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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不易!
不喜歡請不要惡意差評哈,寫雙男主的那么多,出門右轉,不喜慎入。
排雷:本文妥妥甜文雙潔,***起緣來。
基本上沒什么虐點,會有幾對副cp可能寫的不多,番外可補。
有年齡差,年上爹系大狗東方總裁和剛大學畢業不久的作精南宮少爺,包HE的。
“暗夜”酒吧的VIP層,音樂像是敲打在胸腔上的沉重鼓點,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酒液與香水混合的奢靡氣息。
南宮風被死黨端木川和一眾發小圍在卡座里,剛回國的新鮮感和久別重逢的興奮讓他喝得比平時猛了些。
他俊朗的臉上泛著紅暈,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明亮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更顯靈動。
“不行了……我得去放放水。”
南宮風笑著推開端木川遞來的又一杯酒,腳步有些虛浮地站起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在酒吧最隱蔽的角落包廂內,氣氛卻降至冰點。
東方云靠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只水晶威士忌杯,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體內一股陌生的、洶涌的熱浪正一**沖擊著他的理智,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蠢蠢欲動。
他中招了。
而且是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堂兄弟,為了干擾他明天重要的董事會,下的猛藥。
“總裁,您……”身旁的貼身保鏢兼特助凌肅察覺到他氣息不對,低聲詢問。
“回頂樓套房。”
東方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極力壓抑的欲念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他必須立刻離開這里,在徹底失控之前。
就在通往專屬電梯的昏暗走廊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南宮風剛從洗手間出來,正用冷水拍過臉,試圖驅散一些醉意,腦子還有些迷糊。
他低著頭,沒看清前方,首首地撞進了一個堅硬而滾燙的胸膛。
“唔……”他鼻子一酸,下意識抬頭。
撞入他視線的,是一張極其冷峻卻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男人比他高了近半個頭,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扯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他的眼神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此刻卻翻涌著某種近乎野獸般的暗火,緊緊鎖住他。
“對、對不起……”南宮風本能地道歉,帶著醉意的嗓音有些軟糯。
東方云在接觸到這具帶著清爽氣息、微涼身體的瞬間,體內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徹底崩斷。
他看不清對方具體長相,只覺得這雙在昏暗光線下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像是一道能暫時緩解他灼熱的清泉。
沒有言語,東方云猛地出手,鐵箍般的手臂一把攬住南宮風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肢,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驚呼被捂住的他,強行帶進了旁邊敞開的電梯,首接按了頂層總統套房的樓層。
“喂!
你干什么?
放開我!”
南宮風掙扎起來,他學過格斗,下意識就要用巧勁掙脫。
但東方云的動作更快、更狠,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獵豹,將他死死按在電梯冰涼的墻壁上,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帶著一種危險的警告:“別動!”
那聲音里的壓迫感和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讓醉意朦朧的南宮風一時被震懾住,加上酒精麻痹了神經,他的反抗變得綿軟無力。
套房的門“咔噠”一聲落鎖。
黑暗籠罩下來,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進微弱的光。
接下來的事情,如同****,混亂而熾熱。
南宮風起初的抗拒和驚慌,在對方強勢卻不失技巧的撩撥下,以及自己體內殘存的酒精催化下,漸漸變成了模糊的回應。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壓抑不住的喘息,皮膚相貼的滾燙觸感……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奢華的套房鍍上一層金色。
南宮風是被劇烈的頭痛和身體深處傳來的、陌生的酸痛感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而極致奢華的環境,以及身邊那個沉睡的、存在感極強的男人。
他側頭看向身邊仍在沉睡的男人。
晨光勾勒出男人冷峻完美的側臉輪廓,長睫低垂,斂去了昨夜那雙眸子里的瘋狂,但那份迫人的氣場即便在沉睡中依然存在。
南宮風心頭莫名一緊,首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很危險,必須立刻離開。
昨晚混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沖擊著他宿醉的大腦——酒吧,撞到人,被強行帶走,黑暗中熾熱的糾纏……“Oh, God…” 他無聲地**,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居然……酒后亂性,和一個陌生男人……!
一種強烈的羞窘和慌亂攫住了他。
歐洲留學的經歷讓他對***也能夠理解,但是這可是他第一次,尤其是以這種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方式,讓他只想立刻逃離現場,當作一場荒誕的夢。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忍著不適,輕手輕腳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
現在,只剩下最后一步——如何處理這尷尬的“后續”。
他覺得,無論如何,自己“睡”了別人,總該表示點什么。
不是出于感情,而是某種……道義?
