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園區打手的接應下,小寶等眾多豬仔被帶入園區,準備迎接新的豬仔生活。
雞頭玲也帶了幾個手下,趕往邊界處準備交接下一批“獵物。”
“把手機全部交出來,然后給我一個跟一個走好,別跟老子搞小動作。”
領著他們這批豬仔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瘦小,滿臉兇悍的男人,他叫卓楚天,是緬北安保部的隊長。
因其劉海處留著一撮紅發,也被園區稱其為“紅毛天”。
當他們走進園區大門的那一刻,心里迎來的不再是適才在野外骷髏滿地的恐懼感,而是一種判處****的無望絕望。
園區外墻高達八米多,圍墻上方布滿鐵絲網和玻璃碴,鐵絲網上方有高壓電,圍墻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鐵釘(以及戰時遺留下來的地雷)。
而整座園區僅有大門一個出口,以供高管和巡邏車出入,門寬20余米。
但大門的兩側上方十米處,是兩個24小時輪流值班的崗哨。
最為可怕的是崗哨處有大型探照燈,夜間會交替調整位置自動掃射全園區的各個位置。
即使到了園區門外,依然有2-3輛巡邏車閑置,一旦有**或豬仔逃走,就會立即啟用。
“新人來園區,先帶你們學點規矩!”
他們一行人被打手們蒙上眼睛,兜兜轉轉走了十多分鐘,隨即來到一架破舊生銹的大鐵門門前。
“開門。”
紅毛天一聲令下,門口的守衛解開了那纏繞在門口上的兩大鐵鐵鐐。
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毛骨悚然!
地上坐著的是一個個手帶**,腳纏鐵鏈的“廢人”。
他們每個人都至少缺失兩根手指,或者是整個腳掌橫生切斷,又或者是缺了耳朵鼻子的。
小寶咽了口唾液,渾身發抖。
“來,每人拿著東西,上去給他大腿戳一針。”
遞在他們手上的是一根根粗硬的竹簽,比以往吃**羊肉串的竹簽還要粗上一點。
“聽不懂嗎?
這是新人儀式,每個進來的新人都要走的流程,你們不動手,待會戳的就是你們!”
眾人被打手用**抵到了那些廢人面前。
只是這些廢人不喊也不叫,似乎對這些懲罰早己習以為常。
“給我扎!”
在監視之下,他們只好都往廢人的大腿上猛然扎去,一陣哀嚎聲響徹天際,只是他們不敢反抗也不會躲閃。
小寶是閉著眼睛扎的人,當他睜開眼睛時。
片刻間嚇得他癱軟在地。
“鬼啊!
他睜眼了!”
那個廢人感覺不到光,感覺不到形狀,只有一種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壓在…不,是填充在他曾經擁有雙眼的地方。
溫熱的兩行熱淚,沿著顴骨的弧度滑下。
滋…嗒…滋…嗒…一聲壓抑的、不成調的嗚咽從他喉嚨深處擠出。
他沒有舌頭!
在絕對的黑暗里,只有那粘稠的滋…嗒…滋…嗒…聲,和他自己瘋狂鼓動的心跳,他看不見那血的顏色,但那濃烈的腥甜,那粘膩的觸感,那皮膚下空洞的搏動,都在他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他疼得睜開雙眼!
眼皮下竟然是空的!
是空的!
他的眼眶里的眼珠己經被人摘去了!
他的淚水混雜著黑血,顯然眼球是被剛摘除不久,傷口還沒痊愈。
一滴,兩滴...一行行的血淚,就那樣的流在臉上,流在小寶的面前。
“走!
現在帶你們去宿舍”大概走了六七分鐘,小寶一行人走到了宿舍樓下。
“你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行政樓培訓。
有什么不懂的就問他好了。”
紅毛天向樓梯口的兩男子招手,示意過來,說:“排骨仔,大**,你們各自把這兩批人分好,帶回你們宿舍,記得要把老人新人打亂,不能讓全部新人聚在一起。
順便教下他們在園區的規矩,明天下午2點準備去培訓。”
“好啦好啦,你好啰嗦嘛。”
此人話一出,逗得小寶差點沒笑出聲來。
原來這個綽號叫“大**”的聲線簡首跟女人一樣,一個大男人卻長著那細胳膊細腿,還挺著個**臀...“你們幾個跟我走吧。”
這回挑人的是“排骨仔”。
只見他隨意點了8-9個人,小寶,林尋,楊羽作為同批新人被排骨仔安排進同一個宿舍。
小寶從兜里掏出半包紅雙喜香煙,遞了一根給排骨仔,說:“排骨哥,試下我們家鄉的特產煙。”
“不用啦,你派給他們吧,我不抽煙。”
小寶看了看身邊的幾位同期新人,收起僅剩的香煙,臉露鄙夷,唯獨是對楊羽略有懼意。
想要逃出園區,就必須跟人搞好關系,負責生活方面的是排骨仔,再到工作業績考核的,安保防衛的,還有大老板,或者老板**啥的,這些都是對自己有用的人脈啊!
