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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小祖宗:青云宗擺爛日常

瘋批小祖宗:青云宗擺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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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瘋批小祖宗:青云宗擺爛日常》是半熟北瓜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陸淮津林祝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朝陽初升。,深吸一口氣,推門。——被什么東西從里面頂住了。“林祝。”他壓著聲音,“起來。”。“林祝!”他提高音量,“太陽曬屁股了!”。,再睜眼,語氣平穩得像個念經的和尚:“人家劍宗卯時就開始練劍,你卯時還在說夢話。人家合歡門卯時就開始雙修,你卯時還在流口水。人家天機閣卯時就算完三卦了,你卯時——”門突然從里面拉開。一張臉探出來,眼睛還閉著,頭發亂得像被雷劈過。“知道了。”林祝說完,門又關上了。陸...


,朝陽初升。,深吸一口氣,推門。——被什么東西從里面頂住了。“林祝。”他壓著聲音,“起來。”。“林祝!”他提高音量,“太陽曬**了!”。,再睜眼,語氣平穩得像個念經的和尚:“人家劍宗卯時就開始練劍,你卯時還在說夢話。人家合歡門卯時就開始雙修,你卯時還在流口水。人家天機閣卯時就算完三卦了,你卯時——”
門突然從里面拉開。

一張臉探出來,眼睛還閉著,頭發亂得像被雷劈過。

“知道了。”林祝說完,門又關上了。

陸淮津的“卯時”卡在喉嚨里。

他維持著念經的姿勢站了三息,再次敲門:“你這樣以后怎么繼承青云宗——”

門又開了。

這次林祝睜眼了。但也只是睜眼。她靠在門框上,整個人軟得像根煮過頭的面條,看著陸淮津,慢吞吞開口:

“宗門給你了。”

陸淮津的念經聲戛然而止:“……什么?”

“你當宗主。”林祝說完打了個哈欠,“我當吉祥物。”

“……”

“以后你叫我起床,就是宗主叫吉祥物起床。”她認真地補充,“聽起來厲害多了。”

陸淮津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動動,又動動。

沒說出話。

林祝等了五息,沒等到下文,滿意地點點頭,把門關上了。

陸淮津對著緊閉的門,沉默。

沉默。

沉默。

轉身。

門外不遠處的石階上,顧晏正抱著劍靠著一棵歪脖子樹,表情寫滿了“果然如此”。

“叫起來了?”他問。

陸淮津從他身邊走過,腳步虛浮。

“她說宗門給我了。”

顧晏挑眉,看著自家二師兄的背影,慢悠悠補刀:

“你又輸了。”

陸淮津腳步一頓。

“第幾次了?”顧晏繼續補刀,“一百零八次了吧?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去叫她起床,她說什么?”

陸淮津不想回憶。

顧晏替他回憶:“她說,‘師兄,你聲音真好聽,跟催眠曲似的。’你回來耳根紅了三天。”

“……”

“二師兄。”顧晏認真地問,“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被罵了還能耳根紅?”

陸淮津轉頭看他,表情溫和得像春天的風。

“顧晏,你今天練劍了嗎?”

顧晏的刀收了回去:“……練了。”

“那再去練一千遍。”陸淮津微笑,“我看著你練。”

顧晏:“……”

茅草屋里,林祝把自已重新摔回床上。

床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

她躺平,閉眼,準備繼續剛才的夢——夢里她正吃著什么好東西,具體什么忘了,反正好吃。

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是陸淮津的。陸淮津走路像踩棉花,這腳步聲像踩人。

果然,下一秒,門被踹開了。

林祝!”顧晏拎著劍站在門口,表情兇得像來尋仇,“你給我起來!”

林祝眼睛都沒睜:“你不是被罰練劍嗎?”

“練完了!”

“一千遍?”

“九百九十九遍!”顧晏咬牙,“就差一遍!”

“那你去練完啊,踹我門干什么。”

顧晏噎住。

林祝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傻,差一遍不去練,跑來找我,等會兒陸淮津知道了,讓你再加一千遍。”

顧晏的劍差點沒握住。

他盯著床上那團拱起的被子,盯了三息,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轉回來。

“你的早飯!”

他把一個油紙包拍在桌上,力道大得桌子晃了三晃。

林祝沒動。

“涼了你自已熱!”

