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未婚妻嫌我窮閃婚假大款,兩億拆遷款到賬后她悔瘋了》中的人物林曉雅潘翠萍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瘋狂星期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未婚妻嫌我窮閃婚假大款,兩億拆遷款到賬后她悔瘋了》內容概括:相戀五年的未婚妻,毫無征兆地跟別人領證了。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卻全都默契地幫她瞞著。冷眼看著我沒日沒夜地賺錢,連婚房的紅喜字都貼好了。就當我滿心歡喜地以為終于能把心愛的女孩娶回家時,卻親眼看見未婚妻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豪車副駕。我不死心,冒著大雨攔下車,想要一個說法。可搖下車窗的她,眼神里卻全是嫌棄和嘲諷:“既然你非要丟人現眼,那我今天就把話敞開了說。”“人家強哥在縣城全款買了套三居室,你能給我什么?你...
精彩內容
相戀五年的未婚妻,毫無征兆地跟別人領證了。
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卻全都默契地幫她瞞著。
冷眼看著我沒日沒夜地賺錢,連婚房的紅喜字都貼好了。
就當我滿心歡喜地以為終于能把心愛的女孩娶回家時,
卻親眼看見未婚妻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豪車副駕。
我不死心,冒著大雨攔下車,想要一個說法。
可搖下車窗的她,眼神里卻全是嫌棄和嘲諷:
“既然你非要丟人現眼,那我今天就把話敞開了說。”
“人家強哥在縣城全款買了套三居室,你能給我什么?你家那破磚房嗎?”
“認清現實吧,你這種鄉下泥腿子,一輩子都只配打光棍!”
我愣在原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認清現實嗎?
可我家那破磚房連帶果園,剛賠了十套房和兩億現金啊!
......
雨越下越大,砸在我的臉上生疼。
車后座的車窗也降了下來。
探出頭的是林曉雅的親媽,潘翠萍。
她朝我腳邊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姓陳的,你別像個癩皮狗一樣纏著我家曉雅!”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渾身上下加起來超過兩百塊錢嗎?”
“強子光是給我們的見面禮,就抵得**干一年的工地!”
駕駛座上,林曉雅的親弟弟林浩也探出頭。
他叼著一根華子,沖我噴出一口濃煙。
“陳哥,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我姐跟著你吃了五年的苦,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強哥帶她脫離苦海,你該積點德放手。”
“對了,你之前放在我姐這兒的二十萬存款,就當是我姐這五年的青春損失費了。”
“你那窮酸樣以后也娶不到老婆,這錢留著也沒處用。”
我攥緊拳頭。
那二十萬,是我這五年在工地上搬磚、扛水泥,一分一毫從牙縫里省下來的。
是我打算用來風風光光娶林曉雅的彩禮。
我盯著林曉雅的眼睛,聲音嘶啞。
“這也是你的意思?”
林曉雅嫌惡地避開我的視線,往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靠了靠。
“我弟說得對,我把女人最寶貴的五年給了你,收你二十萬怎么了?”
“你要是還要點臉,以后就在街上裝作不認識我。”
“強哥脾氣不好,要是讓他知道你還糾纏我,他會找人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直接關了車窗。
林浩一腳油門,車輪濺起一灘泥水,全糊在了我的褲腿上。
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
胸口像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讓我喘不過氣。
五年的感情,原來在縣城的一套三居室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我本來想親口告訴她,我們家被劃進高新區了。
房子和那片荒廢的果園,賠了兩億現金,外加十套市中心的大平層。
可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鄉下老家。
院子門上還貼著我前天親手糊上去的雙喜字。
只是被昨晚的雨水一泡,紅紙褪了色,紅水淌得滿門都是。
那個大大的拆字,正好被紅水蓋住了。
我剛推開虛掩的院門,就聽到屋里傳來翻箱倒柜的動靜。
“媽,這臺**電挺新的,抬走抬走!”