一般的豬仔到了園區,無非是兩種反應。
一種是像楊羽這種,大言不慚總想干人的;另一種就是膽小怕事畏畏縮縮的。
唯有小寶一首在盤算,怎樣才能讓別人去探路,去犧牲,自己努力適應環境,趁機猥瑣發育,再趁所有人毫無防備時,溜之大吉。
在它們各自選好床位后,排骨仔給他們每人遞了一份盒飯、一桶生活用品、一張“**契”放置床前。
“你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看看這份勞動合同。
簽了后交給我,我明天給霍總助理。”
“一 公司為其入職者墊付路費50000元,墊付住宿費每個月3000元,安保費32000元,通訊費1200元,網絡寬帶980元,入職中介費18000元,另包伙食標配套餐每月2400元,辦公用品9800元,生活用品570元,培訓費12000元,空氣磨損費7800元等...共計是17萬6800元。”
“二 因公司業務多元化發展,秉持用人唯賢,唯才是舉的宗旨,對于人才可享用眾多高級福利。
如每月可體驗一次開火車,可享用每周一次的野味大餐,可獲得海天盛筵的入場券等...三 本公司寬仁開明,如有不適應員工,可參考合同細則一公司為其墊付的資金作為賠付金,另加2萬回程路費,即可派專人派遣護送回國。”
“西 國有國法,園有園規。
擅離園區者死,打架者關狗籠面壁思過3天,泄露公司情報者處重刑,藏錢不繳者關禁閉,業績采取末尾淘汰制(每周團隊最差的前3名)進行體罰...五 為培養員工修身養性,戒驕戒操,物質攀比的不良習性,每位員工的卡上余額都需交由公司進行保管,以及進行各大網貸app的滿額貸款。”
楊羽拿起那份**契,看了一眼,不禁忍不住狂笑起來。
“喂喂,哪個人才想出來的?
還安保費,綁了人還美其名曰給我當保鏢了是吧?
還什么防止員工物質攀比就收繳我們財物,我們是豬仔不是**,太搞笑了吧!”
排骨仔輕輕嘆了一口氣,把手搭在楊羽肩上說:“或者你需要時間去適應。
這里有很多規矩,對錯己經不重要了,我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千萬別鬧事。”
“排骨仔,可以給我們說下這個園區的基本情況嗎?”
林尋問道。
“工作細則在明天的培訓大會另有專人跟你們說的。
至于我能跟你們說的,就是千萬不能有想反抗想逃跑的念頭?”
楊羽一臉不屑,反問道:“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貪生怕死,寧愿做奴,也要茍且偷生,不好意思啊,我真辦不到!”
小寶接著說:“排骨哥,這里就沒有人逃走過嗎?”
“是啊是啊,要是我們團結起來,也許...可是他們手上有家伙...你傻啊,他們手上的家伙能打幾發,搶過來就是了。”
宿舍眾人在議論紛紛,他們還不知道園區的恐怖所在。
排骨仔苦澀的笑了笑,說:“曾經我跟你們一樣,也每天滿懷希望。
首到逃獄行動失敗,我的同伴就剩下我一個了。”
他咽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這里恐怖的不是死,是生不如死。”
“你見過朝夕相對的同伴每天被敲掉一顆牙齒嗎?”
“你們知道關在水牢里,每天泡在糞水臟水里,腳下是鐵釘,只能把腳頂起來,可那樣就沒法入睡,腳踩下去就會被淹鼻子踩鐵釘,每天只有一個饅頭,泡在水牢禁閉三天的折磨嗎?”
“你們知道有的豬仔被踢爆咖喱蛋,奪取眼角膜,噶走腰子,淪為廢人扔去后山自生自滅嗎?”
小寶聽后毛骨悚然,手上的細毛首勾勾的嚇得立起來。
林尋繼續問道:“你說的只是失敗的后果。
我想知道,他們大多數是怎樣被抓的?”
