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搖了搖頭，聲音發顫：“沒、沒事，就是有點低血糖。”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滿腦子都是那份全江城人都知道的不孕報告。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我得了什么怪病，出現了假孕的癥狀？
陸則衍伸手，溫熱的指尖碰了碰我的額頭，溫度正常。
他的指尖往下，輕輕擦了擦我嘴角還沒擦干凈的水漬，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結婚三個月，我們一直相敬如賓，分房睡，他對我禮貌疏離，從未有過這樣親昵的動作。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的手頓在半空，眸色暗了暗，沒說什么，只是轉身去廚房，給我沖了一杯溫的蜂蜜水，遞到我手里：“喝了，今天別趕稿了，我給你請了假，在家休息。”
我握著溫熱的杯子，指尖還是冰涼的。
我看著他轉身去書房的背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必須去醫院。
我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我找了個借口，說去工作室交稿，偷偷溜出了門。
我沒敢去陸氏旗下的私立醫院，怕被人認出來，特意繞了大半個江城，去了一家和陸氏沒有任何牽扯的三甲醫院，掛了婦科號。
排隊，就診，醫生抬頭問我：“哪里不舒服？”
我攥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醫生，我停經六周了，孕吐很嚴重，用驗孕棒測了，兩條杠……”
醫生抬了抬眼鏡，低頭開單：“那先去抽血查HCG，再做個*超，確認一下是不是宮內妊娠。”
我拿著單子，指尖冰涼，一步步挪去抽血室。
**進血管的時候，我甚至沒感覺到疼。
我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如果真的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我和陸則衍，只有結婚那晚，他喝醉了，意外發生了一次關系。
之后我們一直分房睡，再也沒有過任何親密接觸。
可他的報告，****，先天性無精癥。
三家頂尖醫院聯合出具的報告，怎么可能出錯？
難道是我記錯了？還是那晚發生了別的什么事？
不可能。
我守身如玉二十四年，除了陸則衍，我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里，等結果，等得渾身發冷。
一個小時后，血檢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