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的。您搬過來住，正好知意天天念叨您。”
他轉頭看林知意，眼神帶著試探：“對吧知意？”
林知意看著他。
他笑得溫和，舉止挑不出錯。但她看得清，那張臉底下藏著什么。
他沒想孝敬媽，是想借著媽，綁住林家的錢。
林知意沒接話，看向媽：“媽，這事我安排，您別急。有我在，不會讓您受委屈。”
媽點點頭，沒再推。
陳銘殷勤遞紙巾，說著寬慰話。林知意低頭吃煎蛋，一口一口，嘗不出味。
吃完早飯，媽去陽臺打電話。客廳只剩兩人。
林知意收拾碗筷。陳銘快步搶過去：“我洗，你歇著。”
林知意沒爭，退一步靠在櫥柜上，看著他。
水流嘩嘩響。兩人沉默。
過了會兒，陳銘開口：“知意，**事別擔心，錢不夠我能拿點，三五萬還是有的。”
林知意抬眼：“你能拿多少？”
他洗碗的動作一頓：“三五萬。”
林知意沒再說話。
上周她看他手機，給蘇軟軟轉了兩萬，備注“寶貝生日快樂”。昨天日料店加禮物，又是幾萬。
他拿林家的錢養**，轉頭跟她裝窮。
“不用，我有。”林知意說。
陳銘臉上閃過尷尬，又堆起笑：“那行，一家人，有需要你隨時說。”
林知意沒理，轉身走出廚房。
下午，媽回老家收拾。林知意送到樓下，看媽上車，然后掉頭開向公司老樓。
老財務王叔看見她，連忙起身：“林小姐？”
“王叔，把近半年賬目和銀行流水全拿給我。”林知意說，“一分一毫別瞞。”
王叔猶豫片刻，從保險柜拿出賬本和流水單。
林知意坐在桌前，一頁一頁翻。
越翻，臉色越冷。
爸走三個月，公司賬面少了八十萬。全是以備用金、招待費名義轉走的，沒有一張正規憑證。
她點開相冊里昨晚的照片。蘇軟軟的連衣裙三萬八，包包五萬二，項鏈兩萬多。都是陳銘刷林家的錢買的。
他不僅**，還挪用了爸留下的錢，公司的周轉資金，拿去養**。
“王叔，這些賬目暫時別跟任何人說。”林知意收起手機，“我會查清楚每一筆錢。”
王叔點頭：“我守口如瓶。”
從公司出來，天黑了。
林知意坐進車里，給江晚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