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阻止他!”
傅勇明趕緊提醒道。
看守人一把掐住他的嘴巴,正要往他嘴里塞東西防止他自盡。
卻聽到江昊天激動地喊著:“讓我死!
我死了,一切秘密都不會暴露了!”
現場前來觀看庭審的觀眾疑惑不己。
“江昊天有什么秘密死都要保守?”
“難道他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不成我們都冤枉他了?”
隨著現場觀眾們越猜越離譜,陳威忍不住了,再這么下去指不定還要猜出什么結果!
于是開口喊道:“判官大人,我建議立即對江昊天實行展刑來看一看他的過往生平,以免觀眾們說我們稽查司冤枉了江昊天。”
“開始吧!”
傅勇明下令道。
兩個看守人很快給江昊天的嘴巴里塞了一團抹布防止他自盡。
又把他固定在了椅子上,給他的頭上戴上提取記憶的設備,江昊天此時又開始不停地掙扎起來。
仿佛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是比死更加痛苦的事情。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陳威冷言冷語地對江昊天嘲諷道。
江昊天心里卻想著:“你們**抹布能不能洗洗再塞我嘴里,惡心死了!”
江昊天腦海中的記憶被電流一點點從腦子中輸送出來,轉變成影像畫面投放在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想看看這個“**”究竟有著怎樣的經歷,才能做出如此事情來。
畫面是從江昊天最早開始有記憶時展開的。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5歲左右的小男孩,此人正是江昊天。
“爸爸!
媽媽是不在了嗎?”
江昊天被要求穿上了白色的孝服。
小小的年紀跪在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前,讓人心生憐憫,而棺材里面正是他的母親。
與平常人家辦葬禮不同的是,靈堂布置的非常簡單,整個靈堂里只有江昊天和他的父親兩人。
顯得異常冷清。
看到這里,法庭上的觀眾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想不到江昊天的身世居然這么可憐。”
“是啊!
小小年紀就沒了媽媽,真可憐啊!”
“我感覺他成了現在這樣,跟他小時候喪母有很大的關系!”
“唉,太可憐了!”
......看到審判庭上的人們紛紛露出了憐憫之情,陳威有些擔心,明明是想放出這個罪大惡極之人的身世來加深人們的仇恨。
現在沒有想到居然弄巧成拙,讓大家開始同情江昊天。
“安靜!
大家都安靜,你們不要被這個**的身世給騙了,身世凄慘不是他犯罪的借口。”
陳威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這一句話瞬間就頂住了現場人們的情緒。
“對對對!
這位稽查司的人說得對,千萬不能被這家伙的經歷給蒙騙了!”
“說得沒錯!
這不是他叛國的借口!”
......看到江昊天的風評終于按照自己預想中的進行,陳威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法庭上的傅勇明卻不爽了。
傅勇明使了一個眼色給旁邊的張松陽。
后者點了點頭,這位是傅勇明一手栽培起來的審判員,以后是要繼承傅勇明位置的人。
對于傅勇明的想法,他是輕車熟路,目的就是要對稽查司**,告訴他們****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他開口道:“陳威你慎言啊!
這里是審判庭,不是帶貨的首播間,我們要講究證據,而不是你一呼百應調動現場觀眾情緒。”
“好!
我注意!”
陳威雖然這么說,但是依舊沒有把臺上的幾個人放在眼里。
他在這個最高**審判院己經**了20多個軍部將領,對于證據的收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這些人也只不過是一個陪襯。
只是這次讓他完全沒有料到的是,江昊天的出現將是他人生最大的轉折點。
他手里的資料中寫著:江昊天母親,宋芷蘭,卒年68歲,務農一生。
看完這資料,陳威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回憶影像里這宋芷蘭明明28歲就死了。
從辦案以來,他就沒有干過這么蠢的事兒。
陳威扭頭低聲對著旁邊的助理問道:“你是從哪里搞到宋芷蘭的資料的?”
助理一臉無辜地說道:“這都是從軍部搞到的資料,您也看過了,沒問題啊!”
陳威氣得牙**,想要對助手發脾氣,卻發現無從下手,因為這確實是他審批過的資料,要錯,也是他自己的錯。
可是這確實是他在軍部檔案所查證過的,絕對不會是自己出錯。
既然助理和自己都沒有錯,那只有一種可能,軍部提供了假的信息。
他將目光轉向觀眾席上的軍部檔案所的所長,史余柱。
后者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江昊天的回憶影像。
“陳司先別著急,可能是年代久遠,軍部抄錄錯了也說不定,但是江昊天的犯罪事實確鑿,他的家庭**不影響的。”
助理勸慰道。
大屏幕上的畫面依舊在進行,幼年的江昊天身穿孝服,一臉無助地跪在自己母親的遺體前惹人心疼。
“媽媽!
我要媽媽!”
江昊天一邊哭著一邊拽著旁邊父親的褲子道。
旁邊江昊天的父親同樣是一臉悲痛,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滑落。
就在此時,一個讓人詫異的身影出現在了靈堂之中。
在場的人無人不認識此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臉驚訝地表情。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兩鬢斑白,一臉肅穆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眾官員走進靈堂之中。
幾人朝著宋芷蘭的遺體方向鄭重地鞠躬鞠了三次。
這下子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這是要鬧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