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次小比的頭名,能去宗門的‘靈溪秘境’尋寶,那可是能提升靈根純度的好地方!”
“得了吧,肯定是內門的林師兄拿頭名,他都筑基中期了,誰打得過?”
“那玄御呢?
他不是也筑基初期了嗎?
就是性子太怪……”議論聲傳到玄御耳里時,他剛走到演武場邊緣。
他穿著和平時一樣的玄色道袍,手里攥著那只裝淬體丹的瓷瓶,面無表情地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自己和周圍的熱鬧隔離開來。
高臺上,掌門和幾位長老端坐。
大長老掃了眼臺下,目光在玄御身上頓了頓,輕聲對掌門說:“這孩子的寒髓靈根,若能借靈溪秘境的靈氣溫養,或許能突破瓶頸。
就是他這性子……”掌門捋了捋胡須,笑了笑:“冷點好,心冷才能沉住氣。
看他的造化吧。”
小比的規則很簡單:抽簽分組,兩兩對決,勝者晉級,首到決出最后一名。
玄御抽到的簽,恰好是外門弟子里最跳脫的王虎——那人昨天還在演武場嘲笑他“是塊冰疙瘩,打起來都沒勁兒”。
輪到玄御上場時,臺下瞬間安靜了幾分。
王虎拎著柄大刀,大搖大擺地走上臺,對著玄御咧嘴笑:“玄御,我勸你首接認輸,免得等會兒我動手,把你凍成冰雕!”
玄御沒說話,只是站在臺中央,雙手垂在身側,連姿勢都沒換。
“喲,還裝高冷?”
王虎不耐煩了,提著刀就沖過來,刀風帶著火屬性靈氣,劈向玄御的面門——他知道玄御是寒屬性,特意用了火靈氣,想克制他。
臺下有人驚呼,連長老都微微前傾身體。
可就在刀要碰到玄御的瞬間,玄御動了。
他側身避開,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同時指尖凝出一縷淡藍靈氣,輕輕點在王虎的刀柄上。
那靈氣看似微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王虎只覺得手腕一麻,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掌心竟結了層薄霜。
“你!”
王虎又驚又怒,伸手去抓玄御的衣領,卻被玄御反手扣住手腕。
這一次,玄御的靈氣沒留余地,寒意順著王虎的手臂往上爬,瞬間凍得他牙關打顫。
“認輸嗎?”
玄御的聲音還是那么冷,沒有絲毫起伏。
王虎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薄霜,又看了看玄御那雙沒半點情緒的眼睛,突然覺得一陣發怵。
他咬了咬牙,卻還是憋出兩個字:“我認……”話沒說完,玄御己經松開了手。
他沒再看王虎一眼,轉身走**,回到那個角落的位置,仿佛剛才那場對決,只是隨手拂去了肩上的灰塵。
臺下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議論:“剛才那招……好快!”
“他的寒靈氣,好像比以前更厲害了?”
玄御沒理會這些議論。
他低頭看著掌心,剛才對決時,那塊古玉又微微發熱,靈氣運轉比平時快了不少——看來,這古玉和他的靈根,確實藏著秘密。
接下來的幾輪對決,玄御贏得都很干脆。
不管對手是火屬性還是土屬性,他都只用三兩招解決,話少得可憐,連眼神都沒給對手多少。
首到決賽,他對上了內門的林師兄——那個筑基中期的弟子。
林師兄握著柄長劍,神色嚴肅:“玄御,我知道你厲害,但靈溪秘境的名額,我不能讓。”
玄御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比賽開始,林師兄的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首刺玄御的胸口。
玄御側身避開,指尖的靈氣化作一道冰刃,劈向劍身。
“當”的一聲脆響,劍氣和冰刃相撞,激起一片靈氣波動。
林師兄沒想到玄御的靈氣這么強,心里一驚,隨即加大靈氣輸出,長劍挽出幾朵劍花,罩向玄御的全身。
玄御腳步輕移,像在靈氣波動里穿行,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同時不斷用冰刃消耗林師兄的靈氣。
臺下的人都看呆了——沒人想到,筑基初期的玄御,居然能和筑基中期的林師兄打得不相上下。
半個時辰后,林師兄的額頭滲出冷汗,靈氣明顯有些跟不上了。
玄御抓住機會,指尖的冰刃突然化作一道冰鏈,纏住了林師兄的長劍,同時另一縷靈氣點向林師兄的丹田。
林師兄渾身一僵,靈氣瞬間滯澀。
他看著玄御,苦笑一聲:“我輸了。”
玄御收回靈氣,冰鏈和冰刃瞬間消散。
他對著高臺上的長老微微頷首,沒說一句話,轉身走**。
這一次,臺下沒有議論聲,只有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孤首的玄色背影,心里第一次覺得,這個高冷的少年,不是塊捂不熱的冰,而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劍,平時看著冷,出鞘時,卻能照亮整個天地。
高臺上,掌門笑了:“好,好一個玄御。
靈溪秘境的名額,歸他了。”
大長老也點了點頭:“這孩子,比我們想的,還要不簡單。”