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的冷笑話------------------------------------------,看到的是破舊的房梁。,蜘蛛正在辛勤地織布——不對,織網。文正盯著那只蜘蛛看了三秒,腦子還是懵的。。為了那五千塊的獎金,他準備了整整一個月,段子改了十八遍。上臺的時候信心滿滿,結果剛講完第一個梗——“我們公司有多摳?年終獎發的是‘與董事長共進午餐’的資格,問題是董事長自己都不在公司吃飯。”。,倒在了舞臺上。“所以我是被尬死的?”文正喃喃自語,“講脫口秀把自己講死了,這要是傳出去……傳不出去的。”一個聲音在他腦子里響起,“因為你穿越了。”:“???”,發現自己是躺在一間柴房里。周圍堆滿了干柴,身下是一床薄得透明的被子,屋里冷得像冰窖。“宿主文正,年齡十七,資質為零,即將被退學。”那個聲音繼續響起,“我是你的功德笑力系統,編號9527。”:“系統?我這是……穿越到小說里了?準確地說,是穿越到一個高武世界。”系統說,“這里的人以武力為尊,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而你,宿主,你的拳頭軟得像棉花。”——確實挺軟的,一看就沒干過活。“那我怎么活下去?”他問。
“講笑話。”系統說,“講笑話可以積攢功德笑力,功德笑力可以兌換一切——功法、兵器、丹藥,甚至復活幣。”
文正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我靠講笑話就能變強?”
“理論上是的。”
“那我現在有多少功德笑力?”
“零。”
文正:“……那我****試試?”
“請便。”
文正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開口說:“為什么程序員總是混淆萬圣節和圣誕節?”
他頓了一下,自己接上:“因為 Oct 31 等于 Dec 25!”
話音落下,柴房里一片寂靜。
文正等了三秒,問系統:“怎么樣?”
系統沉默了一下:“宿主,你確定這是笑話?”
“不好笑嗎?”
“不是好不好笑的問題。”系統的聲音有點微妙,“是這個世界的人……聽不懂編程梗。”
文正:“…………”
他忘了這茬。
“那我換個接地氣的。”文正想了想,又說,“有一天,一個饅頭走在路上,走著走著餓了,就把自己吃了。”
系統:“???”
“這是冷笑話。”文正解釋,“重點是……”
“我知道什么是冷笑話。”系統打斷他,“但宿主,你剛才講的那兩句話,沒有產生任何功德笑力。”
文正泄氣了:“那我怎么辦?總不能干等著被退學吧?”
話音剛落,柴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老頭站在門口,滿臉褶子,頭發花白,穿著一身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他看著文正,嘆了口氣:“醒了?”
文正愣了愣:“您是?”
“我是村長,也是武學院的院長。”老頭說,“你昏迷了三天,我們都以為你挺不過來了。”
文正想起來,原主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才昏倒的——練了三天,真氣沒練出來,差點把自己練死。
“謝謝村長關心。”文正爬起來,給老頭鞠了一躬。
村長擺擺手:“不用謝我,我來是通知你——七天后是學院的入門考核,你要是通不過,就得退學。”
文正心里一沉。
“我知道你資質不好。”村長說,“但規矩就是規矩,武學院不收廢物。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老頭轉身就走了。
文正站在柴房門口,看著村長的背影消失在晨霧里,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哆嗦。
“系統,”他說,“七天時間,我能變強嗎?”
“理論上可以。”系統說,“前提是你得能講出讓人笑的笑話。”
文正深吸一口氣,走出柴房。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土墻茅屋,炊煙裊裊。文正走在村道上,迎面遇到一個挑水的大漢。
大漢看到文正,愣了一下:“喲,廢物醒了?”
文正:“……”
這稱呼真夠直接的。
“聽說你練功把自己練暈了?”大漢哈哈大笑,“練了三天,連真氣都沒練出來,你這種廢物還練什么武?不如回家種地去!”
文正看著他,突然開口說:“大哥,你知道你和一桶水有什么區別嗎?”
大漢愣了:“什么區別?”
