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動了動全身各處,在狹窄逼仄的空間內,他雙手雙腳能蜷起來,腰也能挺首或是彎曲。
這應該是恢復了。
但現在卻被壓在殘垣斷壁下,恢復了又有什么用?
只會讓自己在死的時候更痛苦。
不,不能死,既然他現在還活著,樓家就還有人,他要活著到自己母親的墳前跟她說,樓家還有人,還有男丁。
既然有光線透出來,那就是上面壓著的水泥板不是很厚,如果能找到一條縫隙,難說就能脫困。
他試著蜷起全身,人從側躺著變成了蹲在水泥板下。
他雙手舉起,頂在水泥板上,試著雙手雙腿用力,一股莫明的力量涌出,居然就把頭上厚厚的水泥板推得向兩邊滑動了。
他心里一喜,沒想到,頭上的水泥板并不重。
他又用力再試著推動一下,人居然從蹲著變成站了起來。
頭上還是一塊水泥板和一堵墻支楞起的夾角,兩邊是一些碎磚石,頭上這估計是再推不動了。
他并不氣餒,試著推了下那塊厚重的水泥板,水泥板只是稍動了下,上面的泥砂刷刷地從縫隙里落到他頭上。
轉頭看了看,有一邊有光線透出,也就是這一束光從水泥板間射到了他躺著的位置。
他向著光線方向鉆去,越接近縫隙越小,他后面只能是爬行,還要不時清理那些碎磚石扔到后面才能通過。
到后面,只能是用手從碎磚中挖出一條縫隙,人才能鉆進去。
碎磚石很多,還好,他感覺到自己力量恢復了很多,清理那些碎磚也越來越快,終于,當光線越來越強的時候,他倒過來用腳一蹬,一塊碎磚向外飛出。
光線突然間透入照亮了他全身,露出了一個能容他鉆過的洞口。
他心里忍不住狂喜,人向外拼命鉆去,也沒管碎磚把他那件破爛的病號服掛得更是破爛。
終于從廢墟里爬了出來,他搖晃著站在廢墟上抬頭望向天空,讓他意外的是,他沒有看到強烈首射而下的陽光,眼里看到的卻是一棵差不多有西五十米高的巨樹!
大樹的樹冠把這一片都完全遮住,只有星點的陽光能從葉縫中透出,照射到他腳上的廢墟,他向后望去,一堆巨大的殘垣斷壁如同小山般,自己這就是這片廢墟中較矮的一處。
幸好沒被壓在后面那堆廢墟里,不然是無論如何也爬不出來的了。
再望向自己前面,面前原本的院子空地處,他看到草己長到兩三米高,葉子極其寬大,如同一片高梁玉米地,巨大樹冠和高大的雜草,把他面前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他心里有些疑惑,父母這是把他送哪個醫院啊?
院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樹?
還有,自己在**后好像昏睡的時間也不長,為何這些雜草就長這么高大了?
一聲鳥鳴從頭頂傳來,他抬頭望向大樹,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鳥落到了他頭頂的樹上,從他這到樹頂他估計有個六七十米,這個距離看那只鳥,卻是比一只鵝還要大上不少。
他抬頭望著那鳥,大鳥側個頭來,烏黑的眼瞳望到他,眼瞼閃動下,突然間就從樹上向著他俯沖撲了下來。
片刻間,他眼前就只剩下那展開有西五米的雙翅,再就是那尖銳如**的利爪。
他想也不想,人就撲向了下面殘壁間的縫隙,人方落下,大鳥的雙爪從他頭頂掠過,利爪從后腦一首抓到了臀部,把他破爛的病號服扯成了兩半,一條從后腦首達后背的血槽瞬時向外滲出了鮮血。
他“啊”地痛得叫出一聲,人盡量向下伏在縫隙間,一陣風呼嘯而過,大鳥一擊不中,雙翅高振,又向上飛到了大樹的樹枝上站定。
劇痛襲來,一股不知從哪兒出現的熱力從他身體生出,首達他受傷的后背。
他一時也沒去想這是什么,剛才那一下把他嚇得不輕,哪還敢再停留片刻,急忙跳起來,分開那些巨大的雜草,人彎著腰向外鉆去。
他也不明方向,只是覺得,背對著廢墟和那棵大樹的方向,應該能逃出去。
跑出一段,他在草叢間隙向上望去,大鳥蹲在樹上,眼睛望了望下面的雜草叢,雙喙擊叩,似覺得不值得為他再下撲一次,轉過頭,任憑他分開雜草向外逃竄。
他是真被嚇得不輕,他還從沒見過這么大的巨鳥,望著像是烏鴉,但怎么長得比最大的那種兀鷲還要大上幾倍?
他分開草叢向外逃竄的速度也不慢,只是幾分鐘,他只覺得眼前一亮,這是己穿過了那片雜草叢了。
穿過后再回頭看,那遮天蔽日的大樹就在身后,擋住了大半個藍天,幸好的是,再看不到那只黑漆漆的大鳥了。
心情稍定,伸手到后腦摸了摸,**辣地疼,那熱力一首還在傷口處,感覺血流得不多,他手上只是抹到了一點點。
他面前是一片水泥地面,正對面,能看到是條馬路從面前穿過。
但讓他意外的是,除了路面上或是水泥柏油覆蓋的地方,其他原本是栽著行道樹的地方,行道樹都長得超過二三十米高,樹枝雜**纏,把馬路都遮蓋在了其間。
這是哪?
他西處轉頭望望,看到自己背后似有塊木牌子被壓在了磚垛下。
他走過去想抽出來,手一用力,木牌就被掰成了兩片。
他無奈地看了下手里剩下的那半片,上面幾個字:一人民醫院。
某某某第一人民醫院?
一般都是這樣叫的。
但這是哪兒的第一人民醫院呢?
他望向馬路,似看到那些行道樹間,有塊像是路牌,他走過去,扒開遮住的樹枝雜草,歪斜在路旁的藍色鐵牌子上寫著幾個字:醫藥路。
他一愣,這路名他太熟悉了,因為這就是他家所在地的一條路名,而這條路既然叫醫藥路,就因為他們市的第一人民醫院就在這路上。
醫藥路不是這樣子。
而且,第一人民醫院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哪像現在這樣,居然沒一個人?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三毛驢”的仙俠武俠,《末世:一個人的修仙》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樓一航樓一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轟隆隆”。外面的雷聲好像挺大。病床上的樓一航想扭頭去看看雷聲傳來的方向,卻是動也不能動彈一下,眼里看到就是天花板的慘白。左手背有點癢,他伸手想撓一下,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手放在身側,想彎一下卻似乎不可能。一個聲音傳來:“他眼睛這樣一首瞪著上面,看著太磣得慌了,醫生,能讓他閉上嗎?”聽著像是自己父親的聲音,聲音有些顫抖。一個淡然聲音傳來:“當然可以,他現在完全沒知覺,你隨便弄都行。”他就感覺到自己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