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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歲聽靈糯糯:救媽帶五爹火非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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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6歲聽靈糯糯:救媽帶五爹火非遺》,由網絡作家“寫書的書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顧硯深糯糯,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六月晌午,日頭毒得能把柏油路曬裂。老巷里的梧桐葉蔫頭耷腦掛著,風刮過來,一股熱烘烘的土腥氣裹著醬菜攤的咸、修鞋攤的鐵釘子“叮叮當當”敲打的聲兒,糊得人鼻子發堵,耳朵里嗡嗡的。林小糯背著帆布書包往前沖,小短腿搗得飛快,書包帶勒得肩膀紅了一片,后背的小背心早被汗溻透,貼在身上黏得像塊濕抹布。她顧不上擦汗,手死死按在書包側袋上——那硬邦邦的百寶嵌盒子頂得腰眼發疼,卻暖烘烘的,像媽平時蹲在灶臺邊拉她的手,...

精彩內容

六月晌午,日頭毒得能把柏油路曬裂。

老巷里的梧桐葉蔫頭耷腦掛著,風刮過來,一股熱烘烘的土腥氣裹著醬菜攤的咸、修鞋攤的鐵釘子“叮叮當當”敲打的聲兒,糊得人鼻子發堵,耳朵里嗡嗡的。

林小糯背著帆布書包往前沖,小短腿搗得飛快,書包帶勒得肩膀紅了一片,后背的小背心早被汗溻透,貼在身上黏得像塊濕抹布。

她顧不上擦汗,手死死按在書包側袋上——那硬邦邦的百寶嵌盒子頂得腰眼發疼,卻暖烘烘的,像媽平時蹲在灶臺邊拉她的手,輕輕推著她往前趕。

“找巷尾修木頭的叔叔,”媽躺在病床上,聲音輕得跟棉花似的,一吹風就散,可攥著她的手緊得很,“糯糯記牢了,盒子一亮就去找他,只有他能保住盒子,也能保住……媽。”

早上穿衣裳時,盒子真亮了——淡金色的光從木縫里滲出來,蹭在手心暖融融的,比媽發燒時的體溫還軟和。

她把耳朵貼上去,聽見個細細軟軟的聲兒說“走哇,找顧記木藝的叔叔,鋪門口掛著木牌呢”,不等姥姥喊她吃早飯,揣著盒子就往老巷跑。

巷子七拐八繞的,越往里走越靜,終于在最盡頭瞅見塊發黑的木牌——“顧記木藝”西個字刻得深,邊兒被摸得發亮,掛在門楣上晃悠,風一吹,木牌撞著門框“吱呀吱呀”響。

就是這兒!

小糯糯心里一慌,腳底下沒留神那道門檻,“哐當”一下,整個人撲在青石板上。

膝蓋先磕著地,“嘶——”**辣的疼一下子竄到腿根,眼淚“唰”地就涌上來了。

可她第一反應是摸書包側袋——拉鏈開了,百寶嵌盒子“啪”地摔在地上,木蓋彈開,淡金色的光粒“嗡”地飄出來,像受驚的小螢火蟲,繞著盒子轉了兩圈,光氣蹭在手背上,暖得有點*。

“盒子!”

小糯糯顧不上揉膝蓋,手腳并用地爬過去,剛要抓盒子,就聽“嘩啦”一聲——她撞翻了門口堆著的薄木片,木片撒了一地,有的滑到腳邊,邊緣刮得腳踝刺刺的疼。

“哪來的小屁孩?

別在這兒礙眼!”

屋里傳來男人的聲兒,啞著嗓子,裹著股壓不住的躁勁兒。

小糯糯嚇得一哆嗦,抬頭就看見個高個子男人從里屋走出來: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沾著木屑,額角青筋突突跳,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手里攥著塊沒完工的木坯,指節把木頭上的紋路都捏白了。

看見地上的木片和她,男人把木坯往木桌上“砰”地一摜,木坯上沒磨完的毛刺都震掉了兩根:“眼瞎啊?

沒看見這兒堆著東西?”

是修木頭的叔叔!

小糯糯眼淚掛在臉蛋上,沒敢擦,伸手把百寶盒抱在懷里——光粒還在盒子里輕輕晃,暖得手心發顫。

她吸了吸鼻子,往男人跟前挪了半步,聲音帶著哭腔,黏糊糊的:“叔叔……你是顧記木藝的叔叔不?