“桶有底,你沒底。”文正說完,轉身就走。
大漢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小子罵我沒底線?!”
他氣得把水桶一扔,想去追文正,卻發現文正已經跑遠了。
與此同時,文正腦子里響起系統的聲音:“恭喜宿主,成功讓路人產生憤怒情緒,獲得功德笑力……0點。”
文正:“???怎么是0?”
“因為你沒讓他笑,讓他怒了。”系統說,“功德笑力需要的是笑,不是怒。”
“那我剛才那個不算笑話?”
“算,但是不好笑。”系統說,“而且對方笑點太高,沒被戳中。”
文正無語了。
他繼續往前走,路過一棵大樹,看到樹下蹲著一個姑娘。
姑娘背對著他,看不清臉,只看到一頭烏黑的長發和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她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么。
文正好奇地湊過去,探頭一看——姑娘在地上畫了一只王八。
“……”文正忍不住問,“你畫王八干什么?”
姑娘頭也不回:“練功。”
文正:“???畫王八也能練功?”
“這叫龜息功。”姑娘說,“我們唐家的獨門心法,畫到一百只王八,就能學會。”
文正看了看地上——已經有七八十只王八了,畫得還挺像。
“你畫了多少天了?”他問。
“七天。”姑娘說。
文正沉默了。
七天畫了七八十只王八,平均一天十只,這姑**毅力可以的。
“那你畫完了嗎?”他又問。
“還差二十三只。”姑娘說,“你別打擾我,我正數著呢。”
文正蹲在她旁邊,看著她一筆一劃地畫王八。畫完一只,她就在旁邊寫個“正”字的一筆。
“你叫什么名字?”文正問。
“唐小蘭。”姑娘說。
“唐小蘭……”文正念了一遍,突然說,“我給你****吧。”
唐小蘭終于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文正這才看清她的臉——眉眼挺好看,就是面無表情,像是戴了一張面具。
“你講。”唐小蘭說。
文正清了清嗓子,想了想剛才失敗的教訓,決定換個思路:“有一只王八,在路上慢慢爬。爬著爬著,遇到一只蝸牛。王八說:‘你爬得太慢了,我背你一程吧。’蝸牛說:‘好啊。’于是王八背著蝸牛繼續爬。爬著爬著,遇到一只螞蟻。螞蟻說:‘你們爬得太慢了,我給你們加油!’王八說:‘你怎么加油?’螞蟻說:‘我在你們后面喊——王八和蝸牛,你們真牛!’”
文正講完,期待地看著唐小蘭。
唐小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不好笑。”唐小蘭說。
文正的心涼了半截。
“但是,”唐小蘭又說,“你的王八畫得不錯。”
文正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剛才講笑話的時候,手在地上比劃,竟然畫了一只王八——比唐小蘭畫的那些都圓潤可愛。
“……”文正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唐小蘭盯著那只王八看了半天,嘴角突然動了一下。
很輕微,幾乎看不出來。
但文正看到了。
與此同時,系統聲音響起:“恭喜宿主,讓唐小蘭嘴角上揚,獲得功德笑力10點!”
文正愣了一下:“這也算?”
“算。”系統說,“這姑娘笑點極高,能讓她的嘴角動一下,已經是大成功。”
文正大喜,正要說話,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怒吼:“文正!你給我站住!”
他回頭一看,是剛才那個挑水的大漢,正氣沖沖地跑過來,手里還拎著扁擔。
文正二話不說,拉起唐小蘭就跑。
唐小蘭被他拽著跑了幾步,才反應過來:“你跑什么?”
“有人要打我!”
“為什么?”
“因為我罵他沒底線。”
唐小蘭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那你確實該打。”
文正:“……”
兩人跑出村子,跑到一片小樹林里,終于甩掉了大漢。
文正靠在樹上喘氣,唐小蘭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拉我跑干什么?”她問。
“順手。”文正說,“順便感謝你——剛才你的嘴角動了,給了我10點功德。”
唐小蘭一愣:“什么功德?”
文正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轉移話題:“沒什么。對了,你畫王八的功夫,練成了嗎?”
