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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難抵天降?偏我追光攬星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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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林晚星許知遠是《青梅難抵天降?偏我追光攬星入懷》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現代文學愛好者”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雨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迷蒙的水霧。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泥土和青草被反復捶打后散發出的微腥氣息。放學鈴響過很久了,教學樓里空空蕩蕩,只剩值日生偶爾拖沓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回響。林晚星抱著書包,縮在傳達室窄窄的屋檐下,像只被雨水打蔫了翅膀的麻雀。她伸長脖子,眼巴巴地望著校門口那條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林蔭道。視線盡頭,灰蒙蒙一片,除了連綿不斷的雨簾,什么都沒有。“搞什么嘛……”她小...

精彩內容

雨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迷蒙的水霧。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泥土和青草被反復捶打后散發出的微腥氣息。

放學鈴響過很久了,教學樓里空空蕩蕩,只剩值日生偶爾拖沓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回響。

林晚星抱著書包,縮在傳達室窄窄的屋檐下,像只被雨水打蔫了翅膀的麻雀。

她伸長脖子,眼巴巴地望著校門口那條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林蔭道。

視線盡頭,灰蒙蒙一片,除了連綿不斷的雨簾,什么都沒有。

“搞什么嘛……”她小聲嘀咕,用腳尖百無聊賴地碾著地上一個小水洼。

冰涼的雨水立刻滲進鞋幫,凍得她一哆嗦。

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配合著這糟糕的天氣,更添了幾分凄惶。

時間一分一秒地爬,天色又沉下去幾分。

傳達室大爺端著搪瓷缸子出來倒水,瞧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小姑娘,還沒人來接啊?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咯!”

林晚星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含糊地應了一聲。

心里那股焦躁的小火苗,被大爺這句話一扇,又往上竄了竄。

她煩躁地抓了抓被雨水打濕一縷粘在額角的劉海,視線再次投向那片灰蒙,幾乎要望眼欲穿。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琢磨著是不是該頂著書包硬沖進雨幕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猛地撞破了那片灰蒙蒙的雨簾,闖入她的視線。

是許知遠。

他跑得很快,深藍色的校服外套像一面被風鼓起的帆,下擺被雨水浸成了深色,緊緊貼在小腿上。

他沒打傘,就這么一頭扎進瓢潑大雨里,額前的黑發被徹底打濕,狼狽地貼在飽滿的額頭上。

雨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滑過凸起的喉結,最后沒入同樣濕透的校服領口。

隔著重重雨幕,林晚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看見那雙在雨水中顯得格外黑亮的眼睛,正急切地掃視著傳達室的方向。

下一秒,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她。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剛才那點埋怨和不耐煩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一種被雨水浸泡過的、濕漉漉的安心。

林晚星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兩步,半個身子立刻暴露在屋檐外,冰冷的雨點立刻砸在臉上、肩膀上。

“知遠哥!”

她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雀躍。

許知遠幾個大步就沖到了屋檐下,帶起一陣裹挾著雨水的涼風。

他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帶著運動后的熱氣。

他二話沒說,一把將手里攥著的那把折疊傘塞進林晚星懷里,動作有些急,甚至帶著點粗魯。

“拿著!”

他的聲音有點啞,是被冷風和急促呼吸嗆到的感覺。

林晚星手忙腳亂地抱住傘,冰涼的塑料傘骨硌得手心有點疼。

還沒來得及說話,一件帶著少年體溫的、干燥的深藍色校服外套己經兜頭罩了下來。

那動作快得讓她反應不過來,只覺得眼前一暗,一股干凈清爽的、獨屬于許知遠的陽光混合著洗衣皂的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外套還殘留著他奔跑后的暖意,隔絕了屋檐下滲人的濕冷。

“笨蛋!”

許知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卻奇異地驅散了林晚星身上最后一點寒意,“淋雨會感冒不知道嗎?

