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燈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林晚握著手術刀的手微微發顫 —— 這臺腦部腫瘤切除手術己經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她的后背早己被汗水浸透,連指尖都泛著酸麻。
但當看到顯示屏上腫瘤被完整剝離的畫面時,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對著助手輕聲說:“止血,準備縫合。”
可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眩暈突然襲來,眼前的無影燈瞬間變成無數個旋轉的光斑,耳邊的儀器聲也漸漸模糊。
林晚想扶住手術臺穩住身體,卻渾身無力地栽了下去,失去意識前,她最后一個念頭是:“糟了,怕是要過勞猝死了……”再次睜開眼時,入目是繡著纏枝蓮紋的青色紗帳,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林晚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膝蓋處,像是跪了很久,又酸又麻。
“這是哪里?”
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因為力氣不足,又重重倒回床上。
這時,一段陌生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 —— 靖安侯府嫡女林晚,年方十六,性格懦弱,琴棋書畫樣樣不精,三天前因在賞花宴上打翻茶盞弄臟了長公主的衣裙,被祖母罰在祠堂跪了兩個時辰,回來后就一病不起,高燒不退。
而自己,現代外科醫生林晚,竟然穿越了?
還穿成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卻聲名狼藉的 “廢柴嫡女”?
林晚正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事實,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穿著淺綠色襦裙、梳著雙丫髻的丫鬟端著藥碗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驚喜地喊道:“小姐!
您終于醒了!
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壞的!”
丫鬟說著,快步走到床邊,將藥碗放在床頭的小幾上,又伸手摸了摸林晚的額頭:“太好了,燒終于退了。
小姐,您都昏睡一天了,快把藥喝了吧,這是夫人特意讓廚房給您熬的退燒湯。”
林晚看著丫鬟真誠的眼神,從記憶里認出這是原主的貼身丫鬟春桃,也是侯府里少數真心對原主好的人。
她嗓子干澀,聲音沙啞地問:“春桃,我睡了多久?
祖母…… 有沒有說什么?”
提到祖母,春桃的眼神暗了暗,小聲說:“小姐,您都這樣了,老夫人也沒來看您一眼,還說您是‘丟人現眼的東西,跪幾天就病了,沒半點侯府嫡女的樣子’。
還有…… 還有**那邊,昨天派人來府里了,好像是為了退婚的事。”
“退婚?”
林晚心里一沉。
從原主的記憶里,她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李軒。
**原本是看中侯府的家世才結下這門親事,可隨著原主越來越 “廢柴”,**便有了悔婚的心思,這次賞花宴的事,剛好成了**的借口。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姐姐醒了嗎?
我聽說姐姐病了,特意燉了燕窩過來看看。”
林晚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色羅裙、容貌清秀的少女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手里端著一個精致的食盒。
少女走到床邊,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正是原主的庶妹林柔。
從記憶里,林晚知道這個林柔看似溫柔善良,實則心機深沉,經常暗地里陷害原主。
原主懦弱,每次被欺負了也不敢聲張,久而久之,林柔在侯府的名聲反而比原主這個嫡女還好。
林柔將食盒放在小幾上,打開蓋子,里面是一碗晶瑩剔透的燕窩,散發著甜香。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遞到林晚嘴邊:“姐姐,快嘗嘗我燉的燕窩,補身子的。
你都病了這么久,可把我擔心壞了。”
林晚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心里冷笑。
她記得原主的記憶里,林柔之前也經常給原主送東西,可每次原主吃了之后,要么肚子疼,要么過敏,現在想來,那些東西里恐怕都被林柔動了手腳。
林晚沒有張嘴,而是微微側頭,避開了林柔的手,輕聲說:“多謝妹妹好意,只是我剛醒,沒什么胃口,燕窩就先放著吧。”
林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故作委屈地說:“姐姐是不喜歡我燉的燕窩嗎?
還是…… 還在生我的氣?
