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后來,他陪我看完了那年春天的最后一場雪。”,略帶猶疑地斜著眼睛瞟向耀:“咳,這確實不是個甜蜜的故事。如果單看過程的話,倒也足夠溫馨。”耀笑瞇瞇地陳述著自己的觀點,仿佛不帶一絲個人情緒,冷靜而客觀。“或許,我們該談談正事了——另外,我不希望有人隨意評價我的故事。了解了解,先談正事。”格里芬諂笑著試圖調節暗中凝滯的氣氛。“就已知信息而言,應星——原系天堂職員,現今下落不明。疑似與**進行過兩次交易,猜測交易物為曾經天使身體的某些部分。多次前往人間,方式未知。”,一邊梳理一邊寫寫畫畫。“相關社會關系——愛人……阿難小姐對此是否存在質疑?”,她其實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存在質疑。在她的記憶中,應星沒有明確肯定過兩人的關系,但如果不是愛人的話,那應該是什么呢?“應該……還不算。未經過雙方口頭上或書面上的確立或者承認,這應該不能由我個人任性地單獨決定。”……,使得酒吧嘈雜的**音愈發猖狂,一時沒有人接話。,想要說點什么,卻不知應當如何開口,最終選擇從鼻子里發出來一聲奇怪的哼鳴。,又把視線移到了耀的臉上,很明顯,他也有些欲言又止。“我想,我并沒有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格里芬憋紅了臉,終于語氣憤恨道:“不是?那封信,那封信!我以為你們已經愛得死去活來,恨天怨地,非他不可,慘慘戚戚了!然后現在你告訴我,你也不知道你們倆算不算愛人?這有點令人寒心了吧,小姐?”
“噗嗤……哈哈哈……”
耀笑彎了腰,少見地沒有顧及到自己的紳士形象。
“我覺得阿難小姐說的很對啊,沒有任何問題,我很贊成。”
格里芬尖叫道:“?你們倆是魔鬼吧?壓根兒就沒有心!”
阿難抬手摸了摸鼻尖:“這跟有沒有心沒有什么必然關系吧?我只是客觀陳述。”
“嗯,那相關社會關系……寫友人好了,阿難小姐不會介意吧?”
那還沒有完全止住的笑晃得阿難眼睛疼,有點……有點熟悉,很像……很像什么?
“可以。”阿難喝掉杯底的最后一口酒,驅散腦海中的雜亂無章。
“好,那現在我們來聊聊如何帶你——一個從來未踏足過地獄的原生**,前往我們的地下王國。”
“打斷一下,我可能算不上一只原生**。呃,因為現在只能確定我母親是**,至于我父親,他或許是個人類,也有可能是其他別的什么……物種?”
耀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略帶著無奈地瞅了一眼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懷疑人生的格里芬:“我接手這件委托之前,他沒告訴我還有這么多的先決條件。”
“嗯,也有一部分我的問題——我找了許多巫師、**,他們大多聽了委托要求后都打著哈哈告辭了。”
“哦,看起來確實,很難搞定啊。”
“你也會嗎?”
“什么?”
“拒絕我。”
“嗯……說起來,這也許會是個好主意。”
阿難靜靜注視著耀淺灰色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著一只**——一只擁有許多故事的**。
她提起放在一旁的雨傘,起身向酒吧門口走去。
“阿難小姐,您要去哪兒呢?”
身后傳來一聲溫柔的詢問,阿難卻沒有心情回應。
接著,是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緊不慢的聲響。
他的步子很大,幾步就趕了上來,甚至不需要刻意提高步頻。
阿難感覺到一股阻力在拽著她后退——她散開的衣帶正被他干凈修長的手指把玩著。
阿難笑了:“先生,這真是一點也不紳士。”
“哦,我的瑪格麗特小姐,別鬧了,我也是只**啊,**怎么學得會紳士呢?”
