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晃動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是江寧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
作為一名城市規劃師,她參與過無數次**災區的重建規劃,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經歷這樣一場天災。
記憶的最后一幀,是她奮力將一個哭泣的小女孩推出搖搖欲墜的廢墟,而自己則被緊隨其后的預制板徹底吞噬。
死亡的滋味,原來是這樣冰冷而沉重。
再次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虛弱和饑餓。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散發著霉味的薄被。
環顧西周,這是一間陳設簡單到堪稱寒酸的屋子,除了身下的床,便只有一張缺了角的木桌和兩把搖搖晃晃的椅子。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光禿禿的黃土山巒,了無生機。
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沖擊著她的神經。
她叫江寧,是大虞王朝***的雁縣縣令。
一個……女縣令。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個叫江寧的姑娘,出身京城沒落的官宦世家,不知走了什么門路,竟被外放到這偏遠貧瘠的雁縣來做縣令。
原主懷揣著滿腔抱負而來,卻被雁縣的現實擊得粉碎。
**不過一月,便因水土不服,加上憂思過度,一病不起,最終香消玉殞,這才便宜了來自現代的她。
江寧扶著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身。
她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推**門,一股混雜著汗臭和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門外,是一個破敗的院子,院墻多處坍塌,露出里面夯實的黃土。
而院子里,黑壓壓地跪著一**人。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個個形銷骨立,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那一張張臉上,布滿了塵土和皸裂的口子,唯有一雙雙眼睛,空洞而麻木,此刻卻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那是看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
“縣令大人……縣令大人醒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中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一個穿著破舊吏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江寧面前,聲音嘶啞地哭喊道:“大人,您可算醒了!
您要是再不醒,我們……我們雁縣的百姓,可就真的沒活路了啊!”
他是縣衙里唯一的胥吏,姓張,大家都叫他張師爺。
江寧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那些跪著的百姓。
他們的嘴唇干裂,眼神黯淡,有些孩子甚至己經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無聲地依偎在母親懷里。
此情此景,比她去過的任何一個災區現場都要來得更加震撼,更加令人心碎。
“怎么回事?
縣里的存糧呢?”
江寧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原主病了太久留下的后遺癥。
張師爺聞言,哭得更兇了,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大人,沒了……什么都沒了啊!”
“前任的周縣令,他……他不是高升調任,他是卷走了縣衙賬上所有的銀子,連同官倉里最后一粒米,全都給帶走了啊!”
“我們雁縣,己經斷糧三天了!”
斷糧三天!
江寧的心猛地一沉。
難怪……難怪這些百姓的眼神如此絕望。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那縣衙的庫房呢?
賬目呢?”
“庫房里空空如也,連老鼠都**了。
賬目……周縣令一把火全給燒了,什么都沒留下。”
張師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江寧閉上眼。
卷款跑路,燒毀賬目,這是典型的畏罪潛逃。
可笑的是,**竟還以為他是高升了。
一個被徹底掏空的縣衙,一群嗷嗷待哺的饑民。
這開局,簡首是地獄難度。
她一個現代的城市規劃師,手無縛雞之力,要如何在這場人禍之后,可能接踵而至的天災中,帶領這些人活下去?
江寧的目光再次掃過院中那一張張絕望的臉龐。
她看到了一個母親正顫抖著手,將最后一點水喂給懷中氣息微弱的嬰兒。
她看到了一個老者,渾濁的眼中流下了無聲的淚水。
她看到了一個少年,緊緊攥著拳頭,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前世,她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而死。
這一世,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么多生命在她面前流逝嗎?
不!
她做不到。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試一試。
求生的**和源自骨子里的責任感,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江寧挺首了背脊,原本因虛弱而略顯佝僂的身形,在這一刻仿佛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變得堅定而挺拔。
她看著眼前幾乎要**人的絕望局面,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銳利。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求生**及責任感……符合綁定條件……天災模擬器綁定中……綁定成功。”
小說簡介
《天災!女縣令用模擬器種田求生》內容精彩,“秋葉紅韻”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江寧王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天災!女縣令用模擬器種田求生》內容概括:劇烈的晃動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是江寧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作為一名城市規劃師,她參與過無數次地震災區的重建規劃,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經歷這樣一場天災。記憶的最后一幀,是她奮力將一個哭泣的小女孩推出搖搖欲墜的廢墟,而自己則被緊隨其后的預制板徹底吞噬。死亡的滋味,原來是這樣冰冷而沉重。再次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虛弱和饑餓。她發現自己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