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有什么動靜？”

茯苓一愣，不明白自家姑娘怎么剛醒就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倒也沒什么大事……就聽說蕭家那位庶出的二公子，被嫡母罰跪祠堂，兩天沒給飯了。”

兩天。

蘇晚晴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太快，眼前黑了一瞬。

茯苓嚇一跳：“姑娘您干嘛？您身子還虛——”

“**。”

“啊？”

“我說，**。”

蘇晚晴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張明艷的臉，勾了勾嘴角。

攻略反派是吧。

行，先去送個外賣。

蕭府離侯府不遠，兩炷香的腳程。

蘇晚晴讓茯苓備了食盒，里頭裝的是剛出爐的桂花糕，還熱乎著，香氣直往外鉆。

茯苓跟在后頭，一臉欲言又止：“姑娘，您這是……去看蕭二公子？”

“嗯。”

“可是……”茯苓咬咬牙，“那蕭二公子在府里什么地位您又不是不知道，嫡母不待見，下人也不把他當回事，您去親近他，傳出去對您名聲不好——”

“茯苓。”

“嗯？”

“你說，一個人要是在懸崖邊上掛著，你這時候拉他一把，他會怎樣？”

茯苓一愣：“……感激涕零？”

蘇晚晴笑了，笑得眼睛彎彎，梨渦淺淺。

“對啊，感激涕零。”

救命之恩，涌泉相報。

這筆買賣，不虧。

蕭府祠堂在后院西北角，偏僻冷清，連路上的下人都沒幾個。

蘇晚晴主仆倆七拐八繞，終于在一扇掉了漆的木門前停下。

茯苓推開門，往里探了探頭，回頭壓低聲音：“姑娘，真有人在里頭，跪著呢。”

蘇晚晴提著食盒走進去。

祠堂不大，光線昏暗，只有幾支蠟燭搖搖晃晃地燃著，照出供桌上層層疊疊的牌位。

有人跪在**上，背對著門。

背影清瘦，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深青色舊袍，肩胛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見。他跪得筆直，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石像。

蘇晚晴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那人沒有回頭。

“蕭二公子？”

還是沒有回應。

蘇晚晴繞到他面前，蹲下來，終于看清了這張臉。

——操。

她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