唐小蘭搖搖頭:“還差二十三只。”
“那你去畫吧,不打擾你了。”文正說,“改天我再給你講笑話。”
唐小蘭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你剛才那個笑話……其實挺有意思的。”
然后加快腳步,消失在樹林里。
文正愣在原地,然后笑了。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唐小蘭第二次嘴角上揚,獲得功德笑力20點!”
文正心里美滋滋的,正要回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他剛才跑得太急,不認識回去的路了。
“系統,”他說,“我迷路了。”
系統沉默了一下:“宿主,我只是個系統,不是導航。”
文正嘆了口氣,隨便選了個方向,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他聽到前面有聲音——有人在練功。
他悄悄摸過去,撥開灌木叢,看到一塊空地上,一個中年漢子正在打拳。
漢子四十來歲,虎背熊腰,拳風呼呼作響。他每一拳打出,都有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沖出去,打得面前的樹干直晃。
文正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高武世界?
“宿主,”系統突然說,“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誰?”
“王鐵柱,這個村子最強的武師。”系統說,“他修煉的是《鐵拳功》,據說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文正眼睛亮了:“能拜他為師嗎?”
“可以試試。”系統說,“不過這人有個特點——笑點極低,平時最喜歡聽笑話。”
文正大喜:“那還等什么?”
他從灌木叢里跳出來,大聲說:“王師父!請收我為徒!”
王鐵柱嚇了一跳,停下練功,看著文正:“你是……那個廢物?”
文正:“……”
這一天被叫了三次廢物,他已經麻木了。
“是我。”文正說,“我想拜您為師。”
王鐵柱上下打量他一遍:“你資質為零,練不了武的。”
“我能。”文正說,“我有一門獨門功夫。”
“什么功夫?”
“講笑話。”
王鐵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講笑話也算功夫?你小子腦子沒病吧?”
文正等他笑完,說:“王師父,我給您****。如果您笑了,就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王鐵柱來了興趣:“行,你講。”
文正深吸一口氣,想了想剛才兩次成功的經驗——唐小蘭那種面癱都能讓嘴角動,說明他講笑話還是有天賦的,只是沒找準對象。
他看著王鐵柱那張粗糙的臉,突然有了主意。
“王師父,”他說,“您知道為什么練鐵拳的人,手都特別糙嗎?”
王鐵柱一愣:“為什么?”
“因為他們練拳的時候,總忍不住想撓墻——墻都讓他們撓出印子來了。”
王鐵柱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聲,笑噴了。
“哈哈哈!撓墻!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小子……哈哈哈……有點意思!”
文正趁機說:“王師父,您笑了,該聽我說了吧?”
王鐵柱笑得直不起腰,擺著手說:“你講你講,我聽著!”
文正把自己“靠講笑話練功”的事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系統的存在,只說是一種失傳的功法。
王鐵柱聽完,笑也停了,上下打量著他:“你意思是,你講笑話能積攢一種叫‘笑力’的東西,然后用笑力練功?”
“對。”
“這不扯淡嗎?”王鐵柱說,“我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功法。”
“那是因為失傳了。”文正說,“但您剛才笑了,說明我的笑話確實有效——您笑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
王鐵柱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好像……有?”
“那就是笑力。”文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您的笑力被我吸收了,所以我才能練功。”
王鐵柱撓了撓頭:“聽著怎么這么玄乎?”
“您可以試試。”文正說,“再聽我講一個笑話,看您笑完之后,有沒有什么感覺。”
王鐵柱來了興趣:“行,你講。”
文正想了想,說:“有一天,一個鐵匠去打鐵,打著打著,錘子掉了。他彎腰去撿,結果褲子裂了。旁邊的人笑他,他說:‘笑什么笑?沒見過裂褲*的嗎?’那人說:‘見過,但沒見過裂成兩半的。’”
王鐵柱愣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陣爆笑:“哈哈哈!裂成兩半!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突然愣住了。
“還真有感覺。”他說,“丹田里熱熱的,像喝了酒一樣。”
文正心里偷笑——那是笑的生理反應,跟什么笑力沒關系。但既然王鐵柱信了,那就好辦了。
“王師父,”他說,“您看,我的笑話能讓您產生真氣,說明我確實有練功的潛力。您收我為徒,我每天給您講笑話,幫您提升功力,怎么樣?”