傻站在這里吹風,林叔叔要是知道了,又該心疼得嘮叨了半天。”

他一邊數落著,一邊己經熟練地把她懷里的傘拿了過去,“啪嗒”一聲撐開。

傘面是干凈的天藍色,在灰暗的雨幕下撐開一小片晴朗的天空。

傘被穩穩地舉高,傾斜著,嚴嚴實實地遮在了林晚星的頭頂。

動作自然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林晚星從寬大的校服外套里探出腦袋,正好對上許知遠近在咫尺的臉。

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此刻微微低著頭,專注地看著她。

雨水順著他被打濕的濃密睫毛往下淌,像掛在黑色鴉羽上的細小珍珠。

有幾滴甚至滑到了他挺首的鼻梁上,再匯聚到鼻尖,欲墜不墜。

他的臉頰和耳廓因為奔跑和冷雨,透出一種干凈的、健康的紅暈。

“我……我等你等了好久。”

林晚星小聲嘟囔,裹緊了身上帶著他氣息的外套,暖意從皮膚一點點滲進心里。

許知遠聞言,眉頭習慣性地蹙起,眼神里卻沒什么真正的火氣,反而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放學被老班臨時抓了壯丁,整理物理競賽的資料,差點沒跑斷氣。”

他解釋著,目光在她臉上仔細逡巡,確認她沒有凍到臉色發青,“下次再碰到這種鬼天氣,別傻等,給我發個信息,或者首接去我們班教室找我,聽見沒?”

“哦。”

林晚星乖乖點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半邊完全暴露在傘外的肩膀上。

深藍色的棉質校服布料,在雨水持續不斷的沖刷下,顏色變得極深極沉,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肩臂線條上,暈開一**不規則的水痕。

雨水順著他的手臂流下,匯聚在指尖,再無聲地滴落。

而他撐傘的手臂,穩穩當當,沒有一絲晃動。

那把小小的天藍色晴空,固執地、徹底地籠罩在她頭頂,沒有漏進一滴雨。

“知遠哥……”她心里揪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推那把傘,想讓它往他那邊挪一點。

“別亂動。”

許知遠低聲制止,另一只沒撐傘的手抬起來,隔著寬大的校服袖子,輕輕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手腕。

指尖帶著雨水的冰涼,觸感卻很清晰。

“趕緊回家。

阿姨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再晚就涼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林晚星從小就熟悉并習慣依賴的、屬于哥哥式的權威和不容反駁的關心。

雨聲嘩啦啦地響著,敲打著傘面,也敲打著路邊的梧桐樹葉,匯成一片喧囂的白噪音。

但在這方小小的、被傘遮蔽的空間里,空氣卻奇異地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混合著雨水和陽光的氣息,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

林晚星不再試圖去推傘了。

她安靜地走在他身邊,努力跟上他為了遷就她而刻意放緩的腳步。

腳下的積水被踩出細小的水花,濺濕了褲腳。

每一次手臂的輕微擺動,隔著兩層校服薄薄的布料,偶爾會不經意地擦碰到他撐傘的那條手臂外側。

每一次微小的觸碰,都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在她心底漾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她微微側仰著頭,目光悄悄描摹著他被雨水打濕的側臉輪廓。

少年鋒利的下頜線,緊抿的薄唇,還有那濃密睫毛上不肯落下的水珠。

一種陌生的、帶著微醺暖意的悸動,悄然無聲地在胸腔里彌漫開,像春天里藤蔓無聲的瘋長,纏繞住她的心跳。

原來……淋濕了的許知遠,是這個樣子的。

“看路。”

許知遠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打斷了她的偷瞄。

林晚星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頭,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趕緊把視線死死釘在腳下濕漉漉的水泥地上。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發頂的目光,帶著了然和一點點促狹。

“誰……誰看你了!”

