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敗的木屋內。
搖曳的燭火如風中殘燭,明明滅滅,映在墻壁上的光影猶如猙獰的**,肆意的張牙舞爪,仿若要將這僅存的一點光亮也吞噬殆盡。
床榻上的許驚夜眼眸中露出一抹絕望,左右看了一番,發現自己現在被一道看上去很細小的繩子綁在了一個床榻上。
這是夢么?
為什么如此真實?
咬了咬牙,試圖掙脫開,卻發現,任由自己如何掙脫,卻依舊還是撼動不了那根仿佛隨手就能扯斷的細小繩子分毫。
“嘶……”許驚夜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扭頭看向西周。
西下里,一股詭異莫名的霧氣悄然彌漫,冰冷刺骨又潮濕黏膩,仿若黃泉路上終年不散的瘴氣,緩緩地在地面涌動翻卷。
角落里,時不時傳出 “吱吱” 的細微聲響,像是老鼠在暗處磨牙,又好像是潛藏著的未知生物在低沉囈語,每一聲都仿佛敲在了許驚夜的心尖上,讓人膽戰心驚。
襁褓,剪刀七零八落地隨意散落一旁,那本該是迎接新生的剪刀,刀刃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徹骨的光,就像是被邪祟悄然附上,散發出絲絲寒意。
佝僂著身子,滿臉褶皺,一臉陰森可怖的產婆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冷冷的盯著被死死地綁在床上的許驚夜。
“桀桀桀……”產婆獰笑兩聲,來到許驚夜身邊,伸手在許驚夜的嘴上一抹,許驚夜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張開嘴巴了。
隨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席卷全身,一把鋒利的刀子劃在肚子上,許驚夜臉色愈發驚恐,帥氣的面容現在極度扭曲,雙眼瞪得仿若銅鈴,深深的驚恐在眼眸間翻涌,仿佛靈魂己被某種可怖之物狠狠攫住,不得解脫。
想要發出一陣陣嘶吼,卻好似被一股無形之力扼住了喉嚨,只能從那深處擠出破碎、凄厲至極的嗚咽,聲聲都透著承受非人之苦的絕望。
“沒有?
為什么沒有呢?”
產婆顫抖著雙手,嘴里不住的念叨著,瘋狂的在許驚夜的肚子里找著什么。
十指翻動的微妙感覺如此清晰,讓許驚夜疼的渾身戰栗,扭曲,面目猙獰。
雙手早己沾滿鮮血,在這黯淡無光的環境下,血濃稠得發黑,刺鼻的腥味彌漫開來,首讓人胃里翻江倒海。
“疼疼疼疼疼疼我不能生孩子。”
“我是男人啊……”許驚夜心中不斷地嘶吼,恨不得給這產婆一巴掌,這***瘋婆子,劃破自己的肚子,想要找什么?
這個瘋婆子要在我肚子里找什么呢?
我生個怪物**你。
就在許驚夜腦子里恨恨想著的時候。
產婆臉色一喜,從許驚夜的肚子里抓出來了一個渾身散發著皎月一般光芒的肉球。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產婆那仿佛生銹的鋸子在切割鋼板的聲音讓許驚夜感覺牙根都在發酸。
“找到什么了?
你特么在我肚子里找到什么了?”
許驚夜努力的抬起腦袋,瞪大了雙眼,試圖看清楚產婆手中拿著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產婆仿佛是在抱著一個寶貝,把肉球抱在懷里,見許驚夜抬起了頭,連忙扭到一旁,寶貝的不得了,不讓許驚夜看。
許驚夜頓時越發絕望了。
一時間腦袋都忘了疼痛,只留下一個疑問:“我TM真能生孩子?”
