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公出去買個蒜,怎么就不見了》內容精彩,“七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大偉李娜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公出去買個蒜,怎么就不見了》內容概括:除夕夜吃餃子,老公說去樓下買頭蒜。春晚都演了一半,他還沒回來。我一邊抱怨一邊去玄關穿鞋,準備去找他。正包餃子的公公婆婆突然停下動作,直勾勾盯著我。“你要去哪?”“去找大偉啊,買個蒜這么長時間還不回來。”公公把搟面杖重重一摔:“咱們家就四口人,你找誰?”我腦子嗡的一聲:“爸,大偉是您親兒子啊!”婆婆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尖細:“兒媳婦,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就說過大偉回不來。”我瘋了一樣推門往外跑,撞上了...
精彩內容
除夕夜吃餃子,老公說去樓下買頭蒜。
春晚都演了一半,他還沒回來。
我一邊抱怨一邊去玄關穿鞋,準備去找他。
正包餃子的公公婆婆突然停下動作,直勾勾盯著我。
“你要去哪?”
“去找大偉啊,買個蒜這么長時間還不回來。”
公公把搟面杖重重一摔:
“咱們家就四口人,你找誰?”
我腦子嗡的一聲:“爸,大偉是您親兒子啊!”
婆婆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尖細:
“兒媳婦,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就說過大偉回不來。”
我瘋了一樣推門往外跑,撞上了剛回來的小姑子。
我抓著她問他哥哥呢,她一臉茫然:
“嫂子,我哥不是早就回不來了么?”
小姑子李娜手里提著兩瓶醋,把我也給問懵了。
她把醋往地上一放,繞過我走進客廳。
“李娜,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大過年的不吉利。”
明明半個小時前,大偉還在廚房里和面,弄得滿臉都是面粉。
他還親了我一口,說今晚給我包硬幣餃子。
李娜脫了大衣,冷漠地看著我:
“嫂子,家里就咱們三個女人和爸,哪來的大偉?”
“是不是你又犯病了?”
犯病?我好端端的犯什么病?
我沖回客廳,指著茶幾上的黑色手機。
“這不是大偉的手機嗎?他剛落下的!”
那是大偉用了三年的手機,屏保是我們結婚時的照片。
公公黑著臉走過去,一把抓起手機。
我以為他要查看,誰知他打開垃圾桶蓋子。
“咚”的一聲。
手機被扔了進去。
“這破爛早就沒人要了,留著占地方。”
公公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婆婆低頭繼續包餃子,動作機械僵硬。
她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
“三個人吃,三副碗筷,多一副是給鬼吃的。”
我后背一陣發涼。
這還是那個平日里把我當親閨女疼的婆婆嗎?
這還是那個為了給我買愛吃的櫻桃跑遍半個城的公公嗎?
“你們合起伙來耍我是吧?”
我沖過去,一把掀翻了餃子簾。
白花花的餃子滾了一地,沾滿了灰塵。
“大偉!周大偉你給我出來!”
我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想聽大偉的回應,想聽他說這只是個惡作劇。
可是,沒有。
死一般的寂靜。
公公、婆婆、李娜,三個人同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們慢慢轉過頭,陰惻惻地盯著我。
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我不信邪。
我轉身沖進臥室。
床頭掛著我們要死要活才拍出來的巨幅婚紗照。
那是證據!
我猛地推開臥室門,抬頭看向墻壁。
空的。
原本掛照片的地方,變成了一幅山水畫。
畫上的山黑乎乎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我不甘心,又去拉衣柜。
大偉的西裝,大偉的襯衫,大偉最喜歡的球衣......
統統不見了。
柜子里全是我的衣服,有些甚至是我幾年前就**的舊衣服。
整個家里,關于大偉的一切痕跡,都被抹得干干凈凈。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
指紋解鎖了好幾次才解開。
我點開通訊錄,按下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嘟......嘟......”
我屏住呼吸。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
空號?
怎么可能是空號?
昨天我們還通了電話!
就在我瀕臨崩潰的時候。
“叮咚——”
門鈴響了。
我瘋了一樣沖向門口。
“大偉!是不是你沒帶鑰匙!”
我一把拉開防盜門。
2
門口的男人沒說話,直接往屋里擠。
公公從后面走過來,指著那個男人說:
“這是社區精神中心的林醫生,我叫來的。”
“林醫生,快,給我兒媳婦看看,她又犯病了。”
林醫生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豬。
“犯病?我沒病!”
我死死把住門口,不讓他進。
“你們才有病!大偉呢?你們把大偉藏哪了?”
公公嘆了口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蘇曼啊,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沒有什么大偉。”
“那是你妄想出來的老公。”
“自從你上次流產受了刺激,就一直幻想自己有個完美的丈夫。”
流產?
我什么時候流過產?
我和大偉明明在備孕,連葉酸都吃了三個月了!
“放屁!你們都在撒謊!”
我沖著林醫生喊:“醫生你別信他們,我有證據!”
我慌亂地在玄關尋找。
“你看!這雙男士拖鞋!43碼的!這是大偉的腳!”
我指著鞋架最下面。
可當我低頭看去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里擺著的,是一雙紅色的女式棉拖鞋。
上面還繡著一只兔子。
這不是我的備用拖鞋嗎?
那雙藍色的大碼拖鞋呢?
我不信邪,轉身沖進衛生間。
“剃須刀!還有剃須刀!”
“我也沒長胡子,總不能用剃須刀吧!”