顧晏摔門而去。

腳步聲漸遠。

林祝睜眼,看了一眼桌上的油紙包,又閉上了。

過了片刻,她輕聲說:“門壞了,風往里灌。”

沒人應。

她又說:“你們下次能不能換個人踹?顧晏踹左邊,陸淮津踹右邊,再這樣下去門只能往中間開了。”

還是沒人應。

茅草屋外,歪脖子樹上,一只五彩斑斕的鸚鵡探頭探腦。

“大師姐又睡過頭啦!”它扯著嗓子喊,“二師兄念經啦快跑!四師兄踹門啦——”

林祝從床上摸出一個枕頭,準確地砸向窗戶。

鸚鵡撲棱棱飛走,留下一串幸災樂禍的笑聲。

青云宗議事堂。

蘇玄洲坐在上首,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衫,頭發用木簪隨便一綰,正捧著個茶碗慢悠悠地喝茶。

下方,陸淮津站著,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又沒起來?”蘇玄洲問。

“起了。”陸淮津說,“開了兩次門。”

蘇玄洲挑眉:“那進步了啊。”

“她說宗門給我了。”陸淮津平靜地補充,“她當吉祥物。”

蘇玄洲一口茶嗆在喉嚨里。

“咳咳咳——你說什么?”

陸淮津把話重復了一遍,語氣和念經一樣平穩:“宗門給我了,她當吉祥物。”

蘇玄洲放下茶碗,拿袖子擦了擦嘴角,表情復雜。

“她說的?”

“嗯。”

“你答應了?”

陸淮津沉默了一息:“我沒來得及說話,她把門關了。”

蘇玄洲沉默三息,然后笑了。

笑得直拍大腿。

“好!好!”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吉祥物!這詞她怎么想出來的!”

陸淮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笑。

蘇玄洲笑夠了,擦擦眼角,正色道:“所以呢?你來找我做什么?”

陸淮津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展開。

蘇玄洲湊過去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標題是:《關于林祝即日起必須按時起床的可行性方案(第一百零八次修訂版)》。

“第一條,”陸淮津開始念,“每日卯時,由兩人同時叫起,一人負責左耳,一人負責右耳——”

“停。”蘇玄洲打斷他,“你寫了多少條?”

“三十七條。”

“前一百零七版呢?”

“都在。”陸淮津從袖子里掏出一沓紙,厚得能當磚頭用。

蘇玄洲接過,翻了翻,表情逐漸微妙。

“這些……她看過嗎?”

“看過。”陸淮津頓了頓,“她說可以墊桌腳。”

蘇玄洲沉默。

然后他拍了拍陸淮津的肩膀,語重心長:

“淮津啊,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真的起不來?”

陸淮津抬頭看他。

“我是說,”蘇玄洲斟酌著用詞,“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早起。你逼她,她也不起。你不逼她,她還是不起。那你還逼什么?”

陸淮津沉默。

蘇玄洲繼續說:“她不起床,耽誤修煉了嗎?”

陸淮津:“……她金丹中期了。”

“她不起床,耽誤宗門發展了嗎?”

陸淮津沉默了更久。

蘇玄洲替他說:“咱們青云宗立宗一萬三千年,出過十七個化神,三十九個元嬰,金丹數都數不清。現在雖然沒落了,但底子還在。她躺不躺,都不耽誤。”

陸淮津抬頭:“可是——”

“沒有可是。”蘇玄洲端起茶碗,悠悠地喝了一口,“淮津啊,你知道咱們青云宗能活到今天,靠的是什么嗎?”

陸淮津看著他。

蘇玄洲微微一笑:“靠的就是——不該管的事,絕對不管。”

日上三竿。

林祝終于從床上爬起來,頂著那一頭被雷劈過的頭發,坐在門口啃包子。

包子是涼的。

但她不在乎。

她啃包子的姿勢很有特色——靠在門框上,一條腿盤著,一條腿伸出去,整個人歪得像隨時會倒。

阿福飛過來,落在她膝蓋上。

“大師姐!大師姐!”它興奮地蹦跶,“四師兄又磨劍啦!他說要退宗!他說了第八百遍了!”

林祝嗯了一聲,繼續啃包子。

“二師兄在念經!念了好長好長的經!”阿福繼續播報,“三師姐在種花!種了好漂亮的花!小師妹在懟人!懟得好懟得好!”

林祝又嗯了一聲。

阿福歪頭看她:“大師姐,你不去看看嗎?”

林祝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認真思考了一息。

“不去。”

“為什么?”

“因為我在當吉祥物。”她理直氣壯地說,“吉祥物不用干活。”

阿福呆住。

林祝揉了揉它的腦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骨頭噼里啪啦響。

她瞇眼看著天上的太陽,表情饜足得像只曬暖的貓。

然后她慢慢悠悠地往后山走。

阿福跟在后面飛:“大師姐你去哪兒?”

