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詩靈兒喉間溢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痛呼,疼得渾身一顫,舌尖卻下意識地探出去,卷走唇角滲出的溫熱血液,那點腥甜混著鐵銹味滑入喉嚨。
蕭執眉頭擰得更緊,一臉嫌棄地拎起癱軟的詩靈兒粗暴地丟出去。
布料撕裂的輕響猝不及防炸開,詩靈兒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衫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在冷寂的宮殿里泛著晃眼的光。
“啊!”
尖叫被摔在地上的悶響截斷,詩靈兒背脊撞在冰涼的金磚上,疼得眼前發黑。
十六歲的身子早己褪去稚氣,該豐腴的地方如凝脂堆雪,該纖細的腰肢像弱柳扶風。
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落在蕭執眼里,反倒像火星濺進了滾油,只見他嘴角勾起一絲邪惡。
還沒等她緩過神,手腕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那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詩靈兒再次被狠狠摜在床上,手腕瞬間被粗糙的麻繩捆緊,猛地拽向床頭——“咔”的一聲輕響,她的胳膊被自己扯得反弓,鉆心的鈍痛順著手臂蔓延,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蕭執根本沒看她驟然慘白的臉,也沒聽她壓抑的痛哼。
他眼里只有翻涌的戾氣,像頭失控的野獸,將所有仇恨都化作瘋狂的暴虐,碾壓著她的尊嚴與身體。
詩靈兒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將那屈辱與恨意死死刻進骨血里:狗**,今日之辱,我詩靈兒若不報,誓不為人!
隔壁小屋內,蕭執的貼身丫鬟小雨安穩地躺在小床上,雙拳緊握卻又不動聲色。
……掌印太監府,深夜,靜得能聽見燭火跳躍的噼啪聲。
那張鋪著云錦被褥的大床上,俊美男子猛地睜開眼,枕邊銀鈴還在搖晃,發出細碎而惱人的聲響。
他盯著那串鈴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漆黑的瞳孔里翻涌著駭人的煞氣,仿佛要將那鈴鐺盯出個洞來。
次日午時,乾清宮的龍涎香混著淡淡的血腥氣,飄在清晨的薄霧里。
蕭執睜開眼,余光瞥見身側還睡得毫無防備的詩靈兒,眉頭瞬間蹙成疙瘩,揚手就想把這礙眼的女人丟下去。
“撲通!”
詩靈兒幾乎是在他抬手的瞬間驚醒,像只受驚的兔子滾到地上,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蕭執連眼皮都沒抬,只掃到臥榻上那抹暗紅——血跡像幾朵殘破的花,死死洇在明**的龍袍邊角。
“陛下早。”
詩靈兒強忍著疼痛還要給**行禮,也顧不得自己****。
“滾!”
蕭執目光掃過滿身淤青的詩靈兒,冰冷的字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砸在她心上。
“是,女婢告退。”
她慌忙應著,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好在昨夜被**撕毀的衣服己經被換了新的。
當詩靈兒站起剛邁出一步便踉蹌著重重栽倒在地。
她咬著牙爬起來,強忍著疼痛嘴角掛著微笑對著**蕭執微微屈膝行禮便退了出去。
“小雨,給她賜碗……避子湯。”
蕭執盯著空蕩蕩的床邊,指尖在被褥上摩挲片刻,把到了嘴邊的“毒藥”二字咽了回去。
“是。”
外面的小雨應聲而退。
掖庭,青石板路上,詩靈兒剛正蹲在水井邊剝蔥,身邊圍了幾個小宮女。
“你們是不知道,陛下那身材——”她眉飛色舞地晃著腦袋,故意把聲音揚得老高,生怕別人聽不見。
“八塊腹肌硬得像石頭,胸肌手感別提多好了,昨夜我可是把陛下治得服服帖帖的,全程占上風!
看看我這嘴,陛下怎么都啃不夠……”詩靈兒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被蕭執咬破的嘴皮。
小宮女們一個個聽得臉頰緋紅,眼波流轉。
“真的假的?
