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哆啦A夢在春日部》內容精彩,“閑魚啊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廣志美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哆啦A夢在春日部》內容概括:,出租屋的暖氣早就停了,我裹著洗得發白的羽絨服,指尖凍得發僵,平板的光映在臉上,是循環了無數遍的《伴我同行》。,項目黃了,年終獎打了水漂,房東下午發來消息,下個月房租要漲三百。成年人的崩潰總藏在這些雞毛蒜皮里,我沒力氣哭,只想靠這點童年的治愈,撐過這個難熬的夜晚。,右手攥著發燙的充電線,平板正放到哆啦A夢要離開大雄的片段。我抬手抹了把眼睛,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可樂瓶,褐色的液體順著桌角淌下來,精準潑...
,出租屋的暖氣早就停了,我裹著洗得發白的羽絨服,指尖凍得發僵,平板的光映在臉上,是循環了無數遍的《伴我同行》。,項目黃了,年終獎打了水漂,房東下午發來消息,下個月房租要漲三百。成年人的崩潰總藏在這些雞毛蒜皮里,我沒力氣哭,只想靠這點童年的治愈,撐過這個難熬的夜晚。,右手攥著發燙的充電線,平板正放到哆啦A夢要離開大雄的片段。我抬手抹了把眼睛,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可樂瓶,褐色的液體順著桌角淌下來,精準潑在了墻根的插排上。。,像無數根針鉆進骨頭里,耳邊是尖銳的電流聲,眼前的光炸成一片白。我連喊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像被潮水卷走,瞬間沉進了黑暗里。,最先涌上來的不是疼,是一種詭異的、圓滾滾的束縛感。,胳膊卻沉得要命,動一下,就聽見“叮鈴”一聲脆響,像金屬撞在一起。我想坐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滾了一圈,后背撞到軟乎乎的東西,又彈了回來。。
我的手不是這樣的。
眼前是一只圓滾滾的白色小手,沒有手指,只有一個圓圓的肉墊,我動一下,它就動一下。我拼命低頭,只能看到圓滾滾的藍色肚子,中間有個白色的口袋,上面掛著個金燦燦的鈴鐺——剛才的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
腦子里像炸開了一樣,無數混亂的信息涌進來,帶著冰冷的電子音:
育兒型機器人,型號1293號,哆啦A夢,出廠自檢中……
時空坐標偏移警告!目標地點:1974年東京練馬區野比家,實際落點未知……
時光機核心模塊損毀,無法修復……
四次元口袋道具鎖定中,當前解鎖率8%……
我懵了。
哆啦A夢?我變成了哆啦A夢?
我下意識張嘴想喊,出來的卻是那個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帶著點鼻音的圓滾滾聲線:“搞什么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腦子里突然閃過兩個字——老鼠。
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臟,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縮成一團,牙齒打顫,連滾了好幾圈。這是刻在這具身體最深處的本能,比我自已的意識反應還要快。
緊接著,另一種本能涌了上來,肚子里空落落的,像有個無底洞,瘋狂叫囂著:想吃銅鑼燒,剛烤好的、外皮酥脆、里面裹著滿滿紅豆沙的銅鑼燒。
我還沒從這兩種本能的沖擊里緩過來,周圍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的景象碎成一片一片的光帶,身體像被無形的手攥住,狠狠甩了出去。腦子里的電子音瘋狂報警,刺耳的警告聲快把我的CPU燒穿了,我只能縮成一團,任由那股力量把我扔向未知的地方。
失重感只持續了幾秒,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巨響。
我結結實實地砸在泥土地上,巨大的沖擊力讓我滾了七八圈,撞在硬邦邦的木柵欄上才停下來。草屑和泥土沾了一身,鈴鐺叮鈴哐啷響個不停,我暈乎乎的半天緩不過勁,腦子里的警報聲終于停了,只剩下最后一句冰冷的提示:當前落點:**埼玉縣春日部市,野原家后院。
春日部?野原家?
這幾個字像驚雷一樣炸在我腦子里。不是練馬區,不是野比家。是春日部,是那個永遠五歲的粗眉毛小鬼的家。
我還沒從這個離譜的事實里回過神,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奶聲奶氣、帶著十足好奇的驚呼:“哇——!”
我猛地抬頭。
夕陽的光剛好落在眼前,逆著光站著個小小的身影。紅色連帽衛衣,**短褲,光腳穿著藍色拖鞋,土豆一樣圓乎乎的臉,臉上是兩道標志性的、粗得像毛毛蟲一樣的眉毛,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他的腳邊,蹲著一只渾身雪白、像棉花糖一樣的小狗,正歪著腦袋好奇地看我,尾巴輕輕晃著。
野原新之助。小白。
我童年里陪我熬過無數個難**晚的另一個主角,就這么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一瞬間,我忘了自已是個圓滾滾的藍色機器貓,忘了時空亂流,忘了回不去的大雄世界,甚至忘了自已原本的人生。鼻子突然一酸,有種想哭的沖動。
小新湊了過來,蹲在我面前,肉乎乎的小手伸過來,戳了戳我圓滾滾的肚子,又捏了捏我的臉,眼睛亮得像星星:“哇!是會動的藍色貍貓!肚子上還有口袋!比肥嘟嘟左衛門還要圓!”
“我才不是貍貓!”我下意識地反駁,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還是那熟悉的哆啦A夢的聲線,“我是哆啦A夢!是育兒型機器人!”
“哆啦A夢?”小新歪了歪頭重復了一遍,突然跳起來,舉著手里的狗尾巴草喊,“好厲害!是會說話的機器人!是不是動感超人派你來的?有沒有能讓漂亮大姐姐都喜歡我的道具?”
他說著又伸手過來,**我肚子上的四次元口袋。我下意識往后躲,結果忘了自已是圓滾滾的,一躲就往后滾了一圈,差點撞在小白身上。
小白湊了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聞了聞我的手,然后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我的圓手。溫溫的,軟軟的。剛才還緊繃到快要炸開的神經,突然就松了一點。
小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拖著我就往房子的方向跑:“走!哆啦A夢!我帶你去見我媽媽!她一定會很驚喜的!”
我被他拖得踉踉蹌蹌,圓滾滾的身體差點絆倒,鈴鐺一路叮鈴哐啷響個不停。腦子里亂成一團,一邊是回不去的世界、沒完成的使命,一邊是眼前這個鮮活的、吵吵鬧鬧的五歲小鬼,還有這個我只在屏幕里見過的春日部。
玄關的門“嘩啦”一聲被小新拉開,里面傳來熟悉的、叉著腰的怒吼聲,是我聽了無數遍的野原美冴的聲音:“野原新之助!你又跑到哪里瘋去了!快進來洗手!晚飯要好了!”
小新拉著我,扯著嗓子喊:“媽媽!你看!我在院子里撿了一只會說話的藍色貍貓!他叫哆啦A夢!”
我順著他的動作抬頭,就看見那個穿著粉色圍裙、額角青筋跳著的女人,正一臉震驚地站在客廳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直勾勾地看著我。
風從玄關吹進來,帶著二月冷冽的、還殘留著年節煙火味的氣息。
我看著眼前的美冴,看著旁邊蹦蹦跳跳的小新,看著腳邊跟著跑進來的小白,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
我真的來到了春日部。以哆啦A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