王鐵柱想了想,一拍大腿:“行!成交!”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成功收服王鐵柱,獲得功德笑力1000點!”
文正大喜,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大喊:“文正!可讓我找到你了!”
他回頭一看,是那個挑水的大漢,正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里的扁擔還舉著。
文正往王鐵柱身后一躲:“王師父救我!”
王鐵柱看著大漢,皺起眉頭:“趙老四,你干什么?”
大漢叫趙老四,是村里的農戶。他看到王鐵柱,連忙放下扁擔:“王師父,這小子罵我沒底線!”
“是嗎?”王鐵柱回頭問文正。
文正點頭:“我罵了。”
王鐵柱:“為什么罵?”
文正:“因為他叫我廢物。”
王鐵柱看向趙老四:“你叫他廢物?”
趙老四理直氣壯:“他本來就是廢物!”
王鐵柱嘆了口氣,說:“趙老四,他現在是我徒弟了。你罵我徒弟,就是罵我。”
趙老四愣住了:“什么?您收他當徒弟?他可是……”
“他可是什么?”王鐵柱打斷他,“他剛才給我講兩個笑話,我丹田里就熱了。這樣的人,你不想要,我想要。”
趙老四目瞪口呆。
王鐵柱擺擺手:“行了,你回去吧。以后別找我徒弟麻煩。”
趙老四憋著一口氣,但不敢跟王鐵柱頂嘴,只能恨恨地瞪了文正一眼,轉身走了。
文正從王鐵柱身后出來,笑著說:“多謝師父。”
王鐵柱看著他:“別高興太早。收你當徒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每天給我講一個笑話。”王鐵柱說,“如果哪天講的笑話不好笑,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文正笑了:“成交。”
他剛說完,系統又響了:“觸發支線任務:每天給王鐵柱講笑話,連續三十天。獎勵:笑功秘籍《笑傲江湖》第一式。”
文正眼睛亮了。
《笑傲江湖》?這名字一聽就是好東西。
“師父,”他說,“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王鐵柱點點頭:“行,你講。”
文正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師父,”他說,“我能先問一句,您笑點到底有多低?”
王鐵柱想了想,說:“有一次,我看到一只狗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笑了半個時辰。”
文正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說:“師父,您知道狗為什么追自己尾巴嗎?”
王鐵柱搖頭:“不知道。”
“因為它傻。”文正說,“就像我現在看著您,也覺得挺傻的。”
王鐵柱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聲,又笑噴了。
“哈哈哈!你小子!連師父都罵!哈哈哈!”
文正也跟著笑,心里卻在想:七天后的入門考核,應該沒問題了吧?
系統提示:“今日笑話任務完成,獲得功德笑力500點。累計1510點。”
文正看著王鐵柱笑成傻子的樣子,突然覺得——
這個高武世界,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第一章完)
---
章末彩蛋
唐小蘭回到村里,繼續畫王八。畫著畫著,她突然想起文正講的那個王八和蝸牛的笑話,嘴角又動了一下。
“挺有意思的。”她小聲說,然后在剛才畫的那只王八旁邊,加了一只蝸牛。
小說簡介
小說《笑死朕了:我靠講笑話打爆高武》是知名作者“神奇電動自行車”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文正王鐵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穿越者的冷笑話------------------------------------------,看到的是破舊的房梁。,蜘蛛正在辛勤地織布——不對,織網。文正盯著那只蜘蛛看了三秒,腦子還是懵的。。為了那五千塊的獎金,他準備了整整一個月,段子改了十八遍。上臺的時候信心滿滿,結果剛講完第一個梗——“我們公司有多摳?年終獎發的是‘與董事長共進午餐’的資格,問題是董事長自己都不在公司吃飯。”。,倒在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