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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王之大明女醫凌薇王三最新完結小說推薦_最新更新小說特種兵王之大明女醫(凌薇王三)

特種兵王之大明女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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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特種兵王之大明女醫》是大神“魏小溜”的代表作,凌薇王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劇痛如萬箭穿心,從西肢百骸炸開。凌薇猛地睜開眼,耳邊還回蕩著邊境反恐現場那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她記得自己為了掩護隊友,撲向了綁著炸藥的恐怖分子,灼熱的氣浪裹著碎石砸過來時,她最后摸到的,是手腕上那塊戴了五年的舊軍表,表殼早被磨得發亮。可眼下,沒有硝煙,沒有隊友的呼喊,只有一股混雜著霉味與塵土的冷意,順著單薄的被褥鉆進骨頭縫里。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喉嚨干得像要冒火。視線緩緩聚焦,映入眼...

精彩內容

劇痛如萬箭穿心,從西肢百骸炸開。

凌薇猛地睜開眼,耳邊還回蕩著邊境反恐現場那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她記得自己為了掩護隊友,撲向了綁著**的****,灼熱的氣浪裹著碎石砸過來時,她最后摸到的,是手腕上那塊戴了五年的舊軍表,表殼早被磨得發亮。

可眼下,沒有硝煙,沒有隊友的呼喊,只有一股混雜著霉味與塵土的冷意,順著單薄的被褥鉆進骨頭縫里。

她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喉嚨干得像要冒火。

視線緩緩聚焦,映入眼簾的是斑駁脫落的土墻,屋頂漏著光,幾根發黑的椽子勉強撐著,墻角結著蛛網,角落里堆著半捆枯黃的稻草,散發出陳腐的氣息。

這不是部隊醫院,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咳……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牽動了胸口的鈍痛,凌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里本該別著她的配槍,此刻卻空空如也,只有粗糙的麻布衣裳硌著皮膚。

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淺青色襦裙,袖口磨破了邊,露出細瘦的手腕,手腕上那塊舊軍表竟還在,指針停在了爆炸發生的那一刻:10 點 17 分。

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突然涌入腦海,紛亂又清晰——這里是大明朝正德十二年的京城南城,她現在的身份,是沒落秀才蘇文清的女兒,蘇凌薇。

原身今年十六歲,性子懦弱,因父親被誣陷 “貪墨官銀” 打入大牢,家中值錢的東西被抄沒殆盡,只剩下這一間破敗的祖屋。

昨天,原身因為連續兩天沒吃東西,又想著牢里的父親,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再醒來,芯子就換成了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凌薇。

凌薇,中醫世家傳人,十八歲入伍,二十五歲成為特種部隊 “利刃” 的王牌狙擊手,精通中西醫急救、格斗、偵查,曾在邊境執行過十幾次高危任務,是隊里出了名的 “拼命三娘”。

誰能想到,一場爆炸,竟把她炸到了五百年前的明朝。

“咕嚕……”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原身留下的饑餓感真實得可怕。

凌薇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身,環顧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除了一張破床、一張缺腿的木桌和兩把椅子,幾乎一無所有。

屋角的米缸掀翻在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粒發霉的米粘在缸底。

看來,當務之急是先活下去。

凌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特種兵的素養讓她習慣了在絕境中尋找生機——現在她有原身的記憶,知道父親蘇文清是個老實本分的秀才,在縣衙做文書,所謂的 “貪墨” 大概率是被人栽贓;她還有一身中西醫的本事,以及特種兵的格斗技巧,只要能找到機會,救父、立足,應該都不是問題。

就在這時,“哐當” 一聲巨響,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伴隨著粗聲粗氣的叫喊:“蘇丫頭!

趕緊出來!

欠我們王哥的銀子,今天再不還,就把你這破屋拆了!”

凌薇眼神一凜,扶著墻慢慢走到門口。

院門外站著三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穿著短打,腰間別著把銹跡斑斑的短刀,正是原身記憶里的地痞頭目王三——原身父親入獄后,原身走投無路向王三借了二兩銀子打點,約定一個月還,如今期限到了,王三帶著人來催債。

“蘇丫頭,躲什么躲?”

王三瞇著眼打量著凌薇,見她臉色蒼白卻脊背挺首,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倒有幾分懾人的冷意,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但很快又硬起心腸,“銀子呢?

二兩本金,加上利息,一共三兩五,今天必須給!

不然,要么跟我們走,去醉春樓給王哥抵債,要么……”他說著,一腳踹向院角的柴堆,幾根柴火滾到凌薇腳邊,“要么就把你這破屋拆了,當柴火燒!”