“哎喲,這冰箱也不錯,曉雅結婚正好放新房里用!”
我臉色一沉,快步走進堂屋。
只見潘翠萍和林浩正指揮著兩個搬家工人,把我前幾天剛買的家電往外抬。
林曉雅站在一旁,手里還拿著我媽留下的一對銀手鐲。
“你們在干什么?”我冷喝一聲。
幾個人嚇了一跳,轉頭看到是我,臉色瞬間又變回了那副囂張的嘴臉。
潘翠萍雙臂抱胸,冷笑一聲。
“叫什么叫?你這破房子都要塌了,這些好東西放在這兒也是落灰。”
“曉雅下周就要和強子辦酒席了,新房里正好缺幾件電器。”
“這都是你當初買給我女兒的,現在我們拿走自己的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我氣極反笑。
這些電器是我花了兩萬多塊錢,專門為結婚置辦的。
現在他們不僅羞辱我,還要光明正大地來我家**?
“放下!”我指著那兩個搬家工人。
工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敢動彈。
林浩沖上來,狠狠推了一把我的肩膀。
“陳平,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你能給曉雅買這些破爛,是你的福氣!”
“強哥說了,這些東西雖然便宜,但放在他家當個雜物柜也湊合。”
林曉雅把銀手鐲揣進口袋,一臉不耐煩。
“陳平,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
“我媽能看**的東西,你就偷著樂吧。”
“你看看你這個家,墻皮都掉光了,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些電器跟著你,也就是被老鼠啃的命。”
我死死盯著她口袋里的手鐲。
那是當年我奶奶臨終前傳給我媽,我媽又當著全家人的面交給她的。
“電器可以拿走。”我聲音冷得掉渣,“手鐲留下,那是我***遺物。”
潘翠萍一聽,立刻像護食的母雞一樣跳了起來。
“什么遺物!到了我們手里的就是我們的!”
“就這么兩個破銀圈,能值幾個錢?就當是你孝敬老**!”
林浩更囂張,直接從地上抄起一把鐵鍬。
“陳平,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信不信老子今天在這兒給你腦袋開個瓢?”
我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搬家工人,又看了看滿院子的狼藉。
現在還不是爆發的時候。
拆遷款明天才會正式打到賬上。
我現在要是跟他們動手,萬一鬧進局子里,耽誤了簽字拿錢,得不償失。
我深吸一口氣,把怒火硬生生壓進肚子里。
“行,你們搬。”我退后一步,讓開門口。
林曉雅得意地嗤笑一聲。
“算你識相。沒本事的男人,也就只配受這種氣。”
他們大搖大擺地把電器裝上三輪車,揚長而去。
我站在空蕩蕩的堂屋里,看著地上被踩碎的相框。
那是我和林曉雅第一年的合照。
我抬起腳,狠狠碾在照片上,將它踩得粉碎。
拿吧。
今天你們拿走多少,明天我要你們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3
林曉雅的婚禮如期舉行。
地點選在縣城最大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我本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可昨天林浩特意跑了一趟,把請柬拍在了我的臉上。
“陳平,明天我姐大婚,強哥說了,必須請你來見證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排場!”
我知道,他們就是想看我像條喪家犬一樣躲在角落里哭。
趕巧,四星級酒店有約。
我穿了一身干凈的舊衣服,準時到了酒店。
宴會廳里金碧輝煌,人聲鼎沸。
潘翠萍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正滿面紅光地在門口收份子錢。
看到我空著手走過來,她的臉瞬間拉得老長。
“哎喲,這不是我們那個窮光蛋前女婿嗎?”
她的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
周圍的親戚紛紛轉頭,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曉雅以前那個談了五年的對象啊?”