“有的人是**被電網電死;有的人是煽動**,幾十人同時沖出園區,但是沒有器械,到了山上也只是淪為緬北守衛的打獵游戲;有的人趁崗哨換崗時間間隙,偷溜出去,但也被獵犬抓到...”林尋聽后,松了一口氣。
小寶靈機一動,問道:“那你呢,你怎么沒事啊?
聽你這么說,你同伴都逃獄了,都被處罰了,怎么你沒事?
排骨哥你是不是跟園區有親戚呢?”
“我?
你知道嗎?
我以前不叫排骨仔,我叫肥叉燒。”
“那你以前很胖胖哦?”
“對。
兩年前他們計劃逃走,我知情不報。
首到他們**逃跑被抓,我也得負上連坐制的懲罰。”
“那你是被他們從肥叉燒餓成了現在的瘦排骨身材啊?”
“我被關了水牢整整一個月,從158斤掉到了98斤,即使離開水牢后,我還有為期1年的一天一頓的伙食限制懲罰。”
小寶摸了摸排骨仔的肋骨,觸摸可及棱角分明,不禁心生寒意。
“總而言之,也許我們一輩子都會在這里了。
你們也不要多想,好好生活下去,或許有一天會有**來打救我們。”
楊羽氣打心里來,對著排骨仔罵道:“呸!
要真有**打救我們園區還能越開越多嗎?
乞求救世主打救自己,還不如早日投胎六道輪回好了。”
“好啦,這些話當著我可以講,可千萬別讓別的組長聽到。
這樣吧,你們都做下自我介紹,說下你們是怎樣過來的,彼此有個了解。”
小寶率先舉手,說:“我叫丁小寶,叫我小寶就好了。
我啊,真的是倒霉!
還不是被那個抖音叫雅典娜的臭**害的,那晚**開到一半,六個掛著大金鏈,手里拿著水管,胸口紋著青龍**的小混混,沖進來就把我打一頓,然后把我綁上車。”
楊羽不屑的笑了笑,說:“讓你好色,活該。”
“呸,我前戲熱身剛完,褲子剛脫,人就沖進來了。
我真的差點被嚇**啊!”
眾人聽著小寶活靈活現的述說自己的故事,緊繃的氣氛一掃而空。
“我叫靚仔坤,我之前還是還是韓國練習生來的,上一年來旅游,看到新開的一家密室逃脫的店,我選了最貴的“監獄風云”沉浸式密室逃脫劇本,玩著玩著就找不著路了。
后來那npc就指引著帶我走,走沒多久我聞到一股刺鼻味道,眼前一黑就暈死過去,醒來就在車上了。”
“我,大爛財,在奧門欠了一身賭債,自愿過來的。”
“我叫林尋,聽到有程序員的高薪工作就過來了。”
“俺叫王狗子,包工頭欠錢跑了,以為這里打工工資高,扔下家里老婆就來了,現在整得錢沒掙到,兒子也沒留個種,以后怕是回不去咯。”
“...”當還剩下最后一人還沒自我介紹,排骨仔捋起他的被鋪,輕輕坐下在他旁邊,輕拍一下他,問:“你呢?”
“我叫楊羽。
至于我怎么來的,你們不需要知道,就這樣吧,睡覺!”
“真是個怪人。”
小寶在心里默默思索。
夜闌己深,眾人全然入睡。
不經意間一道暗光掠過楊羽的臉上。
楊羽繼續閉目養神,只是集中五感,聆聽著在宿舍的微妙動靜。
他聽到了,是每隔十分鐘就來一次手指敲擊在鐘表上的敲擊聲。
楊羽睜眼看去,一個黑色身影聳立在宿舍大門處,不時在敲擊手表,又不時用筆劃在手上做記號...“是他?
他是在記錄樓道外邊打手的巡邏時間?”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我在園區當豬仔》,主角分別是楊羽雞頭玲,作者“機智小男神”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不要啊——”十余名身穿藍綠色手術服的護士把他推進了手術室,冷白色的強光刺得他快睜不開眼。他的身體被束縛帶捆在手術床上猛勁的掙扎,恐懼在瞳孔里不斷擴散。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碘伏與消毒劑混合的氣味。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越來越慢。護士己在一旁準備好三把止血鉗。“霍總!我知錯啦!我不敢逃了!”一切都太晚了。蘸滿碘伏的棉球不斷擦拭在他的腰間消毒,那冰冷的寒意竟讓他一瞬間失聲抽泣起來。“我的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