那天賞花宴,我要是早點攔住姐姐,姐姐也不會不小心弄臟長公主的衣裙,更不會被祖母罰跪了。”
這話看似道歉,實則是在提醒林晚之前的 “丑事”,還暗指林晚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才被懲罰。
換做以前的原主,聽到這話肯定會羞愧得說不出話來,甚至會向林柔道歉。
但現在的林晚,早己不是那個懦弱的原主。
她看著林柔,眼神平靜地說:“妹妹說笑了,那天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妹妹沒關系。
只是我現在身體不舒服,想好好休息,妹妹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林柔沒料到林晚竟然會這樣對自己說話,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說:“既然姐姐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擾姐姐了。
燕窩我放在這里了,姐姐記得趁熱吃。”
說完,林柔又叮囑了春桃幾句 “好好照顧小姐”,才帶著丫鬟離開。
看著林柔的背影,林晚的眼神冷了下來。
這個林柔,果然不是善茬,剛醒來就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
不過,現在的自己,可不會再像原主那樣任人欺負了。
春桃看著林柔走了,才小聲對林晚說:“小姐,您剛才對二小姐的態度,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您看到二小姐,總是很緊張,還會主動跟二小姐道歉,今天怎么……”林晚看著春桃,笑了笑:“人總會變的,病了一場,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以前是我太懦弱,才總被人欺負,以后不會了。
春桃,你是真心對我好,以后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春桃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紅了,激動地說:“小姐,您能這樣想就太好了!
奴婢早就看不慣二小姐的所作所為了,只是以前小姐不讓我說。
以后奴婢一定跟著小姐,誰要是敢欺負小姐,奴婢第一個不答應!”
林晚拍了拍春桃的手,心里有了一絲暖意。
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侯府,春桃是她第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這時,門外傳來侯夫人的聲音:“晚兒醒了嗎?
我來看看她。”
林晚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紫色錦裙、氣質雍容的婦人走了進來,正是原主的母親,侯夫人蘇氏。
蘇氏走到床邊,看到林晚醒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握住林晚的手:“晚兒,你終于醒了!
感覺怎么樣?
還有哪里不舒服?”
蘇氏的手溫暖而柔軟,帶著母親的慈愛。
林晚看著蘇氏,心里有了一絲觸動。
從原主的記憶里,她知道蘇氏是真心疼愛原主的,只是蘇氏性格軟弱,在侯府里話語權不大,又要應付老夫人和其他妾室,所以對原主的保護也有限。
“娘,我沒事了,就是還有點累。”
林晚輕聲說,努力模仿著原主的語氣,不讓蘇氏看出破綻。
蘇氏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沒事就好。
只是**那邊…… 昨天派人來府里,說想**婚約,理由是你‘無才無德,舉止失當,難配**公子’。
你父親和我跟他們爭辯了很久,可他們態度堅決,看來這門親事,恐怕是保不住了。”
林晚心里并不意外。
以原主的名聲,**肯定會借機退婚。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派人來了,顯然是早就想好了要悔婚。
林晚看著蘇氏擔憂的眼神,輕聲說:“娘,您別擔心。
這門親事要是真的保不住,就算了。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看不上我,就算勉強嫁過去,我也不會幸福。”
蘇氏驚訝地看著林晚,沒想到女兒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的晚兒,把這門親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聽到**要退婚,早就哭著鬧著要去找**理論了,怎么會這么平靜,甚至還能說出這樣通透的話?
蘇氏愣了愣,隨即欣慰地說:“晚兒,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
娘以前還擔心你太執著于這門親事,現在看來,你病了一場,倒是懂事了不少。
不管**怎么樣,你永遠是**好女兒,娘一定會想辦法護著你的。”
林晚看著蘇氏慈愛的眼神,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自己穿成了侯府嫡女林晚,就不能再讓原主白白受委屈。
**想退婚?
可以,但不能讓他們這么輕易地撇清關系,還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柔想陷害自己?
也沒那么容易,自己一定要讓她為以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現代外科醫生林晚,絕不會在這個古代侯府里當個任人欺負的 “廢柴嫡女”。
她要憑借自己的智慧和醫術,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站穩腳跟,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帳,灑在林晚的臉上,映出她眼中堅定的光芒。
一場屬于 “新” 林晚的逆襲之路,從此刻正式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醫妃穿成廢柴嫡女》是知名作者“學習物理化”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晚李福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無影燈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林晚握著手術刀的手微微發顫 —— 這臺腦部腫瘤切除手術己經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她的后背早己被汗水浸透,連指尖都泛著酸麻。但當看到顯示屏上腫瘤被完整剝離的畫面時,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對著助手輕聲說:“止血,準備縫合。”可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眩暈突然襲來,眼前的無影燈瞬間變成無數個旋轉的光斑,耳邊的儀器聲也漸漸模糊。林晚想扶住手術臺穩住身體,卻渾身無力地栽了下去,失去意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