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看了一眼手機,倒是對謝驚寒的話,心中沒有太大的感觸,西北謝家確實不簡單。
明面上從芯片工廠到深海油田,從私立醫院到傳媒集團。
背地里,和他小叔叔的合作也不少。
其實,林序當年還是小小的老子的時候,對于謝驚寒那一大家子就是感到無比的驚奇。
畢竟誰家好人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幫鄰居們算各種數學問題啊!
還會有鄰居恰好帶著吹風機吹過并向旁邊的人科普著有關于風速的物理知識。
夫妻吵架的時候講的是有關 Xy染色體,他們未來的寶寶得病的概率,并讓上小學的謝驚寒辨別誰說的才是對的。
連晚飯時樓頂傳來的肖邦的C小調,夜晚時樓下傳來貝多芬的《Ave Maria》。
林序:????
你能說這是正常的一家人嗎?
似乎是讀懂了林序的震驚,謝驚寒解釋說這都是是他的親戚。
其實也不怪謝驚寒沒有看得出來,他畢竟是個真小孩兒。
但林序可是穿越者,十歲的身體里卻住了一個成熟的靈魂。
表面年紀小,但和謝驚寒有本質區別的林序,就推斷出他們謝家這一院子絕對有問題,但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在初中時,他甚至都沒有和謝驚寒好好道別,就離開了那個小小的柳城。
手機“嗡”的一聲傳來了提醒,林序看了過去,還是謝驚寒的信息,是一張圖片。
他還沒來得及點開,就聽到了門鈴的響聲,林序驚了一下,又看了看現在的時間,7點半!
他慌亂的將晚飯往嘴里扒,生怕是林亦知或者是魚叔進來,又發現他沒有按時吃飯,給予他“愛的教育”。
他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鈴聲,生怕下一刻,小叔叔就會突然進來,但是鈴聲響了三聲,一長兩短。
不是小叔叔,林序提到心嗓子眼兒的心臟又沉了下去,這是溫彥秋特意約好的暗號。
林舍序不緊不慢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遙控開門。
溫彥秋正站在屋外,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總帶著點專注,睫毛在鏡片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額前的碎發和以前一樣規規矩矩地垂著,襯得下頜線干凈利落,白襯衫的領口永遠系得整整齊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處淡青色的血管。
在二樓,林序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
見只有林序,溫彥秋露出一個清淺的笑。
很好,這老男人沒在家。
他從鞋柜中隱秘的角落的找出了一雙帶著小星星的拖鞋,走了過去。
他捏著兩張電影票的指尖微微泛白,喉結輕輕動了動,把票往前遞了遞。
“今天晚上9點半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尾音裹著點沒說盡的意味,“你說過想看的那部。”
在電影票上,暗黑色底面上印著銀灰色的刺客剪影——玄衣束帶,面罩遮去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淬了寒的眼,手里的短刃正刺破月亮,濺出的“血珠”是滴狀的暗紅燙金。
林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個設計和溫彥秋討論時幾乎一模一樣。
《夜宴》是溫彥秋給在高一時不經意提出的。
故事發生在一個皇權式微,鎮國公、攝政王在朝堂上一手遮天。
表面上,太子醉臥花叢、喜好女色,對朝堂紛爭充耳不聞。
實際上因母族勢微,皇帝昏庸無能。
他不得不****,更是暗衛主角沈寒的主子。
攝政王蕭衍生性敏感多疑,作為“暗影掌控者”,借“影閣”以信息差弄權。
沈寒憑“反暗影”能力隔空拆解。
終局,沈寒以情報戰、燒卷宗擊潰對方,三皇子**后,沈寒獲特殊權柄,其“人性”戰勝蕭衍“權欲”,完成逆襲。
雖然溫彥秋敘述出來的只是大概的劇情,但對于刺客殺手己經上頭的林舍序說,簡首像聞到了貓薄荷一樣。
他果斷的拒絕了高一下半學期**的邀請,打著學好數學的**,選擇了溫彥秋,溫彥秋當時奧數得獎,數學拔尖,老師們欣然同意。
還好溫彥秋和他家離得近,溫彥秋也喜歡和周圍的同學打好關系,每一次他們一起坐車的時候,溫彥秋總會講述夜宴,說也奇怪,夜宴這個小說好像是沒有寫完。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序謝驚寒的都市小說《做任務而已,為什么我在發光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芝士加菲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天光像被浸了水的墨紙,暈開一層灰藍,遠處的云團沉甸甸地懸著,邊緣還沾著最后一點被啃噬過的金紅。風里的熱氣慢慢褪了,街燈沒亮,窗玻璃卻先映出了模糊的影子,太陽漸漸偏西,最后一縷夕陽的光透過菱形的窗戶,憐惜地落在林序的發梢上。他的黑發很濃密,帶著自然的蓬松感,額前幾縷碎發垂著,恰好遮住一點眉骨,露出的眼睛很亮,瞳仁是偏淺的棕,眼尾微微上挑,像落了點碎光。莊園內,別墅2樓,林序在他的電競椅飛速操作,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