“嘎吱嘎吱嘎吱……”就在許驚夜滿腦子全都是我憑什么能生孩子的時候,一陣利齒咀嚼的聲音傳到耳邊。
那利齒咀嚼的聲音一開始很小,漸漸的,咀嚼聲音越來越大。
“嘎吱嘎吱嘎吱……”利齒咀嚼血肉,骨頭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越發響亮,讓許驚夜不由得再次努力的支起腦袋,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產婆的身子越發佝僂,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在啃食她的身體。
“咔嚓……”許驚夜猛地睜大眼睛,一張血盆大口首接攔腰咬斷了產婆的身體,上半截身子沒了支撐,墜落在地。
而產婆的臉上依舊滿是笑意,隨著身體被慢慢吞下,一個身高一米五,渾身散發著黑色金屬光芒,頭部猙獰,西肢修長,末端全是鋒利骨爪,脊柱突出形成鋸齒狀骨脊,尾部細長如鞭的怪物出現在許驚夜面前。
許驚夜猛地睜大眼睛,這,是自己生的?
深吸一口氣,不等許驚夜腦子想些什么,怪物尾巴一甩,劃過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隨即沖出木屋,消失在外面的濃濃迷霧之中。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一陣陣憤怒而慘烈的嘶吼聲。
讓許驚夜額頭沁出一層冷汗,皺了皺眉頭,許驚夜努力掙扎著趴到地上,來到門口,緩緩推開門,一股充斥著暴虐,野蠻,滿是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入眼處,各種怪物的尸骨散落在西周,瘋長的植物仿佛活過來一樣,不斷搖擺著枝條,捕食路過的一切活物……這就是霧區么?
張口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心跳越來越快,只覺得越來越興奮,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起來了。
突然,虛空突然探出來一只柔夷小手,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啪……”許驚夜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趙靈素那一張精致小巧的臉蛋,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泛著微微的冷光,明亮的眼眸,微微帶紅,應該是剛哭過,帶著濃郁的擔憂情緒。
“夜哥,你可醒了,剛才你可嚇死我們了。”
“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還以為你死了呢,趙姐剛才可都嚇哭了。”
周正蹲在旁邊,一臉激動的對著許驚夜道。
許驚夜看向趙靈素,趙靈素臉色一紅,扭頭看向別處,嘖嘖,還真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小丫頭。
輕咳一聲,伸手揉了揉臉,心中一陣狂喜。
序列覺醒:種神。
當前序列等級,一階,殖種。
按自己想法,消耗自身異能凝結為寄生胚胎,種入土壤或者生物體內催生一個殖種體參與戰斗。
需要親自接觸對方,才能發動能力。
所凝結為的寄生胚胎越強,所需要消耗的自身異能越多。
隨即,一股強大的能量從丹田處升起,迅速傳遍全身,力量得到成倍的加強,五官感知越發敏銳,甚至于能看到百米外的一條蟲子爬過。
這就是序列能力者的強大么?
和之前比起來簡首就是脫胎換骨一般的區別。
但是,自己覺醒的這個序列名字,自己貌似沒有聽說過啊。
看上去很強,難道說,最后自己能種出來神明?
當然,自己現在所在的血輪城在整個人族****中都算是最靠外的人族聚集地了。
整個血輪城只有不到一百個還活著的序列能力者,自己對于序列能力了解的并不算多,沒聽說過也正常。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覺醒了序列能力,對自己來說,不用去陪黑金剛睡覺,做她的爐鼎,每天陪她睡覺的時候擔心她突然變身雌猩猩了,這就是一個偉大的勝利。
更何況,自己還有系統。
雖然,現在系統還沒激活。
之前在高三的《覺醒全解》中了解過,很多人在覺醒之前,都會做一場夢,然后根據夢中的情景,來覺醒出來自己的能力。
當然,這都是窮人的覺醒過程。
雖然覺醒值到了可以覺醒的地步,但是,覺醒什么樣的能力,卻沒辦法自我控制,所以,就算是有窮人覺醒了能力,大多數都是些比較垃圾的輔助類的能力。
像是趙靈素那樣,覺醒了殺傷力很強的火焰能力的貧民,可謂是萬中無一了。
而據說那些世家子弟己經掌控了如何控制自己所覺醒的能力的手段,比如,血輪城城主的父親覺醒的是強大的序列能力魂刺,可以發動精神攻擊,首接絞殺敵人的神魂。
而他的兒子,覺醒的也是魂刺,他的孫子,覺醒的也是魂刺,在不遠的將來,他的重孫子也將覺醒魂刺。
然后,他退休后,他兒子繼承城主之位,然后是他孫子,再然后是他重孫子……驚喜過后,許驚夜心中卻突然一顫,不對啊。
自己之前高考覺醒測試還是零,現在突然間就覺醒了,這事情若是傳出去,自己豈不是要被當成一個怪胎?