我找你幫忙……”男人是顧硯深,找了一上午師傅傳下來的榫卯工具,柜臺、貨架翻了個底朝天,連墻角的工具箱都倒空了,愣是沒見著影——那工具是師傅咽氣前塞給他的,木柄上刻著“陳”字,是老手藝的根,丟了,他守這鋪子跟守個空殼子似的。

正煩得想踢凳子,又被個小孩撞翻了剛理好的木片,火頭更旺了,沒好氣地瞪她:“幫啥忙?

我忙著找東西呢!

再在這兒哭哭啼啼,我就把你拎到巷口居委會去!”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邊踢到片木片,“咔嗒”一聲脆響,更躁了:“趕緊走!

別在這兒耽誤我事兒!”

小糯糯被他瞪得往后縮了縮,膝蓋還疼,手背上擦破的地方滲著點血珠,可攥著盒子的手更緊了——媽還在醫院躺著呢,盒子說只有這個叔叔能幫她。

她把盒子舉得高了點,光粒亮了亮,映得她圓臉蛋黃黃的,卻透著股倔勁兒:“叔叔別趕我……是媽讓我來的,盒子也讓……盒子說,你丟了東西,它能幫你找著。”

顧硯深本來伸手要把她往門外推,聽見“幫你找東西”,又瞥見她手里盒子飄的金光,動作頓了頓——他跟師傅學木藝十幾年,見的木頭、器物多了,從沒見過會發光的盒子。

可躁勁兒很快壓過這點納悶,他剛要開口罵“小屁孩別裝神弄鬼”,就看見小糯糯的眼淚掉在盒子上,光粒顫了顫,竟暗下去半分。

小孩的肩膀垮了點,聲音更小了,跟蚊子哼似的:“剛才盒子摔地上的時候,我聽見它說……你找的東西,在堆碎木頭、摸起來扎手的小柜子里,柜子上還沾著點砂紙灰。”

顧硯深拽她胳膊的手猛地停住。

堆碎木、扎手、沾砂紙灰——這不就是里屋那個舊抽屜?

平時放些沒用的碎木片、半卷舊砂紙,抽屜角還翹著塊木刺,上次他摸的時候被扎得冒血珠。

他早上翻過那抽屜,只扒了上層的碎木,沒往最底下摸——誰能想到工具會壓在那兒?

這小孩咋知道抽屜的底細?

他盯著小糯糯,眼神沉了點:“你咋知道我丟了東西?

還知道抽屜上有砂紙灰?”

小糯糯被他盯得有點怕,抿著嘴,手指**盒子的木縫,聲音小得快聽不見:“盒子說的……它還說,那東西是你師傅留的,你找不著會難受……”這話像根細針,輕輕戳在顧硯深軟處——師傅的工具,是他心里最沉的事兒,連隔壁剪紙的老周都不知道他丟了。

他看著小糯糯哭紅的眼睛,圓圓的,像受驚的小兔子,手背上的血珠干了,留道淺淺的紅印,不像是撒謊的樣兒;再看她手里的盒子,光粒淡得快看不見了,貼上去摸了摸,還溫乎著,像曬了半天太陽的老榆木。

心里的躁勁兒松了點,嘴卻還是硬:“瞎扯啥!

你個六歲娃娃,懂啥叫師傅傳的東西?”

他轉身往桌邊走,手往褲兜里揣了揣——早上買的水果糖還在,硬邦邦硌著掌心,想掏給她,又覺得抹不開面兒,手指頭攥著糖紙搓來搓去。

指尖碰著桌上沒繞完的絨線**(前幾天給鄰居家小丫頭做的),他頓了頓,回頭瞪小糯糯:“在門口等著!

別進來瞎搗亂!

我去看看,要是沒有,你立馬走!”

小糯糯眼睛亮了亮,趕緊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往墻角挪了挪,蹲在地上把盒子抱得緊緊的。

肚子“咕嚕”一聲叫得響,她臉騰地紅了,趕緊用胳膊把肚子捂住,湊到盒子邊小聲叨叨:“盒子你別暗呀……叔叔找著東西,就會幫媽媽了,對不?”

盒子沒出聲,光粒卻輕輕晃了晃,蹭在手心里,暖了點。

顧硯深聽見她肚子叫,回頭瞥了一眼——小孩蹲在墻角,小小的一團,膝蓋上沾著灰,頭發被汗打濕貼在額頭上,鼻尖還紅著,可憐兮兮的。

他心里莫名有點不得勁兒,又摸了摸兜里的糖,還是沒掏出來,轉身進了里屋。

走到舊抽屜前,他手放在把手上猶豫了兩秒——真聽個小孩的話,翻半天沒找著,多丟人?