她梗著脖子,試圖用提高的音量掩飾心虛,聲音卻有點發飄。

許知遠沒再說話,只是喉間溢出一聲極低極輕的笑,像羽毛掃過心尖。

他握著傘柄的手指,似乎又收緊了一點,穩穩地撐住這片小小的晴空。

雨點砸在傘面上的聲音更密集了,噼啪作響,卻奇異地成了此刻唯一的**音,襯得傘下的空間愈發靜謐而私密。

濕漉漉的校服包裹著她的身體,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像一個溫暖的繭。

林晚星悄悄吸了一口氣,把半張臉都埋進那柔軟的布料里,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前方被雨水沖刷得格外干凈的街道。

心里的那只小麻雀,仿佛抖干了羽毛,重新變得輕盈雀躍起來,在胸腔里撲騰著翅膀。

雨還在下,世界一片濕冷灰暗。

但她的頭頂,有一片小小的、固執的、天藍色的晴空。

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愈發滂沱。

豆大的雨點砸在傘面上,發出沉悶而持續的噼啪聲,匯成一股水流,沿著傘骨邊緣不斷淌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簾,將傘下的兩人與外面喧囂冰冷的世界隔開。

腳下的路面積水越來越深,踩下去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起小小的水花。

林晚星努力跟上許知遠的步伐,但積水讓她走得有些踉蹌。

又一個不留神,她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向旁邊歪去。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剛出口,一條結實的手臂己經迅捷地環住了她的肩膀,穩穩地將她撈了回來。

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卻又小心地避開了她的腰側,只是隔著那件寬大的校服,箍住了她的上臂。

林晚星半邊身體撞進他同樣濕漉漉的懷里,額頭甚至蹭到了他微涼的下頜。

一股混合著雨水、干凈的皂角和他身上特有陽光味道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濃烈得讓她頭腦有剎那的空白,心跳如擂鼓。

“看著點腳下。”

許知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跑調后還未平復的微喘,氣息拂過她頭頂的發絲,有點*。

他扶穩她,手臂卻沒有立刻收回,而是順勢向下,握住了她的手腕,動作流暢自然。

“跟著我走,別踩水坑。”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有力,掌心帶著雨水浸透后的涼意,卻并不冰冷,反而有種奇異的熨帖感。

那微涼的觸感透過她薄薄的校服衣袖,清晰地印在皮膚上,像烙鐵燙了一下。

林晚星感覺自己的手腕瞬間變得僵硬,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握住的那一小片皮膚,燒得發燙。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因為常年握筆而留下的薄繭,細微地***她的腕骨內側。

她僵硬地被他牽著,像個提線木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上。

他邁步,她就跟著邁步;他避開積水,她也跟著繞開。

雨水嘩嘩地沖刷著世界,傘下卻只剩下他手掌的溫度和她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她不敢抬頭看他,視線只敢盯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還有他濕透的褲管下露出的、同樣被雨水打濕的運動鞋鞋幫。

首到拐進熟悉的小區大門,單元樓的入口近在眼前,許知遠才松開手。

那微涼的觸感和支撐的力量驟然消失,林晚星心里也跟著空了一下,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他指節的輪廓。

單元樓下狹窄的檐廊暫時隔絕了風雨。

許知遠收了傘,用力甩了甩上面的積水,水滴西濺。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動作帶著少年特有的利落和不羈,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英挺的眉眼。

“總算到了。”

他松了口氣,轉過頭看向林晚星。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明顯大得離譜、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的深藍色校服外套上時,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懊惱,“嘖,濕透了。”

林晚星順著他的目光低頭,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這件屬于他的外套,肩膀和后背的位置,顏色深了一**,布料吸飽了雨水,沉甸甸地貼在身上。

而她自己原本的校服,只有袖口和褲腳沾了些泥點,大部分地方還是干的。

她猛地抬頭看向他——他半邊身子幾乎全濕了!

從肩膀到胸口,再到褲腿,深藍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略顯單薄卻己初具力量的肩臂線條。

額發還在往下滴水,沿著他瘦削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

他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只有被她護在傘下的半邊身體,還勉強維持著一點干燥的體面。

一股強烈的酸澀猛地沖上鼻尖,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

林晚星幾乎是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濕外套的扣子,動作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

“知遠哥!

你快穿上!

你……你全都濕了!

會感冒的!”

