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若軻”的優質好文,《修仙哪有機甲強大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夜趙無妄,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太陽正好照在他的后頸上,曬得那塊皮膚發燙。。,青云宗外門三百多名弟子,還有幾十個內門師兄,都在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著嘴笑,有人干脆把瓜子皮吐在他腳邊。,看著地上那塊被踩進泥里的腰牌。。灰撲撲的青玉,刻著“外門弟子林夜”六個字,邊角磨得發亮——他擦了十五年。。,靴面一塵不染,和地上的泥濘形成刺眼的對比。腳的主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林夜。”林夜抬起頭。趙...
,太陽正好照在他的后頸上,曬得那塊皮膚發燙。。,青云宗外門三百多名弟子,還有幾十個內門師兄,都在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著嘴笑,有人干脆把瓜子皮吐在他腳邊。,看著地上那塊被踩進泥里的腰牌。。灰撲撲的青玉,刻著“外門弟子林夜”六個字,邊角磨得發亮——他擦了十五年。。,靴面一塵不染,和地上的泥濘形成刺眼的對比。腳的主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林夜。”
林夜抬起頭。
趙無妄站在他面前,青云宗內門大師兄,金丹期修為,五百年來最年輕的天才。他穿著一襲青色道袍,腰間懸著那柄傳說中的無妄劍,面容冷峻得像山巔的積雪。
此刻那雙眼睛正俯視著林夜,沒有任何表情。
“你靈根盡廢,留在宗門也是浪費資源。”趙無妄說,“從現在起,你不再是青云宗弟子。”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哄笑。
有人喊:“早就該趕出去了!每次靈根測試都墊底,丟人現眼!”
有人附和:“外門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還有人笑著說:“廢物就該去凡人的地方,修什么仙啊?”
林夜聽著這些話,膝蓋硌在碎石上生疼,后頸的皮膚被太陽曬得發燙,可他沒動。他只是看著那只踩在腰牌上的腳,看著那雙一塵不染的白底靴。
那是他這輩子都穿不上的靴子。
“撿起來。”趙無妄說,“然后滾。”
腳移開了。
腰牌躺在泥里,沾著泥點,還有一個淺淺的鞋印。
林夜伸出手,手指剛觸到冰涼的玉質表面,那只腳又踩了下來。
這一次,踩在他手上。
林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被碾進泥里,指甲蓋下面滲出血珠。他下意識想抽回來,可那只腳踩得很穩,紋絲不動。
趙無妄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輕蔑,沒有厭惡,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看著,像看一塊擋路的石頭。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他說,“滾吧。趁蟲子還沒來。”
腳終于移開了。
林夜抽回手,看著手指上沾的泥和血,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低下頭,把腰牌從泥里摳出來,用袖子擦干凈,塞進懷里。
懷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硌著他——那個模型,那個父親留給他的紅色模型,他貼身藏了二十年。
他站起來。
膝蓋跪得發麻,踉蹌了一下,人群里又爆發出笑聲。他沒理會,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外走。
身后是哄笑聲和瓜子皮。
走到演武場邊緣的時候,他聽見趙無妄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靈根廢成這樣,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林夜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走。
走出演武場,走出山門,走出青云宗。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在看他,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故意大聲說“那就是那個廢物”,有人干脆往他腳邊吐口水。
他沒抬頭。
他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山門外那條青石路的盡頭,才停下來。
然后他回頭,看了一眼。
青云宗的山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色的石階蜿蜒而上,隱入云霧之中。他在這里待了十五年,從八歲到二十三歲。他挑過水,砍過柴,掃過地,被罵過,被打過,被嘲笑過無數次。
他以為自已會在這里待一輩子。
哪怕是最底層的雜役,至少有個地方待著,有一口飯吃。
可現在沒有了。
林夜站了很久,久到太陽開始偏西,久到山門前的守門師弟開始不耐煩地喊:“喂!走不走!不走關門了!”
他收回目光,轉身,往山下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
城里有福利院,但他已經二十三了,福利院不收成年人。他沒有錢,沒有朋友,沒有一技之長。唯一會的就是掃地挑水,可那些活城里人也干。
他摸了摸懷里的模型。
硬邦邦的,硌著胸口。
“爸。”他小聲說,“你在哪。”
沒有人回答。
太陽漸漸落下去,天色暗下來,山下的城池在暮色中亮起點點燈火。林夜走在通往城里的官道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風吹過路邊的荒草,發出簌簌的響聲。
他不知道自已走了多久。
走到雙腿發軟,走到眼前發黑,走到實在邁不動步子,才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
他掏出懷里的模型,借著最后一點天光看著它。
那是一個紅色的機甲模型,巴掌大小,做工精致,每一個關節都能活動。父親留給他的時候說,這是爸爸最寶貝的東西,現在給你了。
那年他八歲。
從那以后,這個模型陪了他十五年。被人搶過,被人摔過,被人嘲笑過“這么大了還玩玩具”,可他從來沒丟過。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擦一遍,每天早晨醒來第一眼要看它還在不在。
模型不會說話。
但它一直在。
林夜把它貼在臉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爸。”他說,“我被趕出來了。我沒地方去了。你說過會回來的,你怎么還不回來……”
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哽咽。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睛,把模型塞回懷里,站起來,繼續走。
城里的燈光越來越近。
他不知道自已會面對什么。
但他沒有別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