“曬太陽。”

“后山有太陽嗎?”

“有。”

“后山不是有封印嗎?”

林祝腳步一頓。

阿福也停了,歪頭看她。

林祝低頭看著它,表情認真了一息。

“你怎么知道后山有封印?”

阿福眨眨眼:“阿福聽說的呀!周爺爺說的!他說后山有封印,不讓去!”

林祝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彎腰把阿福撈起來,放在肩上。

“那你還跟著我?”

阿福理直氣壯:“阿福跟著大師姐!大師姐去哪兒阿福去哪兒!”

林祝失笑。

她繼續往后山走,腳步懶散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

阿福:“怎么了?”

林祝沒說話,看著不遠處的一棵樹。

樹下站著一個人。

青衣少女,圓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十五六歲,正仰頭看著樹上的一只鳥。

她看得太專注,沒注意到身后有人。

林祝看了她三息,開口:

“你是誰?”

少女嚇了一跳,轉身,瞪大眼睛看著林祝

林祝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三息。

少女突然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我叫小琳!新來的!”

林祝挑眉:“新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少女眨眨眼,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偷偷來的。青云宗不是收弟子嗎?我偷偷來的。”

林祝看著她,沒說話。

少女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誰?”

林祝打了個哈欠。

“吉祥物。”

少女呆住:“……啊?”

林祝從她身邊走過,懶洋洋地往后山方向繼續走。

阿福回頭看著那個叫小琳的少女,小聲說:“大師姐,她是誰呀?”

林祝沒回頭。

“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問清楚?”

“問了。”林祝說,“她說了。”

阿福更迷糊了:“那你知道她是誰了?”

林祝笑了。

“不知道。”她說,“但她說自已叫小琳,那我就叫她小琳。”

阿福呆住。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林祝走到一塊大石頭前,停下,直接躺了上去。

陽光正好,曬得人渾身發軟。

她瞇起眼,舒服地嘆了口氣。

阿福蹲在她旁邊,小聲嘀咕:“大師姐,你真好騙。”

林祝沒睜眼。

“不是好騙。”她說,“是懶得騙。”

阿福聽不懂。

但它看著林祝閉眼曬太陽的樣子,突然覺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后山的封印還在。

那個叫小琳的少女還在樹下站著。

而大師姐,還是那個大師姐。

——躺在石頭上,曬著太陽,懶得像條咸魚。

遠處,陸淮津站在山門邊,遠遠看著后山的方向。

顧晏走過來:“怎么了?”

陸淮津沒說話。

顧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塊大石頭,和石頭上躺著的人影。

“她又在睡覺。”顧晏說,“有什么好看的?”

陸淮津收回目光。

“沒什么。”他說,“就是看看。”

顧晏狐疑地看著他。

陸淮津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顧晏。”

“嗯?”

“今天那九百九十九遍,不算。”他頭也不回地說,“再加一千遍。”

顧晏:“……”

他看著陸淮津的背影,咬牙切齒:“我就知道!”

山門口。

周不正靠在門框上,酒葫蘆不離手。

他瞇眼看著后山的方向,看著那個躺在石頭上的人影,渾濁的老眼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阿福飛過來,落在他肩上。

“周爺爺!周爺爺!”它興奮地蹦跶,“大師姐去后山曬太陽啦!”

周不正嗯了一聲,仰頭灌了一口酒。

“周爺爺,后山不是有封印嗎?你怎么不攔著她?”

周不正沒說話。

阿福歪頭看他:“周爺爺?”

周不正低頭看著它,忽然笑了一聲。

“攔她干什么。”他說,“那地方,本來就該是她去的。”

阿福不懂。

周不正也不解釋,只是看著后山的方向,喃喃自語:

“一萬三千年了……該來的,總要來。”

阿福眨眨眼:“周爺爺,你在說什么?”

周不正收回目光,揉了揉它的腦袋。

“沒什么。”他說,“就是覺得,今天的酒,特別夠味。”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

阿福看著他的樣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它想不出來,只好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周不正一個人靠在門框上,看著后山的方向,很久很久。

兩千年了。

他看著那個孩子長大。

看著她從三歲的小豆丁,長成現在這副懶洋洋的模樣。

看著她躺在她爹娘流過血的地方,曬太陽。

周不正仰頭,把最后一口酒倒進嘴里。

“林滄瀾。”他輕聲說,“你閨女,比你強。”

“你當年拼了命想守的東西,她躺著就守住了。”

他放下酒葫蘆,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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