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他的嘴唇麻麻的，被磕到的地方有點疼。
他面無表情地站了很久，然后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器材，重新放回架子上，動作比平時慢了十拍。
他的手在發抖。
2.居然及格了
第二天早上考了歷史，下午公布了成績。
林晚晚本來已經做好繼續被罵的準備，甚至提前在書包里塞了一包紙巾，萬一在教室哭了還能擦。
課代表發卷子的時候，她閉著眼睛不敢看。
“林晚晚，睜眼，睜眼。”課代表在她面前晃著手，“六十七?！?br>她猛地睜開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六十七？她上次歷史才四十一，這次直接竄了二十六分？
她把卷子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認不是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確認老師沒加錯分。
六十七！對于一個歷史從來沒上過五十分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奇跡了。
林晚晚坐在座位上，心臟砰砰跳。
她在想一件事，難道親學霸真的有用？
她親完第二天就考了歷史，就得到了六十七。
雖然也有可能是她考前突擊背了幾個知識點剛好撞上了，但她不接受這個解釋。她更愿意相信另一種解釋：親學霸能開竅。
這個結論一旦在她腦子里扎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中午一下課，她就沖到了高二三班門口。
顧司琛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在低頭寫題，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林晚晚趴在窗口喊他：“顧司?。☆櫵捐∧愠鰜硪幌拢　?br>整個三班的人都抬頭看她，開始竊竊私語。顧司琛抬頭看了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
林晚晚喊了七八聲，社恐都要發作了，他才慢悠悠地放下筆，走過來。
“什么事？”
“你看你看你看！”林晚晚把歷史卷子拍在他面前，食指戳著那個“67”，激動得語無倫次，“六十七！我歷史六十七！我上次才四十一！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顧司琛看了一眼卷子，又看了一眼她。
“跟我有什么關系?！?br>“怎么沒關系！”林晚晚壓低聲音，湊近他，神神秘秘地說，“就是昨天……那個啊。我親了你以后，就開竅了。”
顧司琛的耳朵尖紅了一點。他把視線移開，面無表情地說：“那是你考前背了點東西。”
“我背了幾年也沒及格過！”
“那你繼續背。”
“不行，你再讓我親一下，我下次說不定就七十了?！?br>林晚晚認真的說。
周圍同學不約而同的“噫——”了一聲，有人拍了桌子，有人吹起了口哨，有**喊“林晚晚你是真的勇”，角落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在一起在一起”，整個教室都炸開了鍋。
顧司琛終于轉過頭看她。
他的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看一個完整的大腦切片，想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構造。
“林晚晚?！彼兴拿?，聲音壓得很低。
“嗯？”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可能吧。”林晚晚坦誠地點頭，“但我覺得這個方向是對的。你配合我一下嘛，又不是讓你吃虧?！?br>顧司琛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身走回座位，拿起筆，繼續寫題。
但那個下午，他的歷史選擇題錯了三道，這是他從開學到現在錯得最多的一次。
他把錯題看了兩遍，發現不是不會做，是根本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她踮起腳親他的樣子，他煩躁地把筆扔在桌上。
有病，全都有病。
3. 瘋狂堵截計劃
從那天起，林晚晚正式啟動了“學霸充電計劃”。
她的策略很簡單：隨時隨地，堵到就親。
課間操后，她在樓梯間蹲守。顧司琛剛拐過彎，她就像一顆炮彈一樣沖過去，拽住他的校服袖子，仰頭就親。顧司琛側臉躲開了，她的嘴碰上了他的下巴。
“你屬狗的？”他皺著眉，用手背擦了擦下巴。
“你躲什么？”
“你親我我不能躲？”
“不讓蹭就不讓蹭，小氣?！?br>她說完就跑了。
顧司琛站在原地，手背還貼著下巴，感受到那一小塊皮膚在發燙。
午休時間，顧司琛去圖書館，林晚晚已經在里面蹲了二十分鐘了。她霸占了他常坐的位置對面的椅子，桌上擺著一本攤開的英語課本。
顧司琛剛坐下，她就把課本一合，趴在桌上，越過兩個人之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