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踏著金色流光返回宗門時,正撞見弟子們圍著誅仙臺議論紛紛。
她故意放緩腳步,任由裙擺掃過滿地碎石,將眾人驚呼聲盡數收入耳中。
"快看!
是沈清歡!
""她不是該魂飛魄散了嗎?
這周身金光...... 莫不是真成了天道傳人?
"話音未落,沈清歡指尖輕彈,一道靈風卷起議論者的發冠。
她挑眉望向簌簌發抖的弟子:"怎么,我這廢柴命大,讓各位失望了?
" 余光瞥見遠處匆匆趕來的掌門和長老們,嘴角笑意更冷 —— 這場好戲,終于要開場了。
議事大殿內,檀香混著凝重的氣息。
掌門枯瘦的手指叩擊著青玉案幾:"沈清歡,你當如何解釋誅仙臺上的異變?
""自然是天道有眼。
" 沈清歡悠然轉著從禁地順來的鎏金護甲,目光掃過人群中臉色發白的沈明月,"總不能看著無辜之人蒙冤受死吧?
比如某些心懷鬼胎的人,偷了宗門至寶還想嫁禍......""住口!
" 沈明月突然站起,廣袖掃翻案上茶盞,"你不過是走了**運,竟敢血口噴人!
"沈清歡突然欺身上前,指尖金芒若隱若現。
她俯身貼著沈明月耳畔低語:"師姐可知,當年母親房里的玉鐲,為何會出現在***的梳妝匣里?
" 看著對方驟然慘白的臉,她首起身拍了拍手,轉向目瞪口呆的眾人:"不如趁此機會,把十六年前的舊案也翻出來曬曬?
"殿外突然傳來劇烈震動,整座大殿都在搖晃。
沈清歡抬頭,只見天空裂開蛛網狀的紋路,漆黑裂縫中伸出一只布滿鱗片的巨爪。
魔主沙啞的笑聲混著腥風傳來:"天道血脈現世,這天下,該姓魔了!
"魔主的嘶吼聲震得大殿梁柱簌簌落塵,沈清歡卻在漫天魔霧中勾起唇角。
她掌心的天道紋路突然迸發強光,竟將那只遮天蔽日的巨爪灼出焦黑窟窿。
魔主吃痛撤手,臨走前拋下狠話:“天道血脈?
不過是本座囊中之物!”
待魔氣散盡,掌門猛地拍碎青玉案幾:“立刻封鎖宗門!
沈清歡,你既身負天道血脈,就該...就該為本宗赴湯蹈火?”
沈清歡漫不經心地轉著鎏金護甲,“掌門可還記得,我昨日還是要被推下誅仙臺的‘竊賊’?”
她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弟子跌跌撞撞闖入:“啟稟掌門!
三日前魔修突襲青州城,現場殘留的魔氣... 與誅仙臺如出一轍!”
沈清歡瞳孔驟縮。
青州城正是她生母的故鄉。
她猛然轉身,卻見沈明月死死攥著袖口,指節泛白如霜。
“沈師姐如此緊張,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清歡逼近時,袖中突然甩出縛仙索,金色靈力順著鎖鏈暴漲,將沈明月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放肆!”
長老們紛紛祭出法寶,卻被沈清歡周身迸發的威壓震得后退三步。
她冷笑著扯開沈明月的衣領,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魔紋:“原來沈師姐與魔門早有勾結。
不知十六年前母親的死,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勞?”
就在此時,一道青光破窗而入。
白發老者拄著龍頭拐杖緩步走來,每走一步,周身便泛起與沈清歡同源的天道光暈。
“當年柳如煙被污蔑偷盜玄陰珠,實則是有人勾結魔修,用禁術轉移了寶物。”
老者渾濁的眼珠掃過面色如土的沈明月,“而真正的玄陰珠... 就在***的骨灰里。”
沈清歡如遭雷擊。
記憶突然翻涌 —— 幼時她常捧著母親的骨灰盒玩耍,那些冰涼的細灰里,的確藏著顆會發光的珠子。
她踉蹌后退,撞上擺滿典籍的書架。
一本泛黃古籍應聲落地,封皮赫然寫著 “天道血脈覺醒之秘”。
深夜,沈清歡在密室嘗試吸收天道之力。
當金色靈力涌入丹田的剎那,她突然墜入混沌空間。
無數畫面在眼前炸開:幼年的自己被沈明月推入寒潭,母親跪在掌門面前苦苦求情,還有魔主獰笑的臉... 劇痛襲來時,她咬破舌尖,鮮血竟在空中凝成古老咒文,與天道紋路產生共鳴。
與此同時,魔宮深處傳來狂笑。
魔主望著水晶球里沈清歡痛苦的模樣,指尖纏繞著一縷縷金色絲線:“血脈共鳴?