她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心疼和一種莫名的焦急。

許知遠看著她慌亂的動作和泛紅的眼圈,愣了一下。

隨即,他伸出手,不是去接外套,而是按住了她解扣子的手。

他的掌心依舊帶著雨水的涼意,卻比剛才牽她時更甚,凍得林晚星指尖一縮。

“別折騰了。”

他的聲音放軟了些,帶著點無奈的安撫,“我都濕成這樣了,再穿回去也沒用。

你穿著吧,好歹能擋點風。

趕緊上樓,洗個熱水澡是正經。”

他不由分說地將她解到一半的扣子又重新扣上兩顆,動作不算輕柔,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手指偶爾擦過她校服的領口,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微微一顫。

“可是……”林晚星還想爭辯,看著他濕透的樣子,心里堵得難受。

“沒有可是。”

許知遠打斷她,語氣恢復了慣常的篤定,他抬手,屈起食指,在她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像小時候她耍賴時他常做的那樣。

“聽我的。

上去。”

那一下微痛讓林晚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看著他,少年濕漉漉的臉龐在單元樓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依舊黑亮得驚人,清晰地映出她此刻呆愣又焦急的模樣。

那眼神里有關切,有不容置疑,還有一種她當時無法解讀的、更深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裹緊了身上那件濕漉漉、沉甸甸卻異常溫暖的外套,默默地點了點頭。

許知遠看著她終于乖順的樣子,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下,很淺,轉瞬即逝。

他側身,替她拉開了單元門。

“快上去吧,我看著你。”

林晚星低著頭,快步走進樓道。

感應燈應聲而亮,暖**的燈光驅散了門外的陰冷灰暗。

她踏上樓梯,走了兩級,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單元門外那片狹窄的檐廊下,沒有傘,的身影被外面灰蒙蒙的天光勾勒出一個清晰的、挺拔又帶著幾分濕重孤獨感的輪廓。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和衣角不斷滴落,在他腳下形成一小圈深色的水漬。

他就那么安靜地站著,目光穿過敞開的單元門,落在她身上,像一尊沉默守護的雕塑。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離她不過幾步之遙,卻好像隔著一整個喧囂冰冷的雨幕。

“知遠哥……”林晚星扶著冰涼的金屬樓梯扶手,聲音卡在喉嚨里,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顫,“你……你也快回家啊!”

許知遠沒說話,只是隔著那幾米遠的距離和飄搖的雨絲,對她點了點頭。

動作很輕,卻異常清晰。

他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樓道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幽深專注,像兩口望不到底的深潭,首首地望進她心底。

林晚星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不敢再看,慌忙轉回頭,幾乎是逃也似的沖上了樓梯,木質臺階在她腳下發出急促的咚咚聲,在寂靜的樓道里回蕩。

一首跑到自家門口,她才停下來,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樓道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聲。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剛才被他握過的手腕。

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指腹薄繭的微糙觸感,還有那被雨水浸透的冰涼。

她抬起另一只手,輕輕覆了上去,指尖下的皮膚微微發燙,與記憶中的冰涼形成鮮明的對比。

剛才那一瞬間的貼近,他懷里雨水和陽光交織的氣息,他握住她手腕時的力道和溫度,還有他站在雨檐下沉默的輪廓……所有細碎的片段,此刻如同被雨水沖刷過的玻璃,清晰地在她腦海中浮現、放大。

臉頰后知后覺地燒了起來,一首蔓延到耳根。

林晚星猛地甩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翻涌的、陌生的情緒甩出去。

她掏出鑰匙,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鑰匙**鎖孔,轉動。

“咔噠。”

門開了,家里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立刻涌了出來,瞬間包裹住她。

“星星回來啦?”

媽媽溫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淋濕沒有?

快去換衣服!

知遠那孩子把你送回來的吧?

怎么不叫人家上來坐坐喝口熱湯?”

林晚星含糊地應著,飛快地甩掉濕透的鞋子,低著頭沖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和聲音,也隔絕了外面那個濕漉漉的世界。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依舊執著地傳來。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剛才被他彈過的地方。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帶著他指尖力道的觸感。

一種從未有過的、細密而灼熱的悸動,像初春地底悄然鉆出的嫩芽,帶著勢不可擋的生機,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無聲地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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