可師傅的工具……他咬了咬牙,猛地拉開抽屜,伸手往最底下摸——指尖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裹在碎木片里,糙得硌手。

他趕緊把東西扒出來——深色的木柄,上面刻的“陳”字磨得發亮,正是師傅傳給他的榫卯工具!

“找著了……”顧硯深攥著工具,手都有點抖,眼圈兒發緊——找了一上午,翻箱倒柜的,居然真在這兒!

他把工具貼在胸口蹭了蹭,想擦去上面的碎木灰,又回頭往門口看——小糯糯還蹲在墻角,正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摸盒子,陽光從門口照進去,落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上,光粒在盒子里溫乎乎地亮著。

是這小孩幫他找著的。

顧硯深走出里屋,手里攥著工具,走到小糯糯跟前,張了張嘴,想說“謝了”,可話到嘴邊又卡殼——剛才對人家那么兇,現在說謝謝,多別扭。

他干脆把工具往桌上一放,木柄碰著桌面“篤”一聲,沒看她:“你剛才說,要我幫你啥?”

小糯糯聽見聲兒,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小短腿顛顛跑過去,仰著臉蛋看他,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次是高興的:“叔叔!

你找著東西啦!”

她把百寶盒舉到顧硯深面前,光粒暖融融的,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你幫我修修盒子行不?

媽說這盒子是外婆傳下來的,她住院前說,盒子的光要是暗沒了,她就……就回不來了。

早上光還亮堂堂的,剛才你兇我的時候,它就暗了點,現在……現在都有點涼了。”

顧硯深低頭看她手里的盒子——巴掌大,木殼子上嵌著碎玉,拼了朵小小的蓮花,縫隙里滲著淡金色的光,摸上去沒剛才暖了。

他修了十幾年木頭,榫卯、雕刻、修復,啥活沒干過?

可這種會發光、還能“說話”的盒子,他見都沒見過。

他皺起眉,剛想實話說“我沒修過這種盒子”,就看見小糯糯攥著盒子的手緊了緊,指節都白了,眼淚掉在碎玉上,光粒又顫了顫,更暗了。

顧硯深心里堵得慌——剛才這小孩幫他找著了師傅的工具,現在她求他幫忙,能說“不行”?

“叔叔……你是不是修不了呀?”

小糯糯小聲問,聲音帶著哭腔,頭往下低了點,肩膀都耷拉下來了。

顧硯深深吸了口氣,蹲下來,跟她平視,盡量讓語氣軟點:“我試試。

我沒修過這種盒子,但我會修木頭——你看這嵌玉的縫松了,光說不定從縫里跑了,我用小刻刀把縫緊一緊,也許光就留住了。”

他伸手**她的頭,手到半空又縮回來,指了指旁邊的小凳子:“坐這兒別動,我找刻刀。”

小糯糯趕緊點頭,乖乖坐在小凳子上,把盒子放在腿上,小手輕輕護著,跟護著塊寶貝似的。

顧硯深走到工具臺邊,打開抽屜找小刻刀——指尖剛碰到冰涼的刀把,就聽外面“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嘩啦”一聲,像是有人把巷口的垃圾桶踢倒了,垃圾撒了一地的聲兒。

這聲響先從巷口那邊傳過來,“哐當”完了沒兩秒,又“嘩啦”一聲往巷外去——明擺著是故意弄出動靜嚇人。

顧硯深眉頭一皺,起身走到門口往外看——巷子里空蕩蕩的,只有風吹著梧桐葉“沙沙”響,巷口的綠色垃圾桶倒在地上,塑料袋、廢紙撒了一地,最上面還壓著片碎木片,看著眼熟——跟他鋪子里的木片一模一樣。

“誰啊這是?”

顧硯深嘀咕一句,心里警鈴響了——這巷尾偏得很,平時除了老周偶爾路過,沒啥外人來,尤其這時候,誰會沒事踢垃圾桶,還留塊他鋪子里的木片?

他往巷口走了兩步,眼角余光瞥見門口地上——多了片小小的黑紙片,像是從啥東西上撕下來的,上面印著個歪歪扭扭的“拆”字,紙片邊緣還沾著點紅漆,跟上個月來問拆遷的人手里拿的宣**漆色一樣。

顧硯深趕緊蹲下來,把黑紙片捏在手里塞進袖口——拆遷的人上個月來,他沒同意,難道是來搗亂的?