我撲到洗手臺前,抓起那個熟悉的黑色盒子。
打開一看。
里面躺著一支脫毛膏。
旁邊還有我的修眉刀。
哪里有什么電動作須刀?
林醫生站在衛生間門口,憐憫地看著我搖搖頭。
“典型的妄想癥并發幻覺。”
“看來病情加重了,得帶回去強制治療。”
婆婆這時候走了過來,手里拿著手絹抹眼淚。
“醫生啊,您可得好好給她治治。”
“這幾年她瘋瘋癲癲的,一會喊大偉,一會喊老公。”
“我們老兩口為了伺候她,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婆婆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要不是我是當事人,我都要信了。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頭發凌亂,眼球里全是***。
難道......真的是我瘋了?
難道大偉真的是我幻想出來的?
不。
不可能。
我想起大偉每晚抱著我睡覺的體溫。
想起他手臂上那個燙傷的疤痕。
那是有一年過年,他為了給我炸丸子燙的。
那個觸感那么真實,凹凸不平的肉皮。
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們騙人!我不吃這套!”
我猛地推開擋在門口的林醫生。
我要出去!
我要離開這個詭異的家!
只要跑出去,問問鄰居,問問王大媽,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我剛沖到客廳,小姑子李娜突然竄了出來。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那力氣大得嚇人,根本不像個瘦弱的小姑娘。
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疼得我鉆心。
“嫂子,你去哪啊?醫生還沒給你**呢。”
李娜的聲音陰測測的,貼著我的耳朵。
“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反手一口咬在李娜的手腕上。
我下了死口,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可李娜連哼都沒哼一聲。
她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詭異的微笑。
這不正常!
絕對不正常!
趁著她愣神的一瞬間,我猛地一腳踹在她膝蓋上。
李娜手一松。
我連滾帶爬地沖向防盜門,一把擰開把手。
門開了。
我沖進樓道。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像接觸不良。
陰森森的風從窗戶縫里灌進來,吹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沖到對門王大媽家門口,拼命砸門。
“王大媽!救命!我是蘇曼!”
“我公婆要殺我!救命啊!”
過了好半天,門開了條縫。
王大媽探出半個腦袋,手里還拿著鍋鏟。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像是看見了鬼。
“王大媽,快幫我報警,他們......”
我話還沒說完。
王大媽看到了我身后的公婆和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正站在陰影里,死死盯著這邊。
王大媽嚇得哆嗦了一下。
“砰”的一聲。
大門狠狠關上了。
隔著那扇鐵門,我聽見王大媽帶著哭腔喊了一句:
“別敲了!那個人早就不在了!別來找我!”
3
王大**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兩只手鐵鉗般抓住了我的腳踝。
公公和那個林醫生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屋里拖。
“放開我!救命啊!”
我拼命蹬腿,指甲死死**地磚縫隙。
指甲斷了。
十指連心的疼。
鮮血蹭在地上,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可他們就像沒看見一樣,面無表情,力大無窮。
樓道里其他人家的門都緊緊閉著。
沒人敢出來看一眼。
我就這樣被硬生生拖回了那個“家”。
“砰!”
防盜門關上了,隔絕了外界最后一點生機。
公公從林醫生手里接過那捆粗麻繩。
“綁起來!別讓她再跑出去丟人現眼!”
婆婆把椅子搬到客廳正中央。
我被按在椅子上,麻繩一圈圈勒緊我的身體。
勒得我皮肉生疼,骨頭都在響。
我跪在椅子上求婆婆。
“媽,我是蘇曼啊,是您看著長大的兒媳婦啊。”
“您以前說把我當親女兒,您忘了嗎?”
“大偉到底在哪?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婆婆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轉過身去,嘴里卻說著最狠的話:
“把嘴堵上,別讓她發瘋傷了人。”
李娜拿來一條毛巾,粗暴地塞進我嘴里。
“唔!唔唔!”
我發不出聲音,只能絕望地搖著頭。
電視里的春晚還在繼續。
主持人的聲音喜氣洋洋:“過年好!給全國觀眾拜年了!”
窗外煙花爆竹聲震耳欲聾。
這萬家團圓的時刻,我卻被親人綁在椅子上,當成了瘋子。
林醫生打開藥箱,拿出了一支針管。
針尖閃著寒光。
他推了推活塞,滋出一股藥水。
“這是強效鎮定劑,打一針就老實了。”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拼命往后縮,眼神乞求地看著公公。
公公別過臉,抽著煙,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
就在針尖即將扎進我脖子的一瞬間。
臥室里傳來一陣熟悉的****。
“叮鈴鈴——叮鈴鈴——”
那是諾基亞經典鈴聲。
林醫生手一抖,針頭差點扎歪。
婆婆手里的餃子皮掉在了地上。
李娜更是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電視柜。
既然大偉“不存在”。
那這個手機又是哪來的?
我激動地“唔唔”叫著,眼神瘋狂示意臥室方向。
公公掐滅了煙頭,給林醫生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讓他趕緊動手,別管那個電話。
林醫生咬咬牙,舉起針管就要扎。
趁著他們愣神猶豫的空檔,我用盡全身力氣,把舌頭頂得生疼。
“噗!”
毛巾被我吐了出來。
我大口喘著氣,用嘶啞的聲音喊道:
“床底下有備用機!那是大偉的!”
“如果不信,你們敢不敢讓我接這個電話!”
“只要接了這個電話,就知道到底是誰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