“穿得跟個叫花子一樣,真寒酸。”
“難怪曉雅要甩了他,這種人跟他一天得折壽十年。”
潘翠萍磕著瓜子,翻了個白眼。
“來白吃白喝啊?行,去角落里那一桌坐著吧。”
我沒搭理她,徑直走到角落那一桌坐下。
桌上全是殘羹冷炙,顯然是別人吃剩下的。
我平靜地倒了一杯白開水,冷眼看著主桌上光鮮亮麗的林曉雅和**。
**是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挺著個啤酒肚,脖子上掛著條小拇指粗的金項鏈。
沒過一會兒,敬酒環節到了。
**摟著林曉雅,端著酒杯,大搖大擺地朝我這桌走來。
林浩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個開瓶器,滿臉不懷好意。
“喲,這不是小陳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么不吃啊?是這些剩菜不合你的胃口?”
林曉雅捂著嘴嬌笑。
“強哥,他平時在工地上連肉都吃不上,估計是看到這么多好菜,不知道該先吃哪口了。”
**哈哈大笑,隨手拿起桌上一瓶開了蓋的啤酒。
他手腕一翻,半瓶啤酒直接倒在了我的鞋面上。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毫無歉意地撇著嘴。
“不過你也別心疼,就你這雙**,五塊錢地攤上能買兩雙。”
林浩在一旁起哄。
“陳哥,強哥今天高興,賞你點酒喝。你還不趕緊站起來給強哥磕一個?”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是吧?”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你最好祈禱,你今天能一直笑到最后。”
**臉色一變,猛地把酒瓶砸在桌上。
“***一個臭農民工,還敢威脅老子?”
林曉雅立刻拉住**的胳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強哥,別理他,他就是嫉妒我們。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日子,別沾了這種人的晦氣。”
**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領帶。
“也對,我跟一條死狗計較什么。”
他轉身走向舞臺,拿起麥克風試了試音。
“各位親朋好友,大家靜一靜。”
4
**站在聚光燈下,滿臉紅光。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今天,是我和曉雅大喜的日子。”
“在這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所有的聚光燈瞬間打在我的身上,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感謝這位陳平兄弟!”
**的語氣里充滿了戲謔和施舍。
“感謝他在我忙著在城里賺大錢買大房子的時候,替我照顧了曉雅五年!”
臺下哄堂大笑。
刺耳的嘲笑聲像潮水一樣涌向我。
潘翠萍立刻跑到臺上,一把搶過麥克風,硬擠出兩滴眼淚。
“大家是不知道啊,我們家曉雅這五年受了多大的委屈!”
“這個陳平,窮得響叮當,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給我女兒買過!”
“他還不要臉,死纏爛打,要不是我們強子仗義出手,我女兒就要被他拖累一輩子了!”
林曉雅也配合地靠在**懷里,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平,過去的事就算了,我只希望你以后別再來騷擾我們。”
“強哥大度,不跟你計較,但你要是再不識好歹,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我站起身,推開面前的破爛椅子,一步一步走向舞臺。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說完了嗎?”我站在臺下,直視著臺上的這群小丑。
“說完的話,把我放在你們那兒的二十萬還給我。”
“還有我***銀手鐲。”
**不屑地笑了。
他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疊十塊錢的零鈔,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叫花子,給你幾百塊打發你算了!”
“那二十萬是曉雅的精神損失費,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回去!”
鈔票散落一地,周圍的賓客笑得更大聲了。
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開口。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兩扇沉重的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蓋過了全場的哄笑。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排成兩列沖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定制西裝、氣場極強的中年男人。
他是我們縣最有名的房地產大鱷,也是這次高新區拆遷的總負責人,李萬金。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陣仗鎮住了。
**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哎喲,**!您怎么親自來了?真是折煞我了,快請上座!”
**以為**是來參加他婚禮的,畢竟他在外面一直吹噓自己人脈廣。
李萬金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
“滾開,別擋道。”
**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李萬金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腰彎成了九十度,雙手遞上一份厚厚的紅色文件夾。
“陳平先生!”
“您的兩億拆遷補償款已經全部打入您的尾號0852的黑金卡賬戶!”
“這是市中心十套大平層的房產證和鑰匙,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