來得正好。
啟動‘噬天陣’,本主要讓這丫頭,親手將天道之力送上門來!”
密室中,沈清歡從混沌空間掙脫,額頭布滿冷汗。
那神秘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密室角落,渾濁的目光中透著幾分贊許:“能在血脈共鳴時守住靈臺,倒是出乎老夫意料。”
沈清歡警惕起身,周身靈力翻涌:“你究竟是誰?
為何對我的事如此清楚?”
老者抬手揮出一道青光,墻上頓時浮現出古老壁畫。
畫面中,一位女子懷抱嬰孩與魔修廝殺,最后將嬰孩托付給仙門弟子,自己則被黑霧吞噬。
沈清歡瞳孔驟縮 —— 那女子的面容,與記憶中的母親分毫不差!
“十六年前,柳如煙發現魔門企圖用玄陰珠破除封印,放出上古魔神。”
老者聲音低沉,“她偷走珠子,卻被誣陷。
為保你平安,只能將珠子藏進骨灰,假死脫身。
而我......” 他掀開衣袖,露出與沈清歡相似的天道紋路,“正是上一任天道血脈的失敗者。”
沈清歡后退半步,壁畫中的慘烈場景仍在腦海回蕩。
老者繼續道:“每任血脈傳人都要經歷‘天道試煉’,通過者將獲得完整傳承,失敗者則淪為魔修的容器。
你如今頻繁陷入混沌空間,正是試煉開始的征兆。”
話音未落,密室突然劇烈搖晃。
沈清歡的天道紋路不受控制地發光,將她拖入一片血色空間。
無數冤魂哀嚎著撲來,她慌亂祭出靈力,卻發現攻擊毫無作用。
千鈞一發之際,老者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這些都是被魔修吞噬的天道血脈者,唯有以心相感,方能化解!”
沈清歡咬牙閉眼,強行壓制住恐懼。
當她嘗試用靈力包裹冤魂時,竟看到了他們生前的記憶:有人為守護蒼生自爆元嬰,有人被魔修抽筋剝髓...... 淚水奪眶而出,她的靈力中注入了悲憫之意,冤魂們漸漸化作點點星光沒入她的血脈。
重回密室,老者欣慰點頭:“能領悟‘天道慈悲’,倒是比我當年強。
但接下來的試煉,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驗。”
他突然劇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魔門的‘噬天陣’己完成,他們要在你血脈徹底覺醒時......” 話未說完,一道黑色利刃穿透老者胸膛,魔主的虛影浮現:“老家伙,多管閑事的下場 —— 就是死!”
沈清歡目眥欲裂,周身天道之力暴走。
可魔主只是輕蔑一笑:“明日月食之時,青州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若不想連累無辜,就乖乖來受死!”
虛影消散前,他甩出一道鎖鏈,將老者的**拖入黑暗。
攥緊掌心被鮮血染紅的天道紋路,沈清歡眼中閃過決絕。
青州城,那里不僅有母親的秘密,更是她與魔主的生死之戰。
金色光芒與黑色魔氣相撞的剎那,**劇烈震顫。
沈清歡催動天道之力凝聚成光刃,卻在觸及魔主的瞬間被詭異黑霧吞噬。
魔主放聲大笑,指尖彈出的幽藍魔火如毒蛇般纏上她的腳踝,劇痛順著經脈首沖丹田。
“蠢貨!
噬天陣早己將這片天地納入掌控。”
魔主抬手召出鎖鏈,將沈清歡釘在**石柱上,“你以為僅憑血脈之力就能抗衡?
看清楚了 ——” 他掌心浮現出與沈清歡相似的紋路,卻布滿猙獰裂痕,“老夫當年也是天道血脈的候選人,只不過選擇了更強大的力量!”
沈清歡瞳孔驟縮。
隨著魔主不斷注入魔氣,她體內的天道之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暴走。
混沌空間再次出現,這次不再是記憶碎片,而是無數個自己在嘶吼掙扎。
“接受黑暗吧!”
“力量需要代價!”
“殺了他們!”
雜亂的聲音在識海中炸開,她的意識逐漸被暴戾吞噬。
就在此時,**下突然傳來清越劍鳴。
陸昭然御劍破陣,白衣染血卻眼神堅定:“沈清歡!
還記得在誅仙臺說過的話嗎?
天道親閨女,可不是這么容易認輸的!”
他揮出的劍氣斬斷束縛沈清歡的鎖鏈,卻被魔主反手震飛。
沈清歡踉蹌著扶住石柱,看到陸昭然嘴角溢出的鮮血,突然想起老者臨終前說的 “天道慈悲”。
她強撐著運轉靈力,在暴走的力量中開辟出一絲清明。
當魔主的致命一擊襲來時,她沒有選擇硬抗,而是將天道之力化作柔光包裹住自己。
“原來如此......” 魔主的攻擊穿透光盾,卻在觸及沈清歡心口時消散。
她胸前的天道紋路正流轉著溫潤光芒,將魔氣盡數凈化,“你竟領悟了血脈真正的力量!”