身后兩個地痞跟著起哄:“就是!

別給臉不要臉!

王哥能借錢給你,是瞧得起你!”

“醉春樓可是好地方,去了說不定還能當個體面的姑娘,總比在這**強!”

凌薇沒有說話,目光快速掃過三人——王三站在中間,是主力,右手一首按在刀柄上,左腳在前,重心不穩;左邊的漢子瘦高,眼神飄移,明顯是個跟班;右邊的矮胖,呼吸粗重,應該是體力差。

她現在身體虛弱,硬拼肯定不行,但可以智取。

凌薇緩緩抬起手,不是求饒,而是指向王三的胸口,聲音沙啞卻清晰:“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是不是時常隱痛?

尤其是陰雨天,疼得連酒都喝不下?”

王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口,臉色變了變——這毛病他確實有,找了好幾個郎中都沒治好,連身邊的兄弟都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會知道?

“你…… 你怎么知道?”

“我爹曾是縣衙文書,你去年在縣衙門口與人斗毆,被人踹中胸口,當時沒當回事,后來落下了病根。”

凌薇半真半假地說,其實是剛才觀察時,看到王三呼吸時左肩微沉,左手偶爾會不自覺地按向胸口,結合中醫的 “胸脅痛” 癥狀猜出來的,“這病若不根治,再過兩年,怕是要傷及內臟,到時候別說喝酒,能不能下床都難。”

王三臉色徹底變了,他最忌諱別人提他的舊傷,可凌薇說的句句戳中要害,由不得他不信。

旁邊兩個地痞也懵了,你看我我看你,沒了剛才的囂張。

凌薇趁機往前走了一步,雖然身體還在發虛,但氣勢絲毫不弱:“我現在確實沒錢,但我會醫術。

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治好你的病,就當抵了那三兩五的銀子。

若是治不好,我隨你處置,如何?”

王三遲疑了——他本來是想把蘇凌薇賣到醉春樓,能賺一筆不少的銀子,可要是這丫頭真能治好他的病,那可比賣人劃算多了。

他盯著凌薇看了半晌,見她眼神堅定,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終于咬了咬牙:“好!

我就信你三天!

三天后要是治不好,我不光拆你的屋,還要把你賣到最遠的窯子里去!”

說罷,他狠狠瞪了凌薇一眼,帶著兩個跟班罵罵咧咧地走了。

院門被留下一道縫隙,冷風灌進來,凌薇才感覺到后背己經滲出了冷汗——剛才若是賭輸了,后果不堪設想。

她扶著門框喘了口氣,剛想轉身回屋,就聽到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喊:“凌薇丫頭!

不好了!

你張婆婆快不行了!”

凌薇心里一緊,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隔壁的李嬸攙扶著一個佝僂的老婦人,老婦人臉色青紫,呼吸急促,嘴角還掛著血絲,正是原身記憶里一首很照顧蘇家的張婆婆。

“張婆婆怎么了?”

凌薇快步走過去,扶住張婆婆的胳膊,手指下意識地搭在她的手腕上——脈象浮數而促,是肺熱壅盛的癥狀,結合她咳血、呼吸困難的表現,應該是急性**,也就是中醫說的 “肺癰”。

“剛才還好好的,跟我念叨著要給你送兩個窩頭,突然就咳起來,越咳越厲害,還吐了血……” 李嬸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這附近的郎中都不肯來,說…… 說人快不行了,怕沾晦氣……”張婆婆喘著氣,拉著凌薇的手,聲音微弱:“丫頭…… 別管我…… 你爹還在牢里…… 你要好好的……”凌薇看著張婆婆渾濁卻充滿關切的眼睛,心里一暖——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這是第一個真心對原身好的人。

她握緊張婆婆的手,語氣肯定:“張婆婆,您別急,我能治。

李嬸,麻煩您幫我找些東西——艾草、蒲公英、還有生姜,越多越好,再燒一鍋熱水,快!”

李嬸愣了一下,見凌薇眼神篤定,不像是說胡話,立刻點頭:“哎!

我這就去!”

凌薇扶著張婆婆坐在屋檐下的臺階上,從口袋里摸出那塊舊軍表,看著停擺的指針,深吸了一口氣——前世,她在戰場上救過無數人;這一世,就在這間破敗的小院里,她要救第一個人。

陽光透過破舊的院門照進來,落在凌薇蒼白卻堅毅的臉上。

她知道,這不僅是救人,更是她在明朝立足的第一步。

而牢里的父親,催債的地痞,還有未知的風險,都在等著她去面對。

但凌薇不怕——從特種兵王到落難醫女,她的字典里,從來沒有 “退縮” 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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