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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骨很高，眼窩很深，五官像是用刀一筆一筆刻出來的，凌厲又鋒利。膚色是不見陽光的蒼白，嘴唇干裂起皮，顯然是真的很久沒喝水。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雙眼睛。

眼型狹長，眼尾微挑，本該是多情的形狀，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冷漠。他看著蘇晚晴，像看一塊石頭，一棵草，一個與他毫無關系的陌生人。

不對。

不是毫無關系。

原主以前跟著蕭錦瑟那幫人，沒少對他冷嘲熱諷。

蘇晚晴在心里把原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她扯出一個笑臉，把食盒打開，桂花糕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餓了吧？吃點東西。”

蕭慕寒垂眸，看了一眼那碟金黃軟糯的糕點。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從蘇晚晴臉上緩緩掃過，最后定在她那雙含笑的眼睛里。

那目光太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臘月里的井水，往人骨頭縫里滲。

“……蘇四小姐。”

他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祠堂重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蘇晚晴笑容不變：“我來給你送吃的，不犯法吧？”

“送吃的？”

蕭慕寒盯著她，嘴角微微扯動，像是想笑，又像是嘲諷。

“以前蘇四小姐跟著我那位好妹妹來蕭府，見了我，不是繞著走，就是賞我兩句好聽的。怎么，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晚晴在心里罵娘。

原主啊原主，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深吸一口氣，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干脆不裝了。

“以前是我不對，我蠢，我跟風，我隨大流欺負人。今天來，是賠罪的。”

蕭慕寒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不是信任，是更大的戒備。

“賠罪？”

“對。”

蘇晚晴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那天聽人說你被罰跪祠堂，兩天沒吃東西。我想著，就算要賠罪，也不能對著個**鬼賠，對吧？”

蕭慕寒沉默。

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晚晴以為他根本不會接話的時候，他忽然伸出手，拿起一塊桂花糕。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是長期握筆留下的痕跡。

他把糕點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