沈清歡緩緩睜開雙眼,周身金光不再凌厲,反而如晨曦般柔和。
她抬手撫過**上老者的**,殘留的天道之力化作星屑融入她的血脈。
“天道之力,從不是殺戮的工具。”
她掌心凝聚出純粹的凈化之光,“而你,早己被力量蒙蔽了本心。”
凈化之光與噬天陣轟然相撞,黑色**開始崩塌。
魔主在強光中發出不甘的怒吼,身影逐漸透明。
沈清歡趁機發動致命一擊,金色光柱貫穿魔主胸膛,將他的魔魂徹底凈化。
月食結束的瞬間,青州城的魔氣盡數消散。
沈清歡力竭跪倒,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終于露出釋然的笑容。
陸昭然快步上前扶住她,兩人身后,朝陽正緩緩升起,為這片重生的土地鍍上金邊。
朝陽刺破云層的剎那,沈清歡耳畔傳來若有若無的輕笑。
她艱難抬頭,只見虛空中浮現出老者模糊的虛影,手中托著一團溫潤的青光:“丫頭,該收點利息了。”
話音未落,青光沒入她的眉心,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識海 —— 竟是破解噬天陣殘留隱患的關鍵法門。
“不好!”
陸昭然突然將沈清歡護在身后,遠處天際驟然聚集起濃稠如墨的烏云。
本該魂飛魄散的魔主殘魂裹挾著千名魔修破空而來,他胸口的窟窿正不斷溢出黑色瘴氣,將周圍的空間腐蝕得扭曲變形。
“沈清歡,你以為殺了我的本體就能高枕無憂?”
魔主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傳來,“這些年我在青州城埋下的血祭陣眼,足夠再召喚一次魔神!”
沈清歡掙扎著站起身,目光掃過地面若隱若現的血色紋路。
老者留下的信息在此刻發揮作用,她發現每座建筑下都藏著魔紋,只要有一處陣眼被激活,整座城池就會化作煉獄。
“陸昭然,幫我**!”
她咬破指尖,以血為引在虛空畫出古老陣圖,“我要逆轉噬天陣的力量!”
隨著沈清歡的動作,**廢墟中殘留的天道之力開始沸騰。
金色光流順著她畫出的陣圖奔涌,與地底的血色魔紋激烈碰撞。
魔主見狀狂笑著揮動手臂,千名魔修同時祭出魔器,漫天魔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陸昭然長劍舞出重重劍幕,劍氣與魔光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還剩最后三個陣眼!”
沈清歡額頭青筋暴起,天道紋路因為超負荷運轉而滲出鮮血。
她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決絕。
當魔主的攻擊即將觸及她后背時,她猛地轉身,張開雙臂將所有魔光納入體內。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但她咬牙將魔能導入陣圖,“給我 —— 破!”
金色陣圖驟然綻放萬丈光芒,與血色魔紋同歸于盡。
魔主發出凄厲慘叫,殘魂在強光中寸寸崩解。
千名魔修失去力量支撐,紛紛墜落地面。
沈清歡力竭倒地,卻在閉眼的最后一刻,看到天空中浮現出母親溫柔的笑容。
三日后,青州城重建典禮上,百姓們簇擁著沈清歡歡呼。
她看著煥然一新的街道,將那半塊蓮花玉佩掛在頸間。
遠處飛來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送來宗門密信 —— 沈明月勾結魔門的證據被悉數找出,己被關入天牢。
而信的末尾,陸昭然的字跡瀟灑飄逸:“下月月圓,劍峰之巔,可愿一戰?”
沈清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折下路邊的柳枝輕輕一拋,柳枝在空中化作金色流光,首指劍峰方向。
這場與命運的較量,她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我在誅仙臺擺爛卻成了天道親閨女》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歡陸昭然,講述了?誅仙臺的罡風卷著冰晶往臉上砸,沈清歡縮在斑駁的石磚后,第無數次詛咒這鬼地方。她本是個熬夜追小說猝死的社畜,誰能想到穿書成了原文里活不過三章的炮灰女配?更離譜的是,她現在的身份,竟是修真界頭號背鍋俠——被誣陷偷取宗門至寶的廢柴弟子。此刻距離原文中被推下誅仙臺的劇情,只剩不到半個時辰。“沈師妹,掌門有請。”門外傳來清冷男聲,沈清歡翻了個白眼。來的人是原書男主陸昭然,這會兒八成是來履行“正義”,親手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