耀彎著眼睛繼續道:“現在讓我來回答您的問題:我是個很喜歡聽故事的人,這個委托,我接了。”
阿難歪了歪頭,笑得更甜了,笑中夾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狠厲:“如您所愿。”
她的手指覆上衣帶的另一端,輕輕一勾,將它從耀的指尖抽了出來。
“合作愉快,另外,不許叫我瑪格麗特。”
耀捻了捻空無一物的指尖:“我的錯。”
……
靜謐的樹林中,只有三兩聲詭異的鴉啼,就連輕快的水流聲也染上了一份陰森。
三人踩著枯枝敗葉,走在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上。
“這就是你口中的老朋友住的地方?什么朋友比我認識你還早啊?”
一路上,格里芬抱怨了不知多少次,一直在為“誰是最好的朋友”這件事喋喋不休,絮絮叨叨。
“不,你是我在人間認識的第一個男巫……”
耀被格里芬一個哀怨的眼刀逼得連忙改了口:“……第一個朋友。他是我后來認識的。”
“哦。”格里芬仍舊語氣淡淡,明顯是還沒被擼順毛。
“實際上,他跟我也不能完全算是朋友——他是一只墮天使。嚴格來說,算是我的前輩吧,教會我****。”
阿難在聽到某個詞時,眼睫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所以,我覺得在前往地獄之前,先找他了解一下情況是非常有必要的,畢竟我們要找的人也是一只墮天使。”
格里芬不說話了,只是一下一下踢著腳邊的石子。
不遠處,一棟田園小屋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中。
被紅色瓦片覆蓋的屋頂上睡著一只雪白的貓頭鷹,往下看,墻上是兩種風格迥異的涂鴉,一種是夢幻的文藝風,另一種則偏向怪誕、恐怖與血腥。離柵欄最近的小窗外懸掛著用海螺、貝殼做成的風鈴,不時相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柵欄上開滿了粉紅的薔薇,柵欄下是一叢叢帶著露水的白色雛菊。
小屋的一切都顯得極不真實,像是泡沫中的夢鄉,又或是星空下的幻想。
耀走近柵欄,往被涂成血紅色的信箱中放了一封郵件,笑著對身后的兩人說道:“上次我來拜訪時,它還是深紫色的,這才多久,又換了樣,八成是哈德森的夫人干的。”
“哈德森?你的那位前輩?”
“沒錯,哈德森有一位深愛著的美麗的夫人,但是我并沒有見過,她的身體不太好,精神狀態也是,但是他把她保護得很好,如同珍寶。”
等待回信的過程中,阿難一直安安靜靜的,她被那些潔白的雛菊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耀突然道:“好看嗎?,那是哈德森的夫人親手栽種的,她愛極了瑪格麗特。”
阿難反應了一會,意識到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很美,但同時也很脆弱。”
“美麗的東西往往也是脆弱的,但這只是它們的外在表象,是用以迷惑他人的。而那些真正的堅強是刻在血肉里的,不管別人知道與否,都真實的存在,它們就在那里,它們本身就是真理,不需要誰去贊美,也不需要誰的承認。”
阿難從那些被賦予了特殊感情的雛菊上移開目光,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格里芬欠欠地問道:“這算是心靈雞湯嗎,耀老師?”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畢竟每個人的思考方式不同,我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
“切,沒意思……”
格里芬還想繼續挖苦,卻被落在紅色郵箱上的布谷鳥不客氣地打斷了。
“非常歡迎耀先生的到訪,哈德森先生請您和您的朋友進來坐坐。”
“謝謝,請。”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我與清風共杯盞”的優質好文,《人間天堂地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阿難安娜,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楔子——墮天使的認罪書------------------------------------------,陳舊到什么程度呢?仿佛稍稍用上一點兒力氣,它就會化作片片蝴蝶,飛到人們再也找不到它的地方去——,。,,。,,。,,。,低頭不語。,而惡魔生來沒有愛的能力,。親愛的阿難:好久不見,以及,我很想你。此時,我正坐在屬于阿難和七七的小書桌上,寫下一只天使的認罪書。從天堂來到這個小鎮,是因為,我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