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這湯我照樣能讓你下不來床------------------------------------------,所以不一會兩人就到了家門口。,林夏推開車門就往屋里跑,連頭都不敢回。。。,林夏連鞋都沒換好,就看到沈禹州把保溫桶擱在了客廳的玻璃茶幾上。,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他慢條斯理地動手去擰保溫桶的蓋子。“你干嘛!”林夏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沖了過去。,抬頭看她。“奶奶特意讓人熬的,總不能浪費了。”他語氣平淡得很。。。,腿肚子都有些發軟。。“不能喝!”林夏急得大聲制止。
沈禹州沒理她,干脆把蓋子徹底掀開,端起里面的白瓷燉盅。
褐色濃湯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為什么不能喝?”他拿著湯匙在碗里隨意攪了兩下。
林夏腦子飛速轉動,結結巴巴地開始找借口。
“這湯……這湯聞著就不對勁,肯定在路上捂壞了!”
沈禹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把湯匙送到嘴邊。
“張叔剛從廚房端出來的,壞不了。”
眼看著那口湯就要進他嘴里了。
林夏徹底急了,也顧不上什么形象和距離感,直接撲了過去。
她兩只手死死抓住了沈禹州拿湯匙的手腕。
沈禹州沒料到她會直接上手,手腕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湯匙里的褐色湯汁晃了晃,灑出來兩滴,落在深灰色的西裝褲上。
林夏見他停下了,趁機伸出另一只手去搶那個燉盅。
沈禹州反應極快,單手把燉盅往旁邊一移。
林夏撲了個空,膝蓋不小心撞到了茶幾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
她直直地朝著沈禹州身上砸了過去。
沈禹州趕緊把手里的燉盅擱回茶幾上,張開雙臂去接她。
兩人重重地倒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林夏整個人壓在了沈禹州的身上。
臉頰直接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白襯衫,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一聲比一聲重,一聲比一聲快。
林夏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撐著沙發墊,想要爬起來。
剛撐起上半身,沈禹州的大手就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男人的手掌很熱,熱度隔著那層單薄的白T恤直白地傳了過來。
林夏渾身一僵,直接趴在他身上,一動也不敢動了。
兩人現在的姿勢實在太犯規了。
她的腿緊緊貼著他的西裝褲,上半身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沈禹州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他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懷里。
“林夏。”他叫了她的名字。
聲音有點啞,帶著平時很少見的慵懶。
林夏不敢抬頭,只能胡亂地應了一聲:“干嘛?”
“早上在民政局門口,你穿成這樣,不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嗎?”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頭頂上,熱烘烘的。
“連跟我站近一點都不愿意,現在又主動撲到我身上,管我喝不喝湯。”
沈禹州空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兩人的視線直白地撞在一起。
他在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亂、羞窘,還有不知所措。
林夏根本藏不住事,所有的情緒都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你在怕什么?”他盯著她的眼睛追問。
林夏咬著下唇,死活不開口。
她總不能說,我怕你喝了湯大發神威,把我這副小身板折騰散架吧?
沈禹州的指腹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說話。”他開口催促。
“我……我怕你上火流鼻血!弄臟了我的羊毛地毯!”林夏梗著脖子喊了一句。
沈禹州聽到這個蹩腳的借口,低低地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直接傳給了緊緊貼著他的林夏。
“是怕我流鼻血,還是怕你明天又起不來床?”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心思。
林夏的臉徹底炸紅了。
這人怎么什么不要臉的話都敢往外說!
她氣急敗壞地用力掙扎起來:“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沈禹州直接一個翻身。
兩人的位置立刻互換。
林夏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沙發的靠背和他的胸膛之間。
男人的體量很大,寬闊的肩膀直接擋住了頭頂的水晶燈光。
陰影完全籠罩了林夏。
她整個人被困在他的雙臂之間,退無可退。
沈禹州低下頭,臉湊得很近。
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他身上的木質香水味混著淡淡的**味,毫無保留地侵襲著林夏的感官。
林夏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雙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掌心全是汗。
“林大小姐。”沈禹州的聲音低沉。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和危險的試探。
“你真以為,這碗湯我非喝不可?”
“沒喝這湯我照樣能讓你下不來床。”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壓低了身體。
薄唇眼看著就要貼上林夏的嘴唇。
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甚至連彼此呼吸的節奏都在空氣中交纏在了一起。
小說簡介
《說好的節制呢?怎么沈總夜夜笙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夏沈禹州,講述了?散伙跑......入------------------------------------------,溫度打在十八度,但被子底下的溫度高得嚇人。,熱氣全撲在她光潔的頸窩里,燙得人難受。,分量很重,力氣大得離譜。,大開大合的,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發泄感。,底下坐著一排嚴肅的導師,她正講到市場營銷的核心策略。,自己居然躺在一張超級大的軟床上,還在跟人干這種要命的事。。,屋里沒開主燈,只開了一盞床頭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