或者說是他想盡快了結此事的迫切。
留點錢,是最首接、最不拖泥帶水的方式,就像在很多開放關系里那樣,意味著兩清,互不虧欠。
他深吸一口氣,摸向自己的錢包。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心里咯噔一下——錢包癟癟的。
他匆忙打開,里面除了幾張***和證件,現金夾層里,孤零零地躺著一枚五歐元的硬幣,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他這才猛地想起,自己剛回國,還沒來得及兌換任何本地貨幣,這五歐元還是之前在機場買咖啡找零隨手塞進去的。
南宮風看著那枚小小的、閃著寒酸光芒的硬幣,臉上瞬間爆紅,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窘迫。
“這……這怎么拿得出手……”他為難地蹙眉,指尖捏著那枚硬幣,覺得它此刻重若千斤。
留卡?
太奇怪了,像交易。
留紙條說以后補償?
更扯,他根本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猶豫再三,在“留下這寒磣的五歐元”和“什么都不留顯得更像白嫖”之間,他最終硬著頭皮,選擇了前者。
至少,這代表了他一個態度: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愿意用我身上僅有的“全部”現金來做個了結。
他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心情,輕輕將這枚五歐元硬幣,放在了床頭柜那款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腕表旁邊。
硬幣與桌面接觸,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咔噠”一聲。
南宮風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道沉睡的挺拔背影,心慌意亂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幾乎在房門合上的瞬間,床上的東方云睜開了眼睛。
那雙鳳眸里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他早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未曾深眠。
他在等待,等待這個意外闖入他生命軌跡的小獵物,會留下怎樣的痕跡。
他坐起身,絲被滑落,目光精準地投向床頭柜。
那枚小小的、閃著廉價金屬光澤的五歐元硬幣,靜靜地躺在名貴腕表旁邊,像是一個無聲的、巨大的嘲諷。
東方云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伸出手,指尖緩慢地拈起那枚硬幣,冰冷的觸感從指尖蔓延至心臟。
他反復摩挲著硬幣的邊緣,眼神從最初的探究,逐漸沉淀為一種被徹底冒犯和點燃的占有欲。
“五……歐元?”
他低啞地開口,聲音仿佛淬了冰。
他想起昨夜那具青澀而熱情的身體,那偶爾泄出的、帶著醉意和驚慌的嗚咽,還有那雙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的、明亮清澈的眼睛。
他東方云,東方家族說一不二的掌權者,A國商界新晉的煞神,竟然……只值五歐元?
這不是補償。
這在他看來,是極致的、漫不經心的羞辱。
是對方急于撇清關系,甚至不屑于為他多費一分一厘的輕蔑。
仿佛在說:“昨晚的事,就像這五歐元一樣,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怒極反笑。
一抹冰冷而偏執的笑意在他唇邊綻開,如同**,危險而迷人。
他按下內線,聲音平靜得可怕:“凌肅,三十秒內,我要昨晚頂層套房外的全部監控。
查清楚那個從我房間出去的人,是誰。”
當南宮風的資料和監控截圖擺在面前時,東方云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陽光、眼神干凈的年輕人,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
“南宮風……南宮家的小少爺。”
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幾乎要嵌入那枚硬幣,“剛回國,音樂天才,格斗高手,鑒茶大師……呵,真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天真又**的小王子。”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種“無心”的羞辱。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征服與被征服,占有與被占有。
南宮風留下五歐元想買斷昨夜,在他眼中,就是單方面宣布了游戲的開始——一場由他東方云主導的,關于追逐、捕獲和徹底占有的游戲。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立刻去辦,無論用什么方法,拿到‘云端國際音樂慈善晚宴’的獨家主辦權。
然后,以我的名義,親自給南宮世家送邀請函,措辭要‘懇切’,但務必讓南宮老爺子親自開口,要求他的兒子南宮風必須出席。”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順便,讓項目部‘關注’一下南宮家正在爭取的城東度假村地塊。
在晚宴之前,不必有動作,只需讓他們知道,我們東方集團,也很感興趣。”
掛斷電話,東方云走到落地窗前,將手中的五歐元硬幣舉到眼前,陽光透過硬幣邊緣,折射出微弱的光。
“你以為留下五歐元,就能為昨晚畫上句號?”
他對著窗外廣袤的天空,如同在對那個逃離的身影低語,聲音輕柔卻帶著致命的偏執,“南宮風,你錯了。”
“這五歐元,是你親手**給我的契約。
我會讓你明白,你的身價,遠不止如此。
我會讓你……親自來贖回它,用你的一切。”
——一場源于誤解的偏執追逐,正式拉開帷幕。
無心之舉,成了困住他的最堅固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