“叔叔……外面是不是有壞人呀?”

小糯糯的聲兒從屋里傳過來,帶著點慌,“盒子……盒子的光又暗了,涼冰冰的。”

顧硯深回頭,看見小糯糯把盒子抱在懷里,縮著肩膀,臉色有點白。

他趕緊走進屋,壓下心里的警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估計是野貓碰倒了垃圾桶。”

他走到工具臺邊拿起小刻刀,剛要蹲下來看盒子,就聽外面傳來腳步聲——“噔噔噔”,跑得急,停在了門口。

“顧硯深!

你在不在?”

是社區李隊長的聲兒,帶著點急茬。

顧硯深心里一松,又有點緊——李隊長平時巡邏沒這么急過。

他回頭對小糯糯說:“別怕,是社區的李叔叔,來巡邏的。”

說著走到門口拉開門——李隊長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個筆記本,額頭上全是汗,臉色嚴肅,身后還跟著個穿聯防服的小伙子。

“李哥,咋了?”

顧硯深問,眼睛瞟了眼巷口的垃圾桶。

李隊長沒進門,先往巷口看了一眼,又往屋里瞥了眼小糯糯和她手里的盒子,眼神頓了頓,壓低聲音:“剛才巡邏到巷口,看見個穿黑衣服的人在你鋪門口晃悠,手里攥著根撬棍,我喊了一聲,他就往巷外跑了,地上掉了這個——”他遞過來片木片,跟顧硯深剛才看見的一模一樣,“還有,你上次修巷口的門栓,是不是落了東西在里頭?

我剛才敲著門栓,聲兒不對,像夾著塊硬東西,別是那小子塞的!”

顧硯深心里一沉——黑衣服、撬棍、木片、黑紙片……全是沖他來的?

他剛要把袖口的黑紙片拿出來,屋里突然傳來小糯糯的喊聲:“叔叔!

盒子!

盒子的光快沒了!

涼得像冰!”

顧硯深猛地回頭,就看見小糯糯舉著盒子,臉色發白——盒子里的光只剩一點點,淡得幾乎看不見,光粒貼在碎玉上,涼得小糯糯手都在抖。

李隊長也跟著往里看,一眼就看見盒子上的光,眼睛瞪圓了,趕緊走進屋:“這盒子咋還發光?

剛才那黑衣服的,該不是沖這盒子來的吧?”

“先不管這個!”

顧硯深推開椅子蹲到小糯糯跟前,把盒子接過來——摸上去涼冰冰的,嵌玉的縫確實松了,光正從縫里往外散。

他攥著小刻刀,剛要往縫上湊,就聽門口傳來“嘩啦”一聲——巷口的垃圾桶被人踢得更遠了,緊接著是個粗啞的聲兒喊:“顧硯深!

那盒子我們要定了!

三天后來取!

別想著藏!”

聲兒剛落,巷口傳來自行車鏈條“嘩啦嘩啦”的響——那人騎著車跑了!

顧硯深手里的刻刀攥得發白,指節都在抖。

他伸手把小糯糯往身后扒拉了下,抬臉對李隊長說:“李哥,剛才撿著張黑紙片,是‘拆’字……門栓里說不定也被塞了東西。”

李隊長臉色更沉了,把筆記本往兜里一塞:“你別慌,我讓小張在巷口守著,現在就聯系所里——這不是簡單搗亂,是沖你和這盒子來的!”

小糯糯躲在顧硯深身后,小手抓著他的衣角,小聲問:“叔叔……他們要搶盒子嗎?

盒子滅了,媽媽是不是就……”顧硯深回頭,看見小糯糯眼里的淚,心里一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次沒縮回來。

他把盒子抱在懷里,指尖碰著冰涼的木殼,感覺到光粒在手心輕輕跳了一下,像在求救。

他聲音沉穩穩的:“別怕,有叔叔在,還有李叔叔,誰也搶不走盒子,盒子的光也不會滅,媽媽肯定好好的。”

可他心里卻犯嘀咕——這盒子到底藏著啥秘密?

為啥拆遷的人盯著它?

門栓里塞的是啥?

三天后,他們真的會來嗎?

窗外的日頭偏了西,風從門縫鉆進來,帶著點涼,鋪子里靜得很,連呼吸都覺得發緊。

顧硯深抱著盒子,護著小糯糯,李隊長在旁邊打電話聯系***,墻根下的木片還撒著,沒來得及收拾,可誰也沒心思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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