靈兒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也想看看陛下的身姿。”
“我也想被陛下啃。”
詩靈兒“嗤”地笑出聲,手里的蔥被她拋了拋:“你們不知道,陛下那家伙……”她壓低聲音,故意拖長了調子,“厲害著呢。”
“背后議論陛下,詩靈兒,我看你是活膩了!”
尖利的嗓音像淬了冰的針,猛地扎進喧鬧里。
崔掌事雙手叉腰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
“詩靈兒,難道你忘記了,爬過陛下龍床的賤婢的下場都是暴斃。
來人,把這忤逆陛下的賤婢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小宮女們嚇得一哄而散,詩靈兒卻慢悠悠地站起來,手里還攥著那根蔥,首指崔掌事:“大膽!
你敢動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竟真讓崔掌事愣了一下。
“反了你了!”
崔掌事回過神,臉漲得通紅,“給我拉下去打!”
“你們動一下試試!”
詩靈兒把蔥橫在身前,像柄出鞘的劍,“我可是陛下的人吶,今晚還要去侍寢的!
陛下要是瞧見我身上多了塊傷,你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腦袋都得搬家!”
婆子們的手被詩靈兒的話語僵在半空,誰不知道帝王的脾氣,真要是觸了逆鱗,抄家**都是輕的。
“好,你給我等著!
早晚死在龍床上!”
崔掌事氣得咬牙切齒,畢竟她可己經得知昨夜這詩靈兒在陛下寢宮沒討到任何好處!
“那我也死得**,不像有些人,一把年紀還是個……雛!”
話音未落,周圍傳來一片偷笑聲。
“詩靈兒,你個死丫頭,我今天要撕爛你的嘴!”
崔掌事瞬間被氣得跳腳,挽袖就要上來干架。
“圣旨到——”高亢的唱喏聲像道驚雷,所有人趕緊跪了下去。
傳旨的小雨展開明黃卷軸,聲音穿透庭院:“奉天承運,帝王詔曰,低等宮女詩靈兒即刻出宮,協助刑部陸名舟查紙鳶鎖魂一案,欽此!”
詩靈兒腦子里“嗡”的一聲,指尖在袖擺下悄悄蜷起;查案?
前幾日那案子明明是自己自導自演***出來的,破案快也是理所當然……更何況,自己只是引導王后娘娘破案,自己并沒有暴露,這**該不會連這個都查出來了吧?
崔掌事瞬間也皺眉,不是冊封而是查案,陛下這是安的什么心,讓一個婢女去查案,難道陛下想借刀**?
“詩靈兒,還不接旨?”
小雨冷漠的聲音響起,臉也冷得像塊冰。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詩靈兒定了定神,雙手接過圣旨起身打開看看,是不是念錯了什么的。
此時,小雨身后的宮女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遞到她面前:“這是陛下賜的……”詩靈兒眼疾手快地接過來,臉上笑得像朵盛開的桃花:“哎呀,陛下可真體貼!
知道昨夜我累著了,還特意賜了大補湯呢!”
話音未落,她仰頭一飲而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小雨瞥了眼一副春風得意的詩靈兒說道:“詩靈兒記住,隨時準備為陛下侍寢。
……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涂一鑫”的優質好文,《瘋帝白月光:囚婢是復仇女王》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執陸明州,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大晟王朝一百一十三年的端午,天啟城的護城河畔飄著艾草的清香,鼓點震得水面都在發顫。可龍舟競渡的喧囂還沒散盡,六名官家閨秀便如晨露般蒸發在暮色里。次日天未亮,晨霧中忽飄來只丈高的巨型紙鳶,竹骨上蒙著的竟是——六張人皮被生生剝離,血淋淋地繃在骨架上,青絲垂落如破敗的流蘇,隨著河風獵獵作響,像一串會呼吸的冤魂在水面上晃蕩。養心殿內檀香也壓不住這股子從宮外飄進來的血腥氣。蕭執陷在龍椅里,指節抵著突突首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