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腳步很輕，往衛生間走。水聲響了一會兒，停了。腳步聲到臥室門口，頓了一下。
沒推門。直接去書房。“咔噠”一聲，門關了。
林知意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
她摸過手機，看那條朋友圈。
倒計時：兩個月。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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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早餐
早上八點半，廚房有動靜。
鍋碗碰撞的聲響，油鍋滋滋的聲音，還有一道男聲：“媽，油燙，我來。”
是陳銘。
林知意愣了下，披上睡衣走出去。
陳銘系著她購物車里的圍裙，正往桌上端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站在一旁，滿臉慈祥，手里端著草莓。
“知意醒啦！”媽笑著招手，“小陳六點就起來忙活，做了你愛吃的煎蛋和拿鐵！”
林知意看向餐桌。精致的早餐，是她三年里少有的待遇。
再看陳銘，他正對她笑，眉眼溫柔，好像昨晚躲在書房的人不是他。
“愣著干什么？快洗臉，咖啡趁熱。”他語氣自然。
林知意沒說話，轉身進衛生間。
刷牙時，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眼底青黑，臉色白，眼神清醒。
她想起昨晚照片里陳銘的笑，和此刻的溫柔，同一個人，兩張臉。
漱完口，冷水撲臉。擦干，走出去。
媽看著她，神色凝重：“知意，媽有件事跟你們商量。”
陳銘立刻放下筷子：“媽您說，一家人沒什么不能說的。”
媽紅了眼眶：“**走后，我一個人住老家，空蕩蕩的。家里的生意，他一定，客戶都跑了，賬上沒錢了，我撐不下去了。”
林知意端著咖啡的手一頓。
媽沒說出口的話，她懂。公司資不抵債，媽走投無路了。
爸走前抓著她的手：“知意，房子存款都是你的婚前財產，誰都不能給。守住底氣，別委屈自己。”
當時覺得爸多慮，現在才懂。
“媽想把老家房子賣了，來這邊租個小房子。”媽擦眼角，“離你近點。”
林知意放下杯子：“媽，錢您別操心。老家房子不用賣，我給您買套新的，離我這兒步行十分鐘。”
媽連忙擺手：“不行，那得花多少錢——”
“媽您太見外了。”陳銘搶著開口，拍拍**手背，“知意是您女兒，我是您女婿，孝敬您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