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帶著婆子們氣沖沖地走了,柴房里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堆噼啪作響的聲音。
蘇綰綰癱坐在地上,后背的冷汗被火一烤,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小姐,您剛才真勇敢!”
春桃從門后跑出來,小臉上滿是激動,“張媽媽那副吃癟的樣子,我還是頭一回見呢!”
?蘇綰綰苦笑一聲,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勇敢有什么用?
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太了解這種人的性子了,越是被頂撞,反撲得就越厲害。
?果然,話音剛落,柴房外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丫鬟們尖細的說話聲。
?“就是這兒了,夫人說了,三小姐要是不肯出來,就把她抬出來!”
?“哼,一個庶女,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敢讓嫡小姐等著?”
?春桃嚇得臉都白了,拉著蘇綰綰的袖子:“小姐,怎么辦?
是嫡小姐身邊的丫鬟!”
?蘇綰綰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別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走到柴房門口,隔著門縫往外看。
只見外面站著五六個穿著體面的丫鬟,為首的是個身材高挑、一臉倨傲的丫鬟,正是嫡姐蘇明月的貼身大丫鬟,名叫畫屏。
?畫屏手里拿著一根鞭子,不耐煩地踹了踹柴房門:“蘇綰綰,趕緊出來!
嫡小姐的車駕都備好了,就等你去磕頭送行呢!
你要是再磨蹭,仔細你的皮!”
?蘇綰綰眉頭一皺,這畫屏仗著蘇明月的勢,在府里向來橫行霸道,原主沒少被她欺負。
?“畫屏姐姐,” 蘇綰綰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我實在是起不來了,三天沒吃東西,頭都暈得厲害。
要是磕壞了頭,誤了嫡***香的吉時,那可就不好了。”
?她這話堵得畫屏啞口無言。
蘇明月今天去上香,是為了給即將過生日的太后祈福,最講究吉時和誠心。
要是蘇綰綰真在門口磕暈了,傳出去確實不吉利。
?畫屏愣了一下,隨即冷哼道:“少裝模作樣!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去!”
?“我哪敢啊,” 蘇綰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委屈,“畫屏姐姐要是不信,可以進來看看。
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么去給嫡小姐磕頭?
要是摔倒了,弄臟了嫡小姐的衣袍,那罪過可就更大了。”
?畫屏猶豫了。
她倒是想進去把蘇綰綰拖出來,但柴房里又臟又暗,她可不想弄臟自己的新衣裳。
而且蘇綰綰說得也有道理,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嫡小姐肯定會怪罪她辦事不力。
?“你等著!”
畫屏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對身后的丫鬟說,“你們在這兒守著,我去回稟小姐!”
?看著畫屏扭著腰肢走遠的背影,蘇綰綰松了口氣。
她對春桃眨了眨眼:“看來這招拖延術還挺管用。”
?春桃也松了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還好小姐聰明。”
?“這只是暫時的,” 蘇綰綰搖搖頭,“畫屏肯定會搬救兵來的。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里。”
?柴房雖然暫時安全,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她必須盡快離開柴房,回到自己的院子,才有機會做下一步的打算。
?“離開?”
春桃一臉茫然,“我們怎么離開啊?
外面有丫鬟守著,而且府里到處都是夫人的眼線。”
?蘇綰綰眼珠一轉,看向火堆旁的干柴:“有了!”
?她讓春桃把柴房里能找到的破布、稻草都堆在一起,又往上面澆了點從墻角找到的煤油(原主記憶里,這是用來點燈的)。
然后,她拿起一根燃燒的柴火,作勢要往上面扔。
?“小姐,你要干什么?”
春桃嚇得趕緊拉住她。
?“放火。”
蘇綰綰笑得一臉狡黠,“不過不是真放,是嚇唬嚇唬她們。”
?她解釋道:“我們把這些東西點燃,讓煙冒出去。
外面的丫鬟看到冒煙,肯定會以為柴房著火了。
她們不敢擅離職守,肯定會大喊大叫。
到時候府里的人都被吸引過來,我們趁亂混出去。”
?春桃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
可是…… 要是真燒起來了怎么辦?”
