的?”
這時一名皮膚黝黑的特別行動員問道。
“金州。”
向陽干脆的答道。
“金州?”
這時另一名看似精瘦的特別行動員立即搭上了話,“我以前在那里短暫的待過一段時間。
嘖,奇怪…也不知怎么的,聽站長說,總部這一回從全國各地調了十幾個人過來咱們這邊兒呢,這是為什么?”
黝黑特別行動員甩了甩手:“這還不知道?
前二年接連處理了幾個高難度的任務,折損了不少兄弟,人手不夠了唄,所以才調人過來咯。
聽說……還把那個S級的家伙調過來了呢。”
此言一出,眾特別行動員頓時安靜了下來。
齊齊注視著黝黑特別行動員。
“真的假的?”
一人問道。
黝黑特別行動員點了點頭,一臉深沉道:“站長說的,這還能有假么?
哎……S級的妖孽啊,咱以后可得小心點兒哦。”
這時向陽看似隨意的問道:“S級的怎么了?
都是同事,很可怕么?”
黝黑特別行動員一臉不可思議道:“兄弟…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咱灰塔里那些違規的人,可都是S級的家伙去執行內部抹殺的。”
向陽聳了聳肩:“那就別違規唄,不違規,不就不擔心被抹殺了嘛。”
黝黑特別行動員深吸了口氣,嘆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架不住人家挑刺兒啊,要是那個S級的家伙有意的刁難我們,嘖嘖…那就頭痛了。
不過話說回來……咱灰塔自從陸魚塘之后,S級的層面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也不知是人才凋零…還是S級的評判標準上調了的原因。”
向陽笑道:“走下坡路?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你看看啊……陸魚塘大家都是知道的,對吧?
那可是咱灰塔曾經的傳奇人物,實力遠超S級的標準,妥妥的逆天妖孽。
他那一輩,咱灰塔有三個S級的人物,當時被稱為‘魚、樹、燕’。
‘樹’,就是我們灰塔當今的***,王樹;‘燕’呢,就是總部情報搜尋處主任,謝冰燕……那陸魚塘呢?”
向陽問道。
黝黑特別行動員攤了攤手,一臉遺憾道:“犧牲了嘛。
哎…可惜,那可是灰塔自建立以來,實力最為逆天的S級人物。”
“那魚樹燕之后的 S級呢?”
“他們之后的那一輩…就只有兩個人被評上了 S級,一個是白葵,就是現如今灰塔特別行動員訓練基地的總教頭;另一個代號‘雨燕’,是如今總部行動處的主任。
這兩個S級么,還是很強悍的,不過跟陸魚塘還是沒的比;聽說…他倆都是陸魚塘**出來的呢。”
向陽輕笑了幾聲,又問道:“那灰塔現如今的S級呢?”
黝黑特別行動員豎起了一根手指:“就只有一個。
你說,這算不算是在走下坡路?”
向陽摳了摳鼻子,憨笑道:“要照你這么說…還真是哈。”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只見一名頭發花白、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此人,就是南州市聯絡站的負責人——歐玉良。
“歐站長,這位…是新來報到的。”
黝黑特別行動員連忙介紹道。
歐玉良瞥了眼向陽,坐了下來,淺抿了一口茶之后,一臉不耐煩道:“大晚上的…來報什么到?
明兒白天再來不行么?
總部也是…一下子就調過來十幾個人,分批調也行啊,這把我給忙的……”說完歐玉良輕叩了幾下茶幾,沉聲道:“那個 S級的家伙這一回也是要調過來的,你們今后可得注意點兒、收斂一點兒聽見沒?
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別太散漫了,得嚴格的按照灰塔的規矩來。
否則要是被那家伙挑出點兒刺來、給你們扣上‘違規’的**的話,哼,你們知道后果是什么!
要知道那可是S級的家伙,是首接歸總部管的,到時候我可兜不住你們!”
“明白、明白……”眾人連聲附和。
歐玉良點了點頭,然后打開了放在茶幾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點開了一個系統之后,將筆記本電腦推到了向陽的跟前:“來吧,既然大晚上的都來了,就給你報個到吧。”
“呵呵,麻煩你了。”
向陽訕笑道。
“還等什么?
驗證身份呀!”
歐玉良沒好氣的指了指筆記本電腦,“輸入組織代碼和密碼,趕緊的,我這還要開會呢。”
小說簡介
由沈琳向陽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殺手陸魚塘2:向陽而生》,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南州市。西南地區最大的城市。晚10時許,某央企副總孫文斌,回到了他位于海邊的一棟別墅里。這是我們孫副總眾多的房產之一,也是他經常背著自己老婆偷腥的地方。己在晚間酒席上喝的微醺的孫文斌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愜意的癱坐在昂貴的沙發上,輕搖著杯中的冰塊……“喂,婷婷么?今晚過來陪我。什么?加班?我跟你說,如果12點之前你還沒過來的話,別說加班了,你從明兒起就干脆別上班了。”撂下電話,孫文斌拍了拍自己那肥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