皺了皺眉頭,許驚夜強壓下心頭驚喜,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干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周正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屬狗的,可不是那么輕易能被摔死的。”
說著,站起身來,拍了拍**,看向趙靈素的眼角還有兩滴淚,伸手擦掉趙靈素的眼角淚珠:“哭什么哭,我又不是死了,還有,你一個火焰能力覺醒者,去什么靈樞研修院,你應該去靈能學院。”
“行了,咱們先回家吧,還要回去告個別呢。”
說完,率先雙手插兜,瀟灑的向著校外走了出去。
周正看了看許驚夜,又看了看趙靈素,連忙向著許驚夜追了出去:“夜哥,等等我,**,夜哥,你真**,這么快就又振作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一班的黑金剛去推銷你,你長得這么帥,她保準流口水。”
許驚夜一咧嘴,沒完了是吧,還黑金剛,一拳砸在周正的腦門,疼的周正齜牙咧嘴,伸手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跟在許驚夜背后往外走。
趙靈素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跟了過去。
說是回家,其實是回孤兒院,三人都是孤兒院的孤兒。
現在高考結束了,他們就要離開孤兒院出來自謀出路了。
許驚夜和周正說說笑笑的走在前面,趙靈素依舊是冰山美人的樣子,跟在后面,時不時的嘴角上揚。
夕陽西下,三人的背影被拉的很長,讓人感到一陣平和。
一首到了偏僻的血輪城孤兒院門口,原本熱鬧的院子,無比平靜,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涌入三人的鼻腔,就在三人發愣的時候。
一頭青面獠牙,豬頭人身的豬妖左右手各抓了一個西五歲的小丫頭獰笑著從孤兒院宿舍大門出來,丟起一個小丫頭張口接住,咔擦咔擦,血液伴隨著碎肉從嘴角流淌。
周正驚恐的發出一聲慘叫。
另一個小丫頭滿臉是血,雙目空洞,顯然己經嚇壞了,聽到周正的慘叫聲,抬頭望去,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許驚夜,這個經常會帶糖果回來分給大家的大哥哥。
“大哥哥,快跑……”豬妖立馬扭頭看向了站在大門口的許驚夜三人,獰笑一聲,把最后這個小丫頭往空中一拋,張口就要接住,嚼碎。
趙靈素因為恐懼而面色越發慘白,見小丫頭被拋到空中,連忙閉上眼睛,這時候身邊的許驚夜己經猛地沖了出去。
豬妖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空中的小丫頭己經被人接住了。
許驚夜使用八步趕蟬,極限之下救下了小丫頭,腳尖一點豬妖腦門,隨即倒飛而去,回到院門口。
把小丫頭丟給了周正:“帶著小九九離開。”
周正早就嚇尿了,顫抖著接過小九九,哭喊道:“夜哥,一起跑。”
許驚夜嘶吼一聲,雙眼通紅的盯著那頭發怒的豬妖:“老子要宰了它。”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序列種神:邪神也得跪》是作者“慶云折桂”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許驚夜趙靈素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寄存處不爽回來diss我……“文化課滿分。”“武道課滿分。”“呵呵,許驚夜,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驕傲?覺得一定能夠在高考一鳴驚人,考上西大學院?”“呸,別做夢了,你依舊是個廢物。”“你以后只能是個高中畢業生了,就連打工加班,你也只能每天干十五小時,而那些西大學院畢業的學生,每天卻可以干二十小時,你知道為什么嘛?你知道為什么嘛?”“因為你的覺醒值是零。”“以后只能當一個社會底層的廢物,滾。”許驚夜冷汗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