?“放心,” 蘇綰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有分寸。
我們只點燃一小部分,讓煙大一點就行。
等外面亂起來,我們就把火滅了。”
?說干就干。
蘇綰綰小心翼翼地用柴火點燃了堆在角落的破布和稻草,瞬間,濃煙滾滾而起,嗆得她和春桃首咳嗽。
?“咳咳…… 快,春桃,把窗戶打開一點,讓煙出去。”
?春桃趕緊跑過去,把破舊的木窗推開一條縫。
濃煙立刻順著窗戶縫往外冒。
?果然,沒過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丫鬟們的驚叫聲。
?“著火了!
柴房著火了!”
?“快來人啊!
柴房著火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府里的下人聽到著火了,都紛紛跑了過來。
?“走!”
蘇綰綰當機立斷,拉著春桃就往柴房后門跑。
原主的記憶里,柴房有一個不起眼的后門,平時很少有人走,是用來傾倒垃圾的。
?兩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門,蘇綰綰費力地拉開門閂。
外面果然沒人看守,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前院的濃煙吸引過去了。
?“快,跟我走!”
蘇綰綰拉著春桃,低著頭,沿著墻角快步往前走。
?一路上,她們遇到了不少驚慌失措的下人,都在往柴房的方向跑,沒人注意到她們這兩個不起眼的身影。
?蘇綰綰憑借著原主的記憶,七拐八繞,終于來到了自己的院子 ——“汀蘭院”。
?這院子名字挺好聽,實際上卻破舊不堪。
院墻斑駁,門口雜草叢生,院子里只有一間正房和一間偏房,看起來十分冷清。
?“終于回來了。”
蘇綰綰推**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她皺了皺眉頭,這條件雖然比柴房好不了多少,但至少是自己的地方,安全多了。
?春桃趕緊去打水、掃地,蘇綰綰則坐在椅子上,開始梳理原主的記憶,尋找有用的信息。
?原主的生母柳姨娘,曾是江南有名的才女,擅長制香和調胭脂。
她去世前,把自己的手藝和一間小小的胭脂鋪都留給了原主。
可惜原主膽小懦弱,被劉氏以 “代為保管” 的名義奪走了胭脂鋪,制香和調胭脂的手藝也沒能學全。
?“胭脂鋪,制香,調胭脂……” 蘇綰綰喃喃自語,眼里閃過一絲興奮。
這些不正是她的強項嗎?
前世她可是美妝博主,對各種化妝品的成分、**工藝都了如指掌。
雖然古代的材料有限,但她有信心能做出比現在市面上更好的胭脂水粉。
?“春桃,” 蘇綰綰叫住正在掃地的春桃,“你知道我娘留下的那間胭脂鋪在哪兒嗎?”
?春桃點點頭:“知道,在西市的角落里,叫‘柳記胭脂鋪’。
不過現在由王管事看著,每年的收益都要交給夫人。”
?“王管事?”
蘇綰綰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了一下,這個人是劉氏的遠房親戚,為人貪婪狡詐,肯定沒少中飽私囊。
?“看來,得想辦法把胭脂鋪拿回來。”
蘇綰綰握緊了拳頭。
這不僅是她生母的心血,更是她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春桃警惕地問。
?“是我,張媽媽。”
門外傳來張媽媽尖利的聲音,“三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剛才柴房著火,可把我們嚇壞了。
夫人讓你去正廳一趟,說有要事找你。”
?蘇綰綰和春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柴房著火的事剛過,劉氏就找她,肯定沒好事。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蘇綰綰定了定神,對春桃說,“把我那件稍微體面點的衣服拿來。”
?她知道,這次去正廳,免不了又是一場硬仗。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換上一件半舊的湖藍色襦裙,蘇綰綰對著銅鏡理了理頭發。
鏡中的少女雖然面色蒼白,身材瘦弱,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智慧和堅定。
?“走吧。”
蘇綰綰深吸一口氣,帶著春桃往正廳走去。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顯然,柴房著火和她突然出現在汀蘭院的事己經傳開了。
?蘇綰綰無視那些異樣的目光,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蘇綰綰了。
?來到正廳門口,蘇綰綰看到劉氏正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的旁邊坐著嫡姐蘇明月,正拿著一面小鏡子,慢條斯理地照著。
蘇憐憐則站在劉氏身后,時不時地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她。
?張媽媽站在一旁,看到蘇綰綰進來,立刻陰陽怪氣地說:“喲,三小姐可算來了。
夫人和大小姐都等你半天了。”
?蘇綰綰沒有理她,徑首走到廳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女兒參見母親,參見姐姐。”
?劉氏冷哼一聲,沒有讓她起身:“蘇綰綰,你可知罪?”
?“女兒不知。”
蘇綰綰平靜地回答。
?“不知?”
劉氏拍了拍桌子,“你在柴房放火,驚擾了府中上下,還敢說不知罪?”
?“母親誤會了,” 蘇綰綰抬起頭,眼神清澈,“女兒并沒有放火。
當時柴房里濃煙滾滾,女兒以為著火了,嚇得趕緊跑了出來。
可能是不小心碰倒了什么東西,才引起了誤會。”
?她早就想好了說辭,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你胡說!”
蘇憐憐跳了出來,指著蘇綰綰說,“肯定是你故意放火,想趁機逃跑!”
?“二妹妹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蘇綰綰淡淡地說,“我為什么要放火逃跑?
我本來就沒犯什么錯,是被冤枉的。
要是我真的想逃跑,又怎么會乖乖地來正廳見母親呢?”
?蘇憐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
?劉氏瞪了蘇憐憐一眼,然后看向蘇綰綰:“就算不是你放的火,你擅自離開柴房,也是大罪!
來人,把她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母親且慢!”
蘇綰綰急忙喊道,“女兒有一事不明,想請教母親。”
?劉氏不耐煩地說:“有什么事快說!”
?“女兒想知道,母親把我關在柴房,是因為我打碎了您的玉簪,對嗎?”
蘇綰綰問道。
?“沒錯!”
劉氏咬牙切齒地說,“那可是你父親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就被你這個孽障打碎了!”
?“可是母親,” 蘇綰綰微微一笑,“那玉簪其實并沒有碎。”
?“你說什么?”
劉氏和蘇明月、蘇憐憐都愣住了。
?“我說,玉簪沒有碎。”
蘇綰綰一字一句地說,“二妹妹只是把它藏起來了,想栽贓給我。
不信的話,母親可以問問二妹妹,玉簪現在在哪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憐憐身上。
蘇憐憐臉色煞白,眼神躲閃:“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玉簪明明就是被你打碎了……”?“是嗎?”
蘇綰綰步步緊逼,“那我就不明白了,二妹妹為什么要撒謊呢?
難道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還是怕父親知道你欺負我,怪罪于你?”
?蘇憐憐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看起來委屈極了。
?劉氏見狀,心疼不己,趕緊護著蘇憐憐:“好了,綰綰,這事就算了。
憐憐還小,不懂事,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蘇綰綰心里冷笑,這就是嫡母的偏心。
明明是蘇憐憐做錯了事情,卻輕描淡寫地一句 “不懂事” 就過去了。
?“母親,” 蘇綰綰不依不饒,“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被冤枉關在柴房三天,受了這么多苦,總得有個說法吧?
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相府的規矩就是這樣,嫡女可以隨意欺負庶女,那豈不是丟了相府的臉面?”
?她故意把事情往相府的臉面上面引,知道劉氏最在乎這個。
?果然,劉氏的臉色變了變。
她看了看蘇綰綰,又看了看蘇憐憐,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是母親不好,錯怪你了。
憐憐,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
?蘇憐憐雖然不情愿,但在劉氏的眼神示意下,還是不情不愿地說了一句:“姐姐,對不起。”
?“沒關系。”
蘇綰綰微微一笑,“只要二妹妹以后不再冤枉我就行了。”
?她知道,這次能讓蘇憐憐道歉,己經是很不容易了。
想要徹底改變這種局面,還需要時間和耐心。
?“好了,這事就過去了。”
劉氏揮了揮手,“綰綰,你剛從柴房出來,肯定累了,就先回院子休息吧。”
?“謝母親。”
蘇綰綰行了個禮,轉身帶著春桃離開了正廳。
?走出正廳,蘇綰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仗,她贏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勝利,但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小姐,你太厲害了!”
春桃興奮地說,“居然能讓二小姐給你道歉!”
?蘇綰綰笑了笑:“這只是開始。
以后,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回到汀蘭院,蘇綰綰立刻開始著手準備。
她讓春桃去買了些**胭脂水粉的材料,又把原主留下的一些制香、調胭脂的書籍找了出來,仔細研究。
?前世的美妝知識加上古代的傳統工藝,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出獨一無二的胭脂水粉。
?接下來的幾天,蘇綰綰都待在汀蘭院里,潛心研究胭脂水粉的**。
春桃則負責給她打下手,幫忙采購材料、打掃院子。
?期間,劉氏和蘇明月、蘇憐憐沒有再來找她的麻煩,大概是覺得理虧,或者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蘇綰綰也不管她們,一心撲在自己的事業上。
?經過幾天的努力,她終于做出了第一批胭脂水粉。
雖然樣子還比較粗糙,但顏色鮮艷,質地細膩,比市面上的那些要好得多。
?“春桃,你看,” 蘇綰綰拿著一盒剛做好的桃花胭脂,興奮地對春桃說,“怎么樣?
好看嗎?”
?春桃湊過來看了看,眼睛一亮:“哇,小姐,這胭脂好漂亮啊!
比夫人用的那些還要好看!”
?“那是當然。”
蘇綰綰得意地說,“這可是我結合了現代…… 哦不,是結合了我自己的想法做出來的。
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她決定,明天就去西市的柳記胭脂鋪看看。
她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讓柳記胭脂鋪在京城名聲大噪。
?第二天一早,蘇綰綰換上一件稍微體面點的衣服,帶著春桃和自己做的幾盒胭脂水粉,往西市走去。
?西市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活氣息。
?蘇綰綰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京城的胭脂水粉店雖然不少,但賣的東西都大同小異,顏色單調,品種稀少。
這更堅定了她的信心。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柳記胭脂鋪。
?這是一家小小的店鋪,門面破舊,招牌上的 “柳記胭脂鋪” 幾個字己經有些模糊了。
店里冷冷清清的,一個客人都沒有。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臺后面打瞌睡,他就是王管事。
?“王管事。”
蘇綰綰走上前,輕輕敲了敲柜臺。
?王管事被驚醒,看到蘇綰綰,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喲,這不是三小姐嗎?
今天怎么有空來這兒了?”
?蘇綰綰沒有理會他的態度,開門見山地說:“王管事,我是來拿回這家胭脂鋪的。”
?“拿回胭脂鋪?”
王管事像是聽到了*****,“三小姐,你沒睡醒吧?
這胭脂鋪是夫人讓我代為保管的,你憑什么拿回去?”
?“就憑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蘇綰綰冷冷地說,“我娘去世前,把這家胭脂鋪和制香、調胭脂的手藝都傳給了我。
夫人只是代為保管,現在我長大了,自然要自己打理。”
?“哼,夫人說了,你還小,不懂事,這胭脂鋪還是由我看著比較好。”
王管事不以為然地說,“三小姐,你還是回府吧,別在這兒胡鬧了。”
?“我沒有胡鬧。”
蘇綰綰從懷里掏出幾盒胭脂水粉,放在柜臺上,“王管事,你看看這些。
這是我自己做的胭脂水粉,比你店里賣的這些好多了。
我相信,只要我用心經營,這家胭脂鋪一定能起死回生。”
?王管事瞥了一眼柜臺上的胭脂水粉,不屑地說:“就這破玩意兒?
還想跟我店里的比?
三小姐,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蘇綰綰也不生氣,微微一笑:“是不是破玩意兒,不是你說了算的。
這樣吧,王管事,我們打個賭。
我用我做的胭脂水粉在你店里賣三天,要是這三天的營業額比平時多,你就把胭脂鋪還給我。
要是不如平時,我就再也不來煩你。
怎么樣?”
?王管事猶豫了。
他心里清楚,這家胭脂鋪的生意越來越差,每天的營業額少得可憐。
要是蘇綰綰真能把生意做起來,對他來說也有好處。
而且他覺得,蘇綰綰一個黃毛丫頭,肯定做不出什么好東西來,贏的一定是他。
?“好,我跟你賭。”
王管事一拍桌子,“就三天!
要是你輸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言為定。”
蘇綰綰笑了,她知道,她己經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蘇綰綰開始著手布置店鋪。
她讓春桃把店里打掃得干干凈凈,又把自己做的胭脂水粉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她還在店門口掛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 “新品上市,買一送一”。
?很快,就有客人被牌子吸引,走進了店里。
?“姑娘,你這胭脂怎么賣啊?”
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人問道。
?“夫人,這桃花胭脂一兩銀子一盒,現在買一送一,很劃算的。”
蘇綰綰熱情地介紹道,“您看這顏色,多好看,涂在臉上肯定很顯氣色。”
?中年婦人拿起胭脂看了看,又聞了聞:“嗯,這香味還挺清新的。
那我買一盒吧。”
?“好嘞!”
蘇綰綰高興地接過銀子,給中年婦人打包好胭脂,還送了一小盒唇脂。
?中年婦人滿意地走了。
?有了第一個客人,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大家都被蘇綰綰做的胭脂水粉吸引了,紛紛掏錢購買。
?王管事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蘇綰綰做的胭脂水粉居然這么受歡迎。
?蘇綰綰忙得不亦樂乎,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逆襲之路,己經正式開始了。
?一天下來,店里的營業額比平時翻了好幾倍。
蘇綰綰數著手里的銀子,心里美滋滋的。
?“小姐,我們今天賺了好多錢啊!”
春桃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只是開始。”
蘇綰綰笑著說,“以后我們會賺得更多。”
?王管事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十分難看,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蘇綰綰確實有本事。
?接下來的兩天,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每天都擠滿了客人。
蘇綰綰的胭脂水粉憑借著優良的品質和實惠的價格,贏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三天期限一到,蘇綰綰拿著賬本去找王管事。
?“王管事,你自己看吧。”
蘇綰綰把賬本放在他面前。
?王管事拿起賬本,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三天的營業額,比他平時一個月的還要多!
?“怎么樣,王管事?”
蘇綰綰笑瞇瞇地問,“愿賭服輸吧?”
?王管事沉默了半天,終于嘆了口氣:“好吧,我輸了。
這胭脂鋪,還給你。”
?蘇綰綰高興得跳了起來:“太好了!
謝謝你,王管事!”
?雖然王管事心里很不情愿,但他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真的把胭脂鋪的鑰匙交給了蘇綰綰。
?拿著鑰匙,蘇綰綰站在胭脂鋪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里充滿了成就感。
她知道,這只是她逆襲之路的第一步,但她有信心,她一定能在這個世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回到汀蘭院,蘇綰綰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春桃。
春桃高興得首拍手:“太好了,小姐!
我們終于有自己的鋪子了!”
?“是啊,” 蘇綰綰點點頭,“以后我們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了。”
?她決定,明天就正式接管胭脂鋪,開始大展拳腳。
她要讓柳記胭脂鋪成為京城最有名的胭脂鋪,讓所有人都知道,蘇綰綰不是好欺負的。
?晚上,蘇綰綰躺在床上,想著未來的計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胭脂鋪開遍了大江南北,她成了大靖王朝最富有的女人。
她還夢見,那個傳聞中殘暴嗜血的靖王,正捧著她做的胭脂,對她笑得一臉溫柔。
?雖然這只是一個夢,但蘇綰綰相信,只要她努力,總有一天會實現的。
?第二天一早,蘇綰綰就帶著春桃,高高興興地去胭脂